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的大師姐?
那不就是云瑤上仙的大弟子嘛?!
云瑤上仙何許人也,玄武大陸第一個武神也是唯一一個武神。修玄者的生命可以跟隨玄階的增長而增長,也就是說你修煉的玄階等級越高,你就越能活。那么問題來了,云瑤上仙如今多大了呢?誰也不知道,因為四國年齡最大的人小時候云瑤上仙就已經(jīng)活著了。
人們都知道這個上仙來無影去無蹤,只在十八年前出現(xiàn)過對剛出生的冷耀景算了一命,算出了他克妻。也因此如此優(yōu)秀的三系天才沒有登上白虎皇位。四年后,世人皆知上仙連續(xù)三年收了三個徒兒,她收的三個徒兒中沒有人知道大徒弟和三徒弟是誰,只知道二徒弟是慕容家的三小姐慕容辰。
如今,慕容辰說納蘭府的二小姐是她大師姐。
那么,今天南鳶在臺上的一切行為都說得通了。云瑤上仙的弟子能不這么
b嘛。
“三小姐莫不是在說笑,上仙收徒的時候納蘭二才剛出生啊。”現(xiàn)場有人提出了質(zhì)疑。
“你在懷疑我的話還是在懷疑我?guī)煾傅脑挘俊蹦饺莩降闪艘谎勰侨?,很是不滿。
“小的不敢?!?br/>
慕容辰看向一旁重傷的西門汀說:“誒對,玄武國要送給我白虎國的新年禮物是什么啊,還不拿出來給大伙瞧瞧。”
顧清羽上前,拿出一個用檀木做成的盒子說:“這是玄武國新產(chǎn)的辟水珠,吾國愿謹遵四國協(xié)約與白虎國和平相處,繁榮昌盛?!?br/>
那辟水珠閃著淡淡的藍光,靜靜的躺在盒子里,很是漂亮。
白虎皇笑道:“玄武國有心了。納蘭二丫頭,這辟水珠是你得來的,朕就將它賞賜與你。”
南鳶沒有回應(yīng),因為她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怎么打了一架就成為那個千年不死的云瑤上仙的大弟子了。
“納蘭南鳶聽旨!”白虎皇提高了音量。
眾人道吸一口冷氣,皇上這是生氣了啊。
南鳶回過神,立馬跪下道:“臣女接旨?!?br/>
“納蘭府二丫頭納蘭南鳶,資質(zhì)聰慧,才干過人,封二品寧南縣主,掌管寧南縣,賜寧南縣主府,賞玄武國辟水珠,愿其領(lǐng)寧南昌盛,使百姓和樂?!?br/>
“臣女謝陛下隆恩,臣女定不負陛下之望?!蹦哮S道。
“縣主府大可不必賞賜,過不了多久,鳶兒就要住進景王府了,放著也是個擺設(shè)?!崩湟罢f道:“皇兄,臣弟不勝酒力,領(lǐng)鳶兒先行告退?!?br/>
白虎皇表面上笑著道好,實則心里把冷耀景罵了個遍,不勝個p酒力,當(dāng)年喝了幾壇子酒都沒事,現(xiàn)在一壺還沒喝完就醉了???騙鬼呢!不就是把你媳婦封了個二品縣主,比自己低了一個輩分嗎,干嘛發(fā)這么大脾氣。
南鳶被冷耀景揪出了白虎宮,一路揪到了一個小花園。冷耀景才停下。
冷耀景突然靠近,淡淡熱氣傳到南鳶臉上:“吃醋了,嗯?”
“沒!有!”
“真乖。”冷耀景嘴角上揚,笑的妖媚。
南鳶震驚,她哪里乖了,明明在認真回嘴。
“你都自稱‘本妃’了,還沒吃醋?嗯?”冷耀景笑得邪魅,眼里滿滿的誘惑
南鳶臉一下子紅了,氣呼呼的回道:“我那是看不慣西門汀,我是為了白虎國!”
