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是那位?”
看到這條留言,李一凡笑了笑,果然是騙局!
對方精心設(shè)計的一個騙局,就因為這一句話而露餡兒了。
按照正常邏輯,李一凡作為一個想替對方出頭的人,踏雪無痕首先應(yīng)該表示感謝,即便對方?jīng)]有感恩之心,也會因為有人替自己出頭而感到高興,絕對不會一開口便質(zhì)疑起對方的身份。
要知道,踏雪無痕扮演的角色是一名尋求幫助的受害者,而不是審訊犯人的警官。
李一凡思忖了片刻,發(fā)過去了一句話。
“我是一名熱心的網(wǎng)友!”
幾秒鐘之后,他又接受到了對方發(fā)送過來的一條信息,“哦!那謝謝,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見對方拒絕得如此干脆利落。李一凡更加確信對方是以琥珀珠子作為誘餌,正在網(wǎng)上釣魚。
踏雪無痕對于李一凡絲毫不感興趣,可后者卻對他手中的琥珀珠子志在必得,另外還期待著能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關(guān)于珠子來歷的相關(guān)情報。
盡管清楚對方應(yīng)該不是什么普通人,這帖子是個圈套!不過,這個險李一凡決定冒上一冒。
所謂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他的處境現(xiàn)在并不怎么樂觀,一方面需要找到迅速升級的辦法,避免在天梯賽中被淘汰。另一方面也需要取得邪神少女阿蕾莎的幫助,畢竟,自己得隔三差五地去找她制作解藥,用來壓制身上的神選者詛咒。
而兩者都需要支付一定的妖靈作為報酬。所以,他別無選擇。
打定主意的李一凡,再次發(fā)送一句話過去,“我對你的那個琥珀珠子很感興趣,想出高價買下來!”
盡管知道自己并不是對方的狩獵目標,不過他仍舊想盡可能地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如果踏雪無痕所找的目標,是能夠看到珠子中常人看不見的妖靈的話。那么,他剛才所說的話,也肯定能引起對方的警覺。
過了約摸有一分鐘的時間,對方回了一句:“珠子我不賣,你要是感興趣的話,那你就幫我出口惡氣,教訓(xùn)一下那個勾搭我女友的渣男,珠子免費送給你!”
踏雪無痕的口風(fēng)變了。
果然!對方上鉤了。李一凡微微一笑,手指在鍵盤上飛速地敲擊著:“好!你想怎么教訓(xùn)對方,告訴我方式、地點和人物!”
......
夜幕降臨下的曼爾別克酒吧,頗有羅曼蒂克的味道。
這是一間藍調(diào)酒吧,并不像其余的酒吧一樣嘈雜,中央有一架三角鋼琴,是給想表演的客人使用的。
真正的表演區(qū)則是靠近墻角的那塊區(qū)域。此刻上面站著三個人,那是一個小型樂隊。一個小提琴手,一個鍵盤手,還有一個藍調(diào)口琴手。沒有人演唱,但是曲子很好聽。
李一凡正坐在一張椅子上,喝著一杯奶茶。
他是唯一一個在酒吧喝奶茶的男人,或者說,是唯一一個在酒吧喝奶茶的人。這很奇怪,不過更奇怪的是這家藍調(diào)酒吧居然會賣奶茶。
他在等人!
等踏雪無痕!
按照雙方的約定,晚上八點整。他在這間酒吧點上一杯奶茶,等待和對方見面。
他已經(jīng)坐了整整十分鐘,奶茶都快喝完了,對方仍舊沒有出現(xiàn)。他抬眼看了看手表,決定再等十分鐘,如果再不見到人,就離開這里。
畢竟他已經(jīng)知道這是一個圈套。來這里,已經(jīng)是冒了風(fēng)險了!
此時,一個兩名化著濃妝的美女坐在了李一凡的身旁,其中一名染著栗色長發(fā)的女人問道:“帥哥,我見你一個人坐了這么久,有沒有感覺很寂寞啊!”
