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辛妹妹你應(yīng)該也能多少看出一些!”說了這些有的沒的,陳霄終于進入正題。
“我?”辛如雨大為驚訝的指著自己。
“當然,你在學校應(yīng)該也學過五行九宮之理,該明白……”
陳霄在隨后的一些話中,便開始根據(jù)高一的課程基礎(chǔ)安排,引經(jīng)據(jù)典,深入淺出的講解與這座顛倒五行風水局有關(guān)的一些基礎(chǔ)常識,直說的辛夫人眼中是異彩漣漣。
心中不禁暗贊,這位小師弟當真不愧是得到申明楊賞識的少年天才,天賦才情果然了得!
但是讓陳霄非常難過的是,與此相對的,他雖然已經(jīng)將道理講的極為淺顯易懂,但是再看辛如雨,卻還是一副云山霧罩、暈頭轉(zhuǎn)向的表情。
看來不只是高中,恐怕初中的許多課程,也都被這熊孩子給變成了睡覺課,這基礎(chǔ)當真是薄弱無比,難怪會讓辛夫人如此頭痛。
“看來這課程,當真要從極為基礎(chǔ)的部分開始補起”陳霄不禁在心中暗嘆。
而辛夫人在聽過陳霄的一番講解后,也是徹底放下心來,若是她女兒肯認真與陳霄學的話,恐怕這一個暑假的時間,便足以亡羊補牢,重新出發(fā)。
雖然辛夫人有意還想再旁聽一會兒,但在看到陳霄隱晦的示意之后,想起之前的囑托,便是微微一笑,道:“乖女兒好好聽課,媽媽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就先走了。”
“啊,好呀!”已經(jīng)感受到煎熬的辛如雨,聽說辛夫人這就要走,當真是喜出望外。
過往有新的補課老師來,辛夫人大多都要呆上一兩個小時,用來監(jiān)督她的聽課情況,辛如雨本來以為這次也會如此。
但本來已經(jīng)準備好再忍受一段煎熬的辛如雨,卻突然聽說辛夫人要走,這如何能不讓她欣喜若狂,當即便撒嬌著將辛夫人送了出去。
等到回來時,辛如雨已是堆起一副極為可愛的笑容,這讓陳霄意識到,好戲要開鑼了!
“辛妹妹,我們繼續(xù)吧!”陳霄故意堅持了一下。
“不急,陳霄哥哥,你口不口渴,我這里有新閘的果汁哦!”
“是嗎?你別說,我還真有點渴了!”陳霄拿起書案上被辛如雨乖巧倒?jié)M的一杯果汁,從善如流的喝了下去,仿佛根本沒有意識到辛如雨在轉(zhuǎn)移話題。
“陳霄哥哥,你是什么學校畢業(yè)的?。俊笨粗愊龊韧旯?,辛如雨瞬間化身為好奇寶寶。
“哦,我是九尊山市第十五中學畢業(yè)的,我們學校啊……”陳霄此時仿似依然毫無所覺的作出回答,甚至還說起了上學時的幾件趣事,逗得辛如雨咯咯直笑
“那老師……”由于陳霄的配合,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nèi),辛如雨也是發(fā)揮出良好的口才天賦,兩人簡直是越聊越開心,越聊越投機。
最終,辛如雨甚至忍不住開始夸贊起陳霄,道:“陳霄哥哥,你可比前面那幾個補課老師好多了,他們就知道管我,只有你愿意陪我聊天?!?br/>
聽到夸贊,陳霄心中不由暗樂,別的老師管著你,那是基于對你認真負責的態(tài)度,但這顯然不夠。
想要抓住你這只狡猾的‘狐貍’,聰明人的做法當然是先下個套把你套住,連大灰狼都知道,在吃小白兔之前,要先裝出偽善的樣子把門騙開,更何況是我這樣的老獵人呢?
此時,聊得正歡的陳霄,突然看到一張貌似用過的陣符紙,便順手抽出準備看看辛如雨的布陣水平,但是這一看,卻是差一點將他的下巴給驚掉了!
只因這陣符紙上,畫的哪里是什么陣法,而是一只十分可愛、栩栩如生的……小兔子。
說實話,這畫功確實不錯,但尼瑪這可是近一百低階靈幣一張的陣符紙啊!就這么白白被糟蹋了,看來土豪的世界果然不是他這樣的窮逼能懂的。
“畫的不錯吧!”看到陳霄突然抽出來的陣符紙,辛如雨十分自豪的問道。
“不錯,畫得真是非常好!”陳霄努力控制著抽動的嘴角,勉強說出這樣一句明顯違心的話。
“告訴你哦,在我們班的五朵金花中,我的畫功可是最好的!”辛如雨自豪的做了一個‘我最強’的可愛動作。
但是隨即臉色又閃過一絲失落,道:“不過,我的畫有一次被我爸爸發(fā)現(xiàn)以后,他雖然沒說什么,但是我能看出來,他有點不太高興!”
陳霄心想那是肯定的,你爸花這么靈幣給你買來如此多的陣符紙,那是用來讓你練習布陣的,你卻用來練畫畫,他會開心才怪!
