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沉貼在婁遲耳邊,低語,“估計K下一步,要對公司下手,眾誠的聲譽和股價會首先受到?jīng)_擊?!?br/>
“到時候小股東,還有那些心懷鬼胎的墻頭草,一定經(jīng)不起K的高價誘惑,會搶先拋售股份?!?br/>
“一旦大量股份落入K手中,我在眾誠的股權(quán)就會被稀釋,權(quán)力會被架空?!?br/>
“真到了那個時候會很麻煩,我們要早做準備?!?br/>
婁遲連連點頭,“需要我怎么做?”
“那些老東西推舉你做總裁,你就順水推舟,表現(xiàn)出迫切想做這個總裁,暗中聯(lián)絡(luò)那些小股東和墻頭草,現(xiàn)在就出高價收購他們的股份?!?br/>
“不管他們背后的人是不是K,只要你出價夠高,沒人會跟錢過不去?!?br/>
“那些咬死不賣的,一定跟K有聯(lián)系,給我盯死。”
婁遲摸著下巴思索片刻,“那如果,他們都不賣呢?你的股權(quán)必然會被稀釋啊!”
傅司沉眼神淡然又犀利,“放心,我還有后手,就是有點瑣碎麻煩,你先照我說的去做?!?br/>
“如果能拿到股份,全部入到洛書晚名下?!?br/>
婁遲兩指放在額前,做個敬禮的動作,“OK!”
“先前那幾個老東西找茬,讓老溫和陳林給壓下去了,這兩天又開始不安分了。”
“你要不錄個視頻?只要你露個面,他們就能老實一陣子?!?br/>
傅司沉虛弱地靠在他身上,微微的有些喘。
“我這狀態(tài)不行,你去趟老宅,看看老太太情況怎么樣,順便把趙星越帶過來。”
婁遲失笑,“你終于舍得放他出來了?”
傅司沉眼神里添了幾分嫌棄,“過兩天,他補考,要是過不了,還得回去閉關(guān)?!?br/>
他闔上眼睛喘口氣,“話說多了,腦子嗡嗡的,扶我回去休息?!?br/>
回到病房躺下,婁遲把心電監(jiān)護給他打開。
“其他儀器先放著不用撤,你的植皮手術(shù)安排在明天上午九點,這些儀器術(shù)后得接著用?!?br/>
傅司沉微怔,似乎是沒料想到自己傷得這么重,竟到了需要植皮的程度。
他抬手摸著臉上的繃帶,“這東西,什么時候能拆?”
洛書晚的心倏地提到嗓子眼,害怕他繼續(xù)問下去。
婁遲笑嘻嘻地搪塞道,“著什么急嘛~,拆早了會留疤哦~”
“阿沉,這回可得遵醫(yī)囑了啊,”溫教授微笑著叮囑,輕拍他的肩膀,“我去公司了,你好好歇著?!?br/>
婁遲看一眼時間,“我也該去手術(shù)室了,走啦?!?br/>
目送婁遲和溫教授并肩走出病房,洛書晚拿著水杯來到病床前,“沉哥,喝點?”
傅司沉垂眸避開她的眼神,“幫我給陳林打電話?!?br/>
“叫他來給你陪床嗎?”洛書晚俯身,在他唇上咬一口。
“我知道你在憂慮什么,你想太多了!”
洛書晚掐著他的下巴,霸氣宣示,“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會守在你身邊。”
“你休想丟下我!”
“而且遲哥也說了,你只是需要時間來修復,并沒有說好不了,你著什么急嘛~”
“現(xiàn)在我要親你,不許躲!”
洛書晚喝一大口水,低頭喂他,喂完再親一會。
“你這胡子……”她摸著他的下巴,“我怕割到你,這些天也沒給你刮胡子,現(xiàn)在刮一刮?”
“不用?!备邓境亮⒖叹芙^。
“你說了不算!我一直很期待給你刮胡子,今天這個胡子必須刮!”
傅司沉:“……”
其實,他也很期待,但不是在這種狀態(tài)下做這種親密的事。
他心中向往的情景是,清晨醒來,洗漱完,她坐在他懷里,沐浴著陽光給他刮胡子。
而現(xiàn)在,他被包成了粽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沒有半點情趣爛漫。
只會顯得他很弱!
洛書晚樂顛顛地跑到洗手間,取來剃須泡沫和剃須刀。
“沉哥放心,我跟著網(wǎng)上的視頻學習過了,手法應(yīng)該沒問題!”
看著她興致盎然的樣子,他也不好掃她的興,就乖乖躺著任由她趴在臉前忙活。
“其實,你留胡子挺帥的,看起來更爺們,更性感了?!?br/>
“除了有點扎臉,沒別的毛病了?!?br/>
傅司沉挑了挑眉梢,“那下面呢?”
“嗯?”洛書晚茫然地看著他,“你說什么?”
“下面胡子也很長,不扎嗎?”
洛書晚反應(yīng)了兩秒鐘,臉騰得燒紅。
手隨之一抖,割到了他的下巴。
鮮血一下滋出來。
洛書晚歉意地吐槽,“都怪你,非得在這種時候調(diào)侃我……”
傅司沉面不改色,深邃的眸子噙著幸福的笑意,“不慌,蹭破點皮而已,還沒你咬我的時候疼?!?br/>
洛書晚羞得脖子都紅了,奶兇奶兇地指著他,“你再胡說,我打你哦!”
傅司沉雙唇微啟,喉間溢出一聲低笑,“好想被你用小皮鞭狠狠抽打。”
洛書晚紅著臉發(fā)狠,“那你就快點好起來,等出院了,我抽死你!”
傅司沉正要繼續(xù)逗她,南曉走進來,恭敬地頷首,“傅總,沈家老爺子求見?!?br/>
傅司沉眼神變冷,眉宇間透著不耐煩,“他來干什么?”
南曉加快語速簡單概述,“沈家繼室和千金雙雙被綁架,綁匪索要20億現(xiàn)金,限期一周內(nèi)湊齊?!?br/>
“沈知意的母親,手腳都被剁掉了,這就是綁匪的警告。”
“您昏迷期間,沈家老爺子去求過溫教授,被拒絕了。”
傅司沉爽快直言,“沈知意明面上是我的未婚妻,綁架她,就是打我們傅家的臉,這錢傅家出?!?br/>
“你去告訴沈老爺子,讓他聯(lián)系綁匪,說個地點,傅家派人去送錢。”
“好的,”南曉頷首,轉(zhuǎn)身出去通知沈家老爺子。
洛書晚悶悶不樂,心里堵得難受。
二十億現(xiàn)金??!
他眼睛都不眨一下,說給就給了!
這要說他心里沒有沈知意,鬼都不信!
傅司沉抬眸看著她,“幫我給陳林打個電話?!?br/>
洛書晚沉著臉不高興,“要打自己打?!?br/>
“生氣了?”傅司沉打量著她的臉色,“是因為我答應(yīng)給贖金嗎?”
洛書晚悶著不吭聲,委屈地嘴巴都撅起來了。
傅司沉抬手勾著她的手指,低聲誘哄,“乖乖晚寶~,幫沉哥拿一下手機唄?”
洛書晚甩開他的手,“不拿!”
傅司沉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笑幽幽地看著她,“那你幫我跟陳林說,讓他準備相當于20億現(xiàn)金體積的,冥幣?!?br/>
洛書晚怔了怔,噗嗤笑了,雙手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損?。 ?br/>
“你就不怕綁匪識破你的野路子,直接撕票嗎?”
傅司沉無所謂地笑著,“撕就撕吧,我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