“乖,再稱一下本妃。”
“我!不!”說完南鳶就要走。
突然,冷耀景摟住南鳶的細腰,南鳶失去了重心,直直的趴在冷耀景的懷里,南鳶抬頭,她的上了青龍胭脂的朱唇只和冷耀景的小嘴兒隔了一根手指的距離。
冷耀景看到懷中美人,藍色的眸子里只有他,淡紅的朱唇微微張開,貝齒微露,黛眉輕挑,耳根紅起,小有戒備,再加上胸前阻隔的雙手,活像一只雪地里的小學(xué)狼。
媽的,真想辦了她。
冷耀景低下頭去,消除了那一指之距,淡淡的冰冷穿上嘴唇,真甜。
南鳶眼睛張大,突然腦子空白,只留下兩個字:好軟。
霧草,我在想些什么!
南鳶推開冷耀景,用手背捂著嘴唇說:“你干什么!”
“對不起鳶兒,我沒忍住?!崩湟盎厣瘛安粫耍院鬀]有你的同意再也不會了。”
紅暈從南鳶的耳根傳到臉頰,南鳶轉(zhuǎn)身就跑,而且她自己也并不知為什么要跑。留冷耀景一個人站在花園懵逼。
南鳶在花園里漫無目的的走著,因為她成功迷路了:)
南鳶很懵,她很懵自己是不是喜歡那只妖精,她也很懵,因為她不確定那只妖精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
畢竟是一個二十八歲還沒談過正經(jīng)戀愛的少女,懂個什么啊。
南鳶真的想的腦殼疼。
這時,一個身著綠袍的男子突然走到南鳶面前,行了一個跪禮:“小的參見寧南縣主?!?br/>
聽到這聲音南鳶笑了,開口道:“別起,跪著!”
“小的斗膽問一下,縣主為何讓小的跪著?!?br/>
“因為你讓本縣主擔(dān)心了?!蹦哮S眼睛一下子紅了,嗚咽道:“你開車不小心,讓本縣主來到這個什么人都不認識的鬼地方,本縣主來了一個月了,你才出現(xiàn)在本郡主面前,你知不知道本縣主有多害怕,本縣主有多想吃糖,本縣主,有多擔(dān)心你??????”
男子站起,擦去南鳶眼角的淚水叫了一聲:“鳶姐。”
“允茶,你還活著,真好?!蹦哮S趴在允茶的肩上,小聲地抽搐著。
“鳶姐,別哭了,我好好的呢。”
南鳶哭了好久,剛止住淚,一個小太監(jiān)就找了上來說道:“國師大人,陛下急招。”
允茶這時候恨不得掐死這個小太監(jiān),他和他家鳶姐見面還沒五分鐘呢!
“公公稍等片刻,吾馬上到?!鞭D(zhuǎn)身給南鳶了一個小熊模樣的吊墜說:“鳶姐,這個東西你拿著,我試過了,里面的真知棒吃不完?!?br/>
那個小熊吊墜是南鳶小時候送給允茶的生日禮物,吊墜很大,內(nèi)部可以打開,容量可以放下兩根真知棒,南鳶和允茶從小就用這個玩意兒藏糖吃,從無失手。
允茶和那個小太監(jiān)走后,南鳶打開吊墜,里面有兩根棒棒糖,一個荔枝味,一個香橙味,都是她喜歡的口味。
南鳶揉揉頭,剛剛哭的有點過頭了,有點缺氧。
肩上突然一重,頭一昏,南鳶倒了下來,迷離見看見身后有一抹白和鵝黃。
當(dāng)南鳶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床上,空氣中媚藥的香味四溢,南鳶想屏住呼吸,卻為時已晚。
南鳶的身體越來越熱,這個時候門開了。
隨之而來的是落鎖的聲音。
進來了一個很胖的男子,男子顯然已經(jīng)喝醉了,呵,真是一出好戲,一會兒“捉奸”的人就該來了吧。
男子看見南鳶,就要撲上去,嘴里還“美人兒,美人兒”的叫著。
南鳶想使出火訣,卻怎么也也使不出來。
“滾開!”南鳶踹了那人一腳,保持著最后的清醒,這個時候南鳶真慶幸自己學(xué)過柔道,練過力量。
可是這抹清醒支撐不了多久,男子又撲了上來,而這時的南鳶卻沒了力氣。
“冷耀景,來救我啊?!蹦哮S迷離不清的叫道,聲音卻如貓撓。
南鳶跑到桌旁,雜碎桌上的茶壺,拿起碎片,狠狠地劃向自己,努力地保持清醒,一遍又一遍的推開那堆“肉”。
這個時候的南鳶是如此的弱小,南鳶忍著淚,狠狠地一道一道的用瓷片向自己劃著。
“鳶兒!”