看來不學無術(shù)的人果然都有相同的喜好,韋大爺喜歡畫烏龜,你卻喜歡畫小白兔,還真是極其相似。
不過,吐槽之后,陳霄也不禁有點開心,因為這突破口,終于被他給找到了,辛如雨喜歡畫畫,那不正合他的心意嘛!
“辛妹妹,你這畫雖然極好,但是有一點卻不夠完美!”陳霄故意露出一點失望。
“什么地方不完美了?”辛如雨有點生氣的看著陳霄,仿佛陳霄侮辱了她最偉大的作品。
“我不是說你的畫不夠好,”陳霄連忙解釋了一句,“而是……”
陳霄故作神秘的靠近辛如雨,在看到辛如雨的好奇心被一點點的吸引之后,才又道:“這畫它不會動!”
“噗嗤!”辛如雨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那夸張的動作,仿佛要笑個三天三夜似的。
“陳霄哥哥,你也太逗了,這畫怎么會動,它又不是活的?”
是啊,對于一個從來不知動畫片為何物的辛如雨來說,一個會自己動的畫,顯然是不符合常理的。
但是,這明顯不符合常理的話,卻也勾起了辛如雨的好奇心,她此時的表情所透露出的想法已經(jīng)呼之欲出,那就是想要看看陳霄是如何讓畫自己動起來的。
“我不但可以讓畫動起來,我還能讓動起來的畫自己再去畫出一副畫來,你信不信?”陳霄再次放出豪言壯語。
“吹牛!”辛如雨當即嘟起嘴表示不信。
“不過,可惜……”陳霄突然仿佛泄了氣似的露出失落的表情。
“可惜什么?你需要什么,我這里都有??!”
辛如雨指了指那些被他用來當成作畫染料的陣符材料,表示不太可能有哪里比我這更全了。
“我不是說這些‘染料’,而是我需要一個十分重要的工具。”陳霄鄭重的說道。
“什么工具?”辛如雨急忙問道
“衍腦,你這里有嗎?”
“衍腦?衍腦?”辛如雨突然陷入沉思,不大一會兒便又興奮的喊起來,“我想起來了,我爸曾經(jīng)教我用過那個東西,好像在他的書房里?!?br/>
“不過……”辛如雨的表情突然又失落下來,“我媽肯定不會同意我這么干的。”
“要不,我們偷偷去!”房間內(nèi),可怕的沉默持續(xù)一段時間后,陳霄突然說出這個讓辛如雨心中一跳的想法。
而陳霄此時的表情,當真極像誘惑小白兔開門的大灰狼,迫不及待的期望辛如雨趕快打開門。
而對于辛如雨來說,陳霄的提議,在讓她心中一跳的同時,也引來一陣異樣的興奮。
是的,對于無法無天的辛如雨來說,背著家長偷偷摸摸的干一件事,心理負擔是極小的。
而正如一句俗話所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在不違背良知底線的情況下,人類的天性中,都有一種在偷偷摸摸干一件事時,無由產(chǎn)生的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這種興奮感與性掛鉤,只能說那是陳霄前世,封建社會所帶來的一種男女不平等的風氣所導致的。
所以說,辛如雨雖然是一位可愛的少女,卻仍是毅然決然的咬住陳霄故意扔過來的美味魚鉤,滿眼放光的對陳霄點點頭。
接下來,兩人便悄無聲息的來到辛如雨的臥室房門邊,趴著門悄悄的聽著房門外的動靜。
見一直十分安靜,辛如雨便躡手躡腳的悄悄拉開一點縫隙,拉著陳霄貓著腰走了出去。
兩人就這么貓著腰的匍匐前行,一直走到樓梯口,都沒有任何不和諧的聲音出現(xiàn)。
這讓將心都快提到嗓子眼的辛如雨,微露輕松的笑了一下,而心中的那股莫名的興奮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兩人都聰明的沒有使用任何探查類的類似破妄符的符篆,辛如雨是知道,陳霄則是推斷出來的,因為保護如此豪宅的大陣,如何可能讓你在豪宅內(nèi)不經(jīng)主人同意的輕易使用符篆法術(shù)。
故而,辛如雨所在房間的這條走廊,可以說是整個偷入行動中最危險的一段。
因為這條走廊除了辛如雨的臥室之外,并沒有其他的房間可供兩人躲避,一旦被發(fā)現(xiàn),那就是甕中之鱉,幸好這一路都沒有出什么事。
但是,就在這時,四樓的樓梯口處,卻是傳來了辛夫人的聲音。
“李媽,記得好好打掃一下書房,算算時間,我的先生應(yīng)該快回來了。”
“夫人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辛先生有任何不滿的!”
“嗯!李媽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
之后,便傳來辛夫人下樓的腳步聲,這可把辛如雨給嚇壞了,臉色煞白的看著陳霄,連哭的心都有了。
這倒不是辛如雨如何懼怕辛夫人,而是一旦被辛夫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計劃就要泡湯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