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操作猛如虎,再看結(jié)果二百五。
陸康癱軟在沙發(fā)上,看著面前放在桌上的書面色殷勤不定。
更多的卻是無奈和絕望。
他用盡了一切辦法都無法讓那本書空白的地方顯現(xiàn)出文字。
用火燒,書雖然沒有半點被燒過的痕跡,可也沒有出現(xiàn)特殊的變化。
用水潑,水直接從紙張上滑了出去。
用刀砍,刀刃看出缺口也沒用。
陸康用手揉了揉發(fā)脹的眉頭,輕聲道“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兒?周偉那小子都能看懂。為什么我就不行?!?br/>
衛(wèi)生間里傳來了嫣兒的聲音:“老爺,水放好了,快來洗澡吧?!?br/>
“先不洗?!标懣迪攵紱]想的就拒絕了。
陸某人心情很不爽,很想發(fā)泄。
“老爺,你沒事吧?”嫣兒走出來問道。
陸康看了她一眼:“今晚加餐?!?br/>
嫣兒先是一愣,繼而就明白了過來,眼睛瞇成了小月牙:“好,加餐?!?br/>
說著兩人換了身黑色的衣服便打算出門,樓下的老道正拿著吧掃帚搞衛(wèi)生,弄得烏煙瘴氣的,見兩人要出門,下意識的問道:“老板。你們要去哪咧?”
陸康沒說話。
倒是嫣兒回頭神秘一笑:“開房!”
老道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嘴張得有些大,直到面前的兩人消失后,老道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老板也是可憐咧,身為僵尸全身都是冰冷的,跟普通女人啪啪啪根本熱不起來,只能找嫣兒這個女僵尸發(fā)泄了?!?br/>
……
一個多小時后,陸康和嫣兒回來了。
嫣兒邊走邊伸出粉紅的舌頭舔著嘴唇,一臉滿足:“老爺,看來那頭豬最近沒少吃人參啊,味道比上次的好多了?!?br/>
“嗯?!?br/>
陸康點了點頭道:“味道的確比上次好不少,只是你這次吸得有些多了,我估計他沒三天下不了床,記住,下次不能再這樣了。”
“老爺,我懂,細水長流嘛?!辨虄捍蛄藗€飽嗝,有些不好意思。
正說著的時候,老道聽到聲音便迎了下來,目光兩人身上來回打量,當他看到兩人臉上那無法掩飾的滿足之后,面額古怪無比的道:“老板,你這么快的嗎?”
“什么這么快?”陸康愣了愣道。
他并沒有告訴老道自己這次出去是吸血,主要還是怕嚇到他。
“沒什么,沒什么。”
察覺到陸康的臉色有些不好,老道急忙搖頭:“我是說你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哦,不,應(yīng)該是回來得太慢了。”
夭壽咧,老板雖然是快槍手,可三爺額也不能當著他的面說出來咧,要不然他以后一定給三爺額小鞋穿。
不過老板是真的快咧。白瞎了年輕氣壯。
三爺額一般都是一日一次,一次一日咧。
陸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總覺得這老小子說話顛三倒四的,不過也沒怎么在意,上樓讓嫣兒放好水后便洗了個澡,隨后趟進棺材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剛亮他就行了,是被莊必凡的敲門聲吵醒的。
莊老板幾乎是拍著他的棺材蓋兒喊個不停。
沒錯,就是拍著他的棺材蓋兒。話雖然有點瘆人,不過的確是這樣。
陸康推開棺材蓋坐直了身子有些煩躁的道:“我說你還讓不讓人睡個安穩(wěn)覺了?”
