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寶發(fā)是職業(yè)流氓,哪里會不懂吳天倫的勾引,立即撲上去,就將吳天倫的想法給實現(xiàn)了……說也奇怪,剛剛?cè)M去,吳天倫的腰肢就能動彈了,居然漸漸抬起身子,反轉(zhuǎn)過來,用手臂反勾于寶發(fā)的脖頸,十分熱切地對他說:“趕緊這樣護送我進屋去吧……”
于寶發(fā)的下邊已經(jīng)與吳天倫緊緊地鏈接在了一起,再被她起身這樣一撩撥,就更是心旌蕩漾,亢奮不已了,趕緊將她緊緊抱住,就開始往屋里挪動……
然而,人世間的事情就是這么湊巧,就在距離屋子門口兩三米的時候,于寶發(fā)無意間,瞥見院子大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瞬間就辨認(rèn)出是誰了,立即邊說:“哎呀,我看見你新嫂嫂回來了!”邊立即改變方向,幾步就將身不由己的吳天倫,給抱進了廂房敞開的一扇門里……回身關(guān)門的時候,才讓吳天倫也看見了丟了魂兒一樣的新嫂嫂,匆匆忙忙地進了院子,直奔被她掐死的吳二用呆的屋子而去……
吳天倫的腦子嗡的一聲,差點兒沒暈厥過去!別看她在給吳二用未閉合的囟門插-針的時候,面不改色心不跳,就像繡花下針一樣,輕巧熟練,從容不迫!可是,一旦吳二用真的死在了她的手里,而去還沒找到替罪羊的時候,新嫂嫂居然提前半個月就感應(yīng)到了什么,突然回到了跑馬鎮(zhèn),而去直奔了吳二用的尸首而去——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而去此刻,身后的于寶發(fā)已經(jīng)將她牢牢地插-住不放,想脫身都不可能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吳天倫突然又冒出一個詭計來——干脆直接將屎盆子扣在這個正在奸污自己的臭無賴于寶發(fā)的頭上吧——一旦新嫂嫂發(fā)現(xiàn)炕上的孩子沒氣了,自己就一口咬定,孩子是臭無賴于寶發(fā)給掐死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孩子哭鬧,好趁機來*奸自己……
想到這里,吳天倫立即趴在了廂房的炕沿上,回手將不知所措的于寶發(fā)給緊緊地攬住,然后還熱切地對他說:“快弄啊,趁我嫂子沒發(fā)現(xiàn),趕緊弄啊……”
于寶發(fā)果真的不明真相,本來就十分受用,再聽到吳天倫這樣說話,立即來了勁頭,就猛力地操作起來……
再說吳二用的娘,跟隨新婚的丈夫吳天良到省城去邊進修邊度蜜月,本來十分歡洽,卻因為突然做了一個噩夢而魂不守舍,趕緊獨自從省城趕回跑馬鎮(zhèn),一心把火想立即見到自己夢中一頭扎在九齒耙子上的兒子吳二用……風(fēng)風(fēng)火火,晝夜兼程,趕回跑馬鎮(zhèn),進到吳天良獸醫(yī)診所的院子,透過玻璃窗,就看見炕上靜靜地躺著兒子吳二用,立即目不斜視,直奔主題,沖進屋里,一把就將一動不動的兒子抱在了懷里……
可是,熱切地將臉貼在吳二用的小臉蛋兒上,想親近他一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冰涼冰涼的——天哪,孩子這是咋了呢?立即開始狐疑起來——為什么進來的時候,不見小姑子在看帶孩子呀?為什么吳二用一個人,一動不動地躺在炕上啊?這到底出了什么狀況呀?
趕緊將吳二用放在炕上,解開包裹他的被子,看見孩子連氣兒都沒有了,趕緊用耳朵貼在吳二用的胸膛上,天哪,咋連心跳都沒有了呢!
吳二用的娘一下子瘋掉了一樣,抱起孩子緊緊地貼在自己的懷里,就放聲大哭起來:“二用啊二用,你這是咋了呀!是誰害死了呢,你咋就這么離開了娘啊!你死了,娘還怎么活呀——老天爺呀,這是為什么,為什么呀……老天爺呀,你拿走了我兒子的小命,干脆連我的老命也給一起拿走吧……”
聽到新嫂嫂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吳天倫也跟著心驚膽戰(zhàn)……而更提心吊膽的,當(dāng)然要數(shù)正在吳天倫身后操作的于寶發(fā)了,一聽什么拿走小命老命的,就感覺到出了什么大事了,本想抽身出來,立即抱頭鼠竄金蟬脫殼呢,可是沒想到,卻被吳天倫緊緊地拉住,并且在內(nèi)里,抓緊泵吸,耐受不住,于寶發(fā)居然在那樣緊迫的情形下,將液體證據(jù),悉數(shù)留存在了吳天倫的腹地深處……
“你來這里抱我進屋之前,到西屋去了嗎?”感覺于寶發(fā)射-完了,吳天倫居然立即就問。
“沒呀,我進了院子,直接就奔你去了呀……”于寶發(fā)十分懵懂,但也只能這樣回答。
“你對天發(fā)誓,不是先進的西屋,看見我嫂子的小孩子哭鬧,怕壞了你的好事,就將孩子給弄死了?”吳天倫真敢給別人定罪名。
“天哪,我怎么會干那樣的事兒呢!”于寶發(fā)徹底蒙掉了。
“很難說呀,誰不知道你是頂風(fēng)臭十里的臭無賴啊,一定是你進了院子看見我撅在洋井旁邊動彈不得,就想直接*奸我,但同時聽見西屋里有孩子的叫喚聲,所以,你搶先一步,跑到西屋,見到孩子就給一把掐死了,然后,才跑到院子里,掏出你的家伙來*奸我的……”吳天倫已經(jīng)篤定了自己的既定方針,不把掐死孩子的罪名扣到于寶發(fā)的頭上,自己就死定了,所以,這樣你死我活的關(guān)鍵時刻,她哪里會輕易放跑到了手的于寶發(fā)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一個一心來*奸別人的臭無賴男人,什么事兒干不出來呢!”
“姑奶奶呀,我對天發(fā)誓,我進了院子,哪里都沒去,看見你在洋井旁邊撅著,就直奔你去了呀——西屋你嫂子的孩子,我連見都沒見過呀!”于寶發(fā)帶著哭腔,就差給吳天倫跪下了。
“你不用跟我狡辯,是不是你干的,當(dāng)我嫂子的面兒直接說清楚吧!”吳天倫說完,連褲子都不穿,就那么光腚拉碴地拎著于寶發(fā)的耳朵,直接將他押往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