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踹開門,秦云湛就看到院里有些亂七八糟的情形。
識映這樣被人按在地上抽耳光,而識汝則跪在一個人面前,一邊磕頭一邊顫抖著聲音為她求情:“夫人,我們真的知道錯了,請你手下留情,不要再打了。”
門被踹開的瞬間,院里幾乎所有人都看向她這邊,秦云湛眼神冰冷的掃視了一圈,隨后停留在悠閑坐在石椅上的人,冷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母親來了。”
沒錯,那人正是岳青梅,她似是沒看到秦云湛不悅的臉色,看到她突然驚喜道:“哎呀,你回來啦,快過來坐。”
秦云湛見她這個副反應愣了一下,隨即被氣笑了:“你這又是何必呢?”
“什么何必?”岳青梅一臉茫然,似是不懂她的意思。
秦云湛見她的反應又笑了:“你這次專門跑到我這院里來,不會就為了懲治我的人吧?”
“倒也不是,我這次……”
岳青梅難得態(tài)度很好的解釋,卻突然被秦云湛打斷:
“我院子里的事是我的私事不用你管,讓你的人停手吧,否則不管你是什么目的,在我這兒你什么都得不到。”
既主動拜訪,卻又越過她故意折騰她院子里的人,簡直就是神經(jīng)病。
面對秦云湛的威脅,岳青梅依舊面色如常,雖然臉上帶著笑,但骨子里卻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是嗎?”岳青梅語氣似是很驚訝,動作上卻是依舊無動于衷。
她的下人依舊在掌摑識映。
秦云湛見狀氣結,直接轉身走過去,一腳將那人踹開:“給我滾!”
“??!”
挨了一腳的丫鬟慘叫連連半天沒起來,顯然被踹的不輕。
秦云湛踹完直直看向岳青梅,眼神里帶著挑釁,兩人眼神交接,氣氛凝固。
四下靜默片刻之后,岳青梅卻鼓起了掌:“很好很好?!?br/>
秦云湛只覺得莫名其妙:“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
岳青梅無視她站了起來,自顧自道:“你跟當年的那個女人倒是一模一樣,很重情義?!?br/>
說著,她一步步朝秦云湛走過來,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干什么?”秦云湛本就防備,下意識想要掙脫。
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掙脫不了,這個女人內(nèi)力深厚,不但有武功而且比她想象的高深,根本就不是她能抵抗的。
她就這么直接被拉到石桌子旁邊,被強行按坐在石椅上。
秦云湛剛想起來又被死死的摁住:“你……”
“別亂動!我又不會害你?!比桃恢毙Σ[瞇的岳青梅突然不耐煩的吼了一聲。
秦云湛瞬間感到一件殺意,隨即整個人僵住,也不再掙扎了。
“這才乖嘛!”岳青梅終于滿意。
她在秦云湛對面坐下,重新?lián)Q上了笑臉沖身后的下人招了招手:“拿過來。”
隨著她的一聲命令,一連串的下人挨個走到秦云湛面前,每個人手里一個端著一個盤子里面的東西被紅色的蓋子遮住,頗為神秘。
“你到底要干什么?”秦云湛越來越覺得疑惑。
岳青梅突然認真的看著她,眼神里帶著責備:“連這都不懂?今個早上你不是接到圣旨了嗎?”
“是又怎樣?”秦云湛恍然大悟,怪不得一開始就感覺這人對她的態(tài)度格外不尋常。
難不成是為了討好她?
不對,這路子也太野太奇怪了?
不過她大概也清楚,她話里指的是什么意思了,雖然不知道她成了郡主對這人有什么好處,和她有什么關系。
岳青梅無視她的抵觸情緒,繼續(xù)道:“你都要進宮了,當然是需要置辦一身行頭了,你娘又不在,這件事除了我誰會幫你,我這么好心,難道你還不領情?”
她說著一副頗委屈的模樣。
秦云湛汗顏,傳聞都說凌振宇娶的這位大夫人性情古怪,她今兒個才算是真正的見識了。
“那我……謝謝你了?”秦云湛臉色頗為古怪的表達了謝意。
岳青梅無視她的反應,又突然認真道:“除了這件事呢,我還有一些其他的事要叮囑你。”
“什么?”秦云湛挑眉。
“你進宮以后一定要小心一個人?!?br/>
“誰?”
“敬嬪?!?br/>
說著岳青梅突然湊近,低聲道:“不想倒霉的話,千萬不能讓她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