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話音剛落,十多道目光便同時投向了我,看到這一幕,我在心中暗嘆了一口氣。
我不怕楚飛和陳濤,但我怕“小丑”,他們這是在執(zhí)行魔鬼的“命令”,我的確沒有任何理由去阻止。
我捏緊的拳頭最終也只能無力地放下來,用很惡心的眼神瞥了他們一眼,“你們想玩,到別的地方去,別特么在教室干這種惡心事!”
趙亞楠和僅剩的幾個女人也站了起來,對楚飛說道,“我們不阻止你,但你別當(dāng)我們的面這樣?!?br/>
“呵呵,算你識相!”楚飛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我一眼,轉(zhuǎn)身對身邊那幾個正對何靜上下其手的同學(xué)說,
“咱們換個地方找樂子,去天臺吧!”
楚飛話音一落,幾乎所有男生都跟著上去了。
其實大部分的人想上何靜,倒不是因為她真的有多漂亮,只是這個女人平時在學(xué)校頤指氣使慣了,出于一種男性的征服欲.望,都想試試把她騎在胯.下是什么感覺。
而看見這一幕的我,已經(jīng)止不住冷汗長流。
瘋了,這幫家伙……他們到底還剩下多少人性?
這幫人推攘著何靜,準備把她帶出教室,就在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何靜突然把臉轉(zhuǎn)向了蘇晨,一張臉上寫滿了絕望,哭泣著說,
“蘇晨,你救救我……替我求求情,讓他們放過我吧?我還算是你表姐啊!”
何靜居然還有這層身份?
聽到何靜最后的哀求,我詫異不已,立馬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從始至終都坐在自己座位上,一言不發(fā)的蘇晨。
“呵呵,少特么跟我套近乎,誰認你是我表姐?”
蘇晨冷眼一瞥,笑得十分冷厲,“最多看在親戚的份上,我不加入他們就是了,表姐,上去玩吧,只是陪他們樂一下,只要你聽話,死不了的!”
“你……唔!”
何靜一臉凄楚,還想說話,已經(jīng)被楚飛狠狠塞上了嘴巴。
隨后,十來個男生控制著劉姐,將這個絕望得猶如陷入狼群之中的羔羊般的女人,架上了天臺。
我們這棟教學(xué)樓完全是獨立的,無論他們玩的有多過分,也不會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
當(dāng)何靜被那幫男生抬走之后,我回頭看了看空蕩的教室,只剩下十多個表情麻木的女生,都低下頭,若無其事地干著自己的事,好像任何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般。
我嘆了口氣,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蘇晨,“何靜是你表姐?為什么你不救她?”
“只是一個遠房的表姐而已,我憑什么為了她得罪這么多同學(xué)?”
蘇晨抬頭看著我,露出一臉冷笑,“怎么?你想做英雄,那你干嘛不上去阻止,還是你也怕了?”
他的話讓我無言以對,的確,人性都是自私的,我和何靜根本沒有絲毫交集,就算覺得她下場有點可憐,也犯不上得罪這么多同學(xué)?
更何況,這個活動是“小丑”發(fā)起來的,我更加不敢從中阻撓,誰知道打亂了這個魔鬼的計劃之后,他會用什么方式報復(fù)我?
對何靜的輪*一直持續(xù)了兩個多小時,兩個小時后,這幫男生才心滿意足地走向來,重新回到了教室。
楚飛是第一個走下來的,一臉輕松地吹著口哨,對教室里幾個沒有選擇加入活動的男生說道,
“你們真的不要試試?挺爽的!”
我一臉憤怒,沒有說話,蘇晨則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飛哥,我就不去了,畢竟親戚一場!”
楚飛似笑非笑,“這不是更刺激嗎?”
蘇晨臉色有點發(fā)白,低著頭,縮在自己座位上,估計他心里其實也并不是太好受。
楚飛落座之后,其他男生也依次進入教室。
這幫人臉上全是獸性得到滿足之后的歡愉和享受,完全沒有因為自己剛才做過的事情而感到絲毫自責(zé),甚至還有一部分人,正恬不知恥地討論著何靜的身材。
隨后,“小丑”再一次出現(xiàn),在聊天群發(fā)出一個大紅包,
“不錯,你們這次的表現(xiàn)讓我很滿意,的確沒有讓我失望,參與這次活動的每個人都可以得到3點積分,紅包數(shù)額是隨機的,大家自己搶吧!”
那幫男生都低著頭,興高采烈地搶著紅包。
陳濤搶得最多,恬不知恥地在聊天群說道,“哈哈,希望‘小丑’以后能夠繼續(xù)發(fā)布這種福利,爽完還能領(lǐng)紅包,實在太開心了!”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陳濤,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善后工作吧,何靜性格可沒有那么軟弱,你們輪*了她,就不怕她報警?”
“呵呵……她不敢報警!”
陳濤對我晃了晃手機,目光中閃過一絲陰毒,
“我已經(jīng)全程錄像,并且給她來了幾張?zhí)貙?,如果她敢報警的話,用不了多久,整個南華高中都會知道這件事。”
我實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把這話接下去,只好閉上嘴,不再理會這幫人渣。
“小丑”對于人性的改造計劃已經(jīng)徹底成功了,在他們身上,我絲毫感受不到任何人味,全特么是一幫畜生!
何靜果然沒有報警,她甚至都不敢再次出現(xiàn)在我們班,上午的事情發(fā)生之后,我就一直沒有再看見她。
自習(xí)了一個白天,下午放學(xué),趙亞楠向我跑過來,抓著我的胳膊說道,
“周玄,我不敢一個人走,你陪我回宿舍吧。”
我點點頭,說好吧!
和這么多豺狼共處同一個教室,趙亞楠的內(nèi)心究竟有多么驚恐,不用說我也知道。
她能堅持到放學(xué),已經(jīng)有很大的進步了。
走在宿舍樓外的小路上,趙亞楠輕輕靠著我說,“周玄,太可怕了,他們怎么能夠這樣?”
我知道她現(xiàn)在極度沒有安全感,只好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放心,還有我呢,我絕對不會讓何靜那種事發(fā)生在你身上?!?br/>
“嗯!”趙亞楠俏臉蒼白,無助地點了點頭,又抓著我的手說道,
“要不你先陪我到外面散散心吧,這個學(xué)校太陰森了,我一秒都不想在這里多待。”
我想了想,正要點頭答應(yīng),耳邊卻聽見了一道悶響,隨后,整個學(xué)校都沸騰了起來,操場方向傳來大片驚呼。
“怎么回事?”我臉色一變,急忙抓著趙亞楠的手,跑向了驚呼聲傳來的方向。
剛跑到操場,我就看見了很多圍在綜合大樓下的同學(xué),起碼有兩三百個,密密麻麻的人群把綜合大樓圍得密不透風(fēng)。
劉凱趕巧正從人堆里走出來,我急忙抓著他問道,“前面發(fā)生什么事了?”
劉凱一臉慘青,對我搖頭苦笑道,“何靜跳樓了,她回家洗好澡,又披著一件浴巾爬上了綜合大樓的天臺,然后從上面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