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手毛腳地剝掉牛仔褲扔在椅子上,曼曼把被子一撲騰,就把她那在黃澄澄燈光下玲瓏浮凸,撐死也不胖的小身子給裹進了被子里。
我知道她沒有真的睡覺。開玩笑,蘇蘇還眼波流轉(zhuǎn)地望著我,芳心不知道系在什么地方被小鹿撞著呢,你這個小蹄子能睡著才怪了。曼曼故意轉(zhuǎn)過身子,把被攏在耳根以上,這動作在我眼里,不過是一個欲蓋彌彰的小把戲而已。
“蘇蘇?!边@對雙胞胎之間的奇異聯(lián)系真的讓人遐思萬千,我為了逗弄在被子里裝睡的曼曼,先對蘇蘇開口道,“前兩天……真的對不起,把你嚇壞了。”
我的話音故意壓得很低。果然曼曼在被里覺得聽不太清楚,又翻騰了一下把小耳朵全露了出來。而反觀蘇蘇則低著頭,清瘦的顴骨之上那雙宛似秦淮月色般的眸子里,似乎帶著一點點的哀怨,以及一點點的驚心動魄。這兩姝一動一靜的反應(yīng)把我給看樂了,我臉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壞笑。
蘇蘇在之前看到電腦里照片的時候,應(yīng)該早就把我定義為“色魔”型的了。此刻見到我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俏臉都快埋到了灰色羊毛衫的衣領(lǐng)里,口中顧左右而言它道:“金……金風(fēng),你現(xiàn)在能給我說說你這兩年到底在干嗎了吧,這里……又沒有外人……”
咦,已經(jīng)把我當(dāng)成“內(nèi)人”了耶!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那天晚上跟蘇蘇在墻角臉貼臉,身貼身地肉搏過之后,我總覺得她的話里有意無意地總是透露著一丁點兒對我勾引的意味,印象中兩年前她對我說話的語氣,是絕對沒有那么曖昧的。
果然是個悶騷型的自戀女……我的角色在她世界中轉(zhuǎn)變之后,她就開始有意無意挑逗起我來了,而且她的每個動作和神態(tài),都可以說符合挑逗的最高境界“春夢了無痕”,真不愧是蘇妲己的后人……
于是乎,我在yy的同時抬了抬屁股,故意拉近了一些跟蘇蘇在床墊上的距離,和她講起了我學(xué)士畢業(yè)后獨自一人跑去東京求學(xué)的故事大概。
由于我語氣很慵懶,而且講的東西大多是蘇蘇所不了解的,聽著聽著,她原先顯得過于拘謹?shù)男那椋ㄊ茄b的么?不清楚)就逐漸放松了下來,小下巴也從羊毛衫領(lǐng)口里露出了小角。
“這倆一個喜歡跟我撅下巴,一個見了我就縮下巴,真是無語……”
我一邊百無聊賴地將蘇青吟和蘇青曼做著立體的對比,一邊跟蘇蘇繼續(xù)神侃著東京的風(fēng)物。我知道在一個女人面前提到另外的女人往往會起到很糟糕的化學(xué)作用,所以故意隱去了我和雅子之間的事情。當(dāng)講到我偶然間認識了我的師傅明智傳鬼的時候,蘇蘇終于第一次穿插性發(fā)言了:
“金風(fēng),原來……扶桑真的有這么一種職業(yè)?”
zj;
我點頭:“是這樣的,外面的世界無奇不有,咱們大學(xué)忙著啃那些什么什么概論,當(dāng)然沒有時間去了解啦!我跟你說啊,這繩藝其實非常的……”
我故意越說聲音越小,而且漸漸地開始跟蘇蘇講解起一些作為模特需要注意的事項,比如說在表演的時候必須穿著特制的緊身服裝,否則會怎樣怎樣。為了聽清我的話,蘇蘇的身子在不知不覺間朝我靠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