她的語氣很是慵懶,充滿了挑豆味道。
另一名女人在同伴嘴唇上親了一口,輕撫了一下對方露在外面的背部,又沖著李一凡拋了個媚眼,“有興趣請我們喝一杯嗎?我們會給你好處的......”
這女人看起來是男女不拒,似乎是個雙性戀。
李一凡朝著她們笑了笑,“不好意思,沒興趣?!?br/>
“哼!小氣”
被這么干脆地拒絕之后,兩名女子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憤然離去了。
此時,又有一名藍色長發(fā)女郎,坐到了離李一凡不遠的位置上。
對方也是一個人,不經(jīng)意地朝著他手中的奶茶瞄了一眼,接著迅速地收回了目光,找酒保要了一杯白蘭地。
那個不起眼的小動作被李一凡盡收眼底。
他喝了一口杯中的奶茶,裝作什么都沒有察覺的樣子,心里清楚,要等的人來了!
藍色長發(fā)女郎,穿著一件粉色吊帶上衣。能瞧見她露的白皙左肩上,那里紋了一只燕尾蝶。
她很冷艷,卻意外地與她那精致的面容相契合。很有賽博朋克般氣息的時尚感。
與她嬌柔的外表相比,那女人有著內(nèi)勁大成的恐怖實力,是個不折不扣的高手。
李一凡打量了一眼,覺得以對方這樣的身手,不應(yīng)該是踏雪無痕,應(yīng)該是他背后的勢力。既然是圈套,那么必定會來一個能壓得住場子的人物??磥磉@名藍發(fā)女郎應(yīng)該就是扮演的這種角色。
不過他卻一點都不虛,服用過造化丹之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晉升到了內(nèi)勁巔峰的境界,高出對方一截。
他能發(fā)現(xiàn)對方的身手,對方卻無法察覺他的真正實力。
因為他的身手來源于系統(tǒng),并非是他自己本身所具備的,不同于真正的練家子,身上的氣血沒有那么旺盛!
片刻之后,一名穿著格子襯衫,帶著眼鏡的微胖宅男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他一眼就瞧見了那名藍色長發(fā)的女郎。盯著她后背紋著的燕尾蝶瞧了老半天,這才坐在了她身旁的位置上。
“沒想到你這么漂亮!”
眼鏡男子呵呵傻笑了幾聲。
“聊聊你自己吧!”藍發(fā)女郎隨意地打量了他一眼,開口說道。
這是男人第一次聽到藍發(fā)女郎開口跟自己說話。他有些興奮,這家酒吧他常來。然而這類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她對男人有著很強烈的吸引力。
“我的情況,你不都知道了嗎!一個自由職業(yè)者,靠販賣點消息賺錢,不過我在本市的二環(huán)中心地帶有著三套房子!”
眼鏡男子說道自己有三套房子的時候,無形中將聲音提高了幾度,顯得頗為得意。
天海市在全國,屬于二線城市中的佼佼者。最低房價一度飆升至三萬一平米。最貴的當然是一環(huán)。不過二環(huán)中心地帶也不便宜,據(jù)說每平米至少在七萬以上。
如此看來,三套房子按照時下流行的九十平米房間來算的話,得要一千八百萬,也算是個有錢人。
不過,這些信息,李一凡并不關(guān)心,他只是被“販賣消息”這四個字給牢牢吸引住了。
本來以為那名藍發(fā)女郎是沖著自己來的,不過見她又勾搭上了這個帶眼睛的襯衫男,頓時有些拿不準主意,以為是自己多想,會錯了意。
但是現(xiàn)在他又有了一個新的猜想!
假設(shè)這名藍發(fā)女郎是這個釣魚圈套中的壓軸人物,那么那名自稱是販賣消息的襯衫男,就毫無疑問是對方想要釣出的大魚。
順著這條線往下推理,眼鏡男子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盡管這長相和那猥瑣的氣質(zhì)有些反差,但他毫無疑問就是瑯琊閣的地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