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我剛才就說你不要臉,一點(diǎn)錯沒有吧,都到這份上了,難道喬懂事長還想狡辯嗎?”
陳凡把手機(jī)拿在手上,不緊不慢道:“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dá),下去后,沈叔叔大可以拿去檢查檢查。”
如果說,沈國誠三人心中還有那么一點(diǎn)懷疑的話,伴隨著陳凡這句話,懷疑便徹底消失了。
“哈,哈哈…;…;”
見話說到這份上了,錄音也放出來了,喬漢義低著頭,擺頭笑了笑,放棄了解釋,轉(zhuǎn)而再抬頭看著沈國誠:“沒錯,達(dá)興酒店打壓明珠酒店的事就是我們喬氏集團(tuán)在后面支持的,并且我現(xiàn)在還可以告訴你們,其實達(dá)興酒店就是我們喬氏集團(tuán)旗下的,名字都是用海軍的名字注冊的,但那又怎樣…;…;”
既然都到了這一步了,臉?biāo)闶菑氐姿浩屏?,喬漢義完全無所謂了,手一攤繼續(xù)道:“以我們喬氏集團(tuán)的實力,資金,想整垮明珠酒店,還不跟玩似的?!?br/>
“為什么,喬漢義,你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沈國誠咬著牙問道。
“呵,為了什么,你不知道?”
喬漢義冷笑一聲:“其實事情根本不用發(fā)展到這一步的,完全用不著,要是沒今天的事,冰冰跟海軍結(jié)婚,達(dá)興就不會再打壓明珠酒店,甚至喬氏集團(tuán)還會提供一大筆資金給明珠,已讓明珠酒店能更好的發(fā)展,說不定,幾年后,你心中的那個遺憾,也有機(jī)會彌補(bǔ)了…;…;”
說著,喬漢義目光一轉(zhuǎn),望向陳凡:“你個小雜種,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又從哪里得來這錄音的?!?br/>
“你才是老雜種,我當(dāng)然是從我媽肚子里出來的啊,至于這錄音,這得問海軍兄啊。”
陳凡饒有興趣地看向喬海軍:“沒想到海軍兄喜歡玩辦公室激情,看來這些年在國外,不止把演技學(xué)到了能得奧斯卡的地步,還學(xué)到了這么多刺激玩意兒,佩服,實在是佩服!”
說著,陳凡還輕輕鼓起掌來。
“艸尼瑪,勞資今天殺了你?!?br/>
而,聽到陳凡的譏諷聲,尤其是看到他鼓掌的動作,喬海軍順手操起桌上的一個紅酒瓶,二話不說,直接對著陳凡的腦袋打來。
現(xiàn)在,事情敗露,喬海軍也沒什么好顧忌,好裝的了,真實本性一下子就顯現(xiàn)了出來,原形畢露了。
“啊,陳凡小心!”
看到喬海軍拿著紅酒瓶要攻擊陳凡,沈佳冰下意識驚叫提醒一聲,兩只玉手捂住自己的紅唇,甚至連眼睛都忍不住閉上了。
沈國誠和劉友蘭也是做夢都沒想到上一秒鐘