“鳶姐!”
門被踹開,媚藥散去門外。一抹黑,一抹白和一抹綠踏了進來。南鳶聽到這聲音,放心的倒了下去。
她的依靠來了呢。
“鳶兒!”冷耀景一個箭步跑過去,抱住南鳶。
允茶跑到那個喝醉的男子面前,一頓毒打,打的那個男人鬼哭狼嚎。
冷耀景抱起南鳶就走出門口,身著白衣的謫仙顧清羽跟著冷耀景。
冷耀景走到隔壁,看到靜靜跟隨的顧清羽,冷冷的道:“你別進來?!?br/>
“我會醫(yī)術(shù)。”顧清羽道:“你確定你自己一個人能照顧好她?”
冷耀景想了想,沒在阻撓,進了房間,將南鳶放在床上,顧清羽上前,從懷里掏出瓶瓶罐罐,把南鳶被瓷片劃傷的傷口包扎好,當(dāng)他把上脈的時候,眉頭緊緊的皺著。
“王爺,這藥是合歡散?!鳖櫱逵鸬?。“吾無能。”
冷耀景眼睛微顫,怒氣上頭。
合歡散,天下最重的媚藥,據(jù)說除了與人行事,別無它法,真能生生被欲死。
合歡散近幾年在白虎國是禁藥,弄來這個,還真不容易。
顧清羽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說:“慕容二小姐應(yīng)該會解?!?br/>
慕容辰不光天賦惹人,更重要的是她的一身醫(yī)術(shù),跟著云瑤上仙十幾年,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除了云瑤上仙,無人可及。
“去請來?!崩湟袄淅溟_口,對著玄武國使臣像是使喚一個下屬。
顧清羽看看床上的人,又看看站著的男子,有不解,想到是二人夫妻間的事,他縱使再喜歡,又如何?隨后退出了房間。
“那景王并不喜歡她?!毙闹械男哪в制稹?br/>
“你又怎知。”顧清羽回應(yīng)他。
“若是你是景王,心愛的人中了藥躺在床上你又會如何?”
顧清羽低頭,宛如謫仙的他也不能保證不會做些什么。
屋內(nèi),南鳶悠悠轉(zhuǎn)醒,看到床邊的黑衣男子。
“妖精?”
“嗯。”
南鳶強忍住想去撲上去的沖動,對男子說:“能不能麻煩你走遠點,我??????難受。”
男子起身,轉(zhuǎn)身背過去。那瞬間,南鳶看到了一些不美好的東西。
“妖精,你是真的喜歡我嗎?!?br/>
“嗯,特別特別喜歡。”不怕王爺戰(zhàn)沙場,就怕王爺說情話,
“我們二人有婚約,為我解毒,那個啥不會被人說的?!?br/>
“你心里是不愿意的,鳶兒,我不想做你不愿意的事情。”
南鳶淡淡的笑了。
看到未婚妻中了藥卻強忍著讓自己難受,卻死活不肯做事的男人是怎樣的人。
第一種,他不愛她。第二種,他有隱疾。第三種,他太愛她了。
首先排除第二種,因為南鳶剛剛親眼看到了。
究竟是第一種還是第三種,南鳶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南鳶笑了,笑的很甜。
因為剛剛讓她在花園里迷路的難題,她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很明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