?貼著金邊的紅帖子很快呈到了納蘭容一的面前,足有小指厚,可見他的聘禮繁多貴重著呢。
可這些比起容芯,有意義么?
“王子來的突然,本王也沒什么準備,這會兒就湊合著吃。”
“好說,好說。早聞明喻皇朝的二皇子年輕有為,驍勇善戰(zhàn),不知道何時能與王爺在戰(zhàn)場上一比高下?”
琛王但笑不語,心里明白,哈默王子來明喻皇朝表面上是為了求和的,可內(nèi)里,估計誰也猜不透。
“聽說納蘭將軍…死了,此事不知真假?”哈默忽然壓低了聲音問,神情認真小心,生怕別人聽到,“那天的火好像燒的很旺。”
聽到這的納蘭容一突然*潢色緊咬了唇,將手里的帖子緊扣手心,有淺淺的指痕遺落在上面。
“天理昭彰,相信不久王子就會知道真相?!辫⊥鯗\笑吟吟,“可明喻就算沒了納蘭大將軍,但依舊人才濟濟,難保會不會再有一個兩個甚至更多像納蘭將軍那樣的厲害人物?!?br/>
哈默“哦”的意味深長,嘴角浮著似有若無的笑意,“二皇子這話倒是不假,明喻皇朝地大物博,什么人都有,就像那天,本王才剛剛來京城就被人看了笑話??梢娒饔鞫嗟氖遣慌滤赖娜?。”
聽出他的弦外之音,琛王盡管臉上不動聲色,心底知道,如果真的要打仗,鐵血肯定不會怕了明喻。
想到這,心下一時如驚濤拍浪。
“是你欺人在先的?!?br/>
納蘭容一聽出他話語中隱射自己那天的行為,忍不住爆發(fā)了,當時完全是一時氣憤加上正義作亂。
如果說這樣也有錯的話,那還有木有天理?
“呵呵,到現(xiàn)在還不知悔改呢?!惫踝邮M笑意的眸子略略掃過納蘭容一那張氣鼓鼓的俏臉,“人欠我一尺得還我一丈。本王會慢慢向你討還?!惫霾憋嫳M杯中酒,眼里的笑意漸漸加深,牢牢鎖住納蘭容一因為氣憤而愈發(fā)可愛的笑臉。
納蘭容一只能用眼睛瞪他。
一尺,還一丈!
這丫的真不是一般的霸道。
“還說不小氣,你那只象眼應(yīng)該不管長短都不足一尺吧?!?br/>
“足不足,本王說了算?!?br/>
“你……”
納蘭容一氣得差點掀桌,哈默卻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納蘭容一的手都癢了。
一旁的琛王只是靜靜的看著,一只手扣住桌邊的酒盞。
難怪!
難怪那天出了那么大的事,哈默在父皇面前不但只字未提,還負荊請罪說什么他無理在先。
原來,原來他打的是納蘭容一的主意!
撇頭,此刻納蘭容一就坐在他的旁邊,神情慍怒的跟哈默四目相對,一個緊咬下唇,攥著小拳頭,蓄勢待發(fā),一個看似瀟灑隨意,在氣勢上,納蘭容一其實已經(jīng)輸了。
看來今后納蘭容一不會有好日子過。
與哈默為敵的人下場不會太好。
想著,他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眼神跟著深邃了幾分。
………………
芙蓉閣
“二姐,你總算來了,干嘛要把我禁足不讓出去啊?”
粉紅色的紗帳隨著微風(fēng)飄揚,水晶簾被掀開的一剎那,容芯看到了臉色不太好看的納蘭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