“書呢?給我,快給我!”莊老板往棺材里伸進一只手。
“什么書?”陸康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頓時就被嚇了一跳。
莊老板眼睛通紅,面容憔悴得就跟好幾天沒睡覺一樣。
莊必凡有些急切的道:“那本書啊,你從周偉手上得到的那本,快給我?!?br/>
“那是我的。給你干嘛?”陸康一下子就來了精神,警惕無比的道。
莊必凡豎起一根手指,沒好氣的道:“借給我看看,一天,就一天時間,看完了我一定還給你?!?br/>
說著說著他整個人上躥下跳的,似乎是很在意那本書。
陸康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么反常,猶豫了下道:“行,書可以借給你,不過先說好了,只借一天,你小子到時候可別耍賴,要不然我拆了你的破店?!?br/>
說著他便起身走到樓上,從嫣兒的房間里拿出那本書遞給了莊必凡。
莊必凡接過后連謝字都不說一句,匆匆忙忙的就離開了。
陸康一陣氣結(jié):“什么人啊這是,趕著投胎啊?!?br/>
嘴上這么說。不過他還是朝著對面天師堂走了過去,主要是陸康發(fā)現(xiàn)莊老板的反應(yīng)有些不正常,更加不放心那本書。
然而天師堂的門關(guān)得死死的,他敲了半天門里面才傳來莊必凡異樣的聲音:“明天還你?!?br/>
“你沒事吧?”陸康不放心的問道。
“沒事?!?br/>
人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陸康又不好堅持,只得揣著好奇回到了棺材鋪,老道和嫣兒都還沒醒來,打了個哈切。他再次躺進棺材里睡回籠覺。
事實證明,陸某人的直覺沒錯。
直到第二天中午,陸康正喝著老道親自做的西瓜汁兒時,莊老板再次上門了,這次帶著那本書,微駝著背,整個人顯得有些消沉。
“給。”莊老板如約的把那本書還給了陸康。
陸康接了過來后,發(fā)現(xiàn)莊老板的氣色比之前更差了。
嫣兒抬頭看著他。一臉吃驚的道:“莊賤人,你遇到了鬼了?”
老道纏著圍巾端著一鍋豬血粥下了樓,在看到莊必凡的樣子后也被嚇了一跳,無比惡心的來了一句:“夭壽咧,凡凡,你是被女鬼給榨干元氣了么?”
莊必凡沒有理會兩人的驚訝,一屁股做了下來,伸手拿起一杯果汁不由分說就往嘴里灌,而且還是被陸康喝過那杯西瓜汁兒。
陸康想提醒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莊老板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我找不到那個人?!?br/>
“誰?”陸康下意識的問道。
嫣兒和老道也是不解的看著莊老板。
莊老板咕咚咕咚把那杯西瓜汁兒全部灌到了肚子里,興許是喝得有些急,不小心被嗆到了,咳嗽了好幾聲后才壓低了聲音道:“我從你的那本書上沒有找到那個死老鬼的名字!”
“什么死老鬼?”嫣兒好奇的問道。
陸康恍然,莊老板口中的死老鬼指的應(yīng)該是他師傅,念及至此,陸康大概猜出了莊必凡為什么會跟自己借那本書了。
想來也是打算從那本書里面找到他師傅的名字。
不過他更加驚訝的是。莊必凡為什么能看懂那本書,而自己看的時候就是一陣空白,跟無字天書似的。
正想著的時候,莊老板用手抱著頭。低聲嗚咽了起來,似乎很是痛苦和迷茫。
陸康張了張嘴,安慰道:“找不到也沒什么吧?再說難不成你真把那本書當成什么生死簿了?”
“它就是生死簿?!鼻f老板堅定無比的道。
陸康一陣無語,拿起那本書打開第一頁道:“那你告訴我。這上面哪有字?”
“上面全是啊,你是瞎呢還是看不到?”莊必凡沒好氣的道。
陸康臉色一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見他不像是開玩笑后,便把書遞給了一旁的嫣兒:“你能看到上面的字嗎?”
“老爺,上面全是空白,哪兒來的字?。俊辨虄簝裳勖悦?。
陸康遞向老道,老道看了看攤手道:“額也看不到什么字?!?br/>
一時間。三人不由得看向莊必凡,有些懷疑他是不是犯神經(jīng)病了。
莊必凡神色黯然的道:“你們看不到說明你們根骨不夠,我現(xiàn)在迷茫的是,生死簿上為什么沒有那個死老鬼的名字。”
“沒有就沒有唄。有什么稀奇的?!辨虄浩擦似沧臁?br/>
莊必凡呵呵一笑:“你知道生死簿上沒有人的名字代表著什么嗎?要么就是這個人已經(jīng)死了并且投胎了,代表著他這一世的生籍被地府一筆勾銷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人位列仙班了,人籍變成了仙籍,不受地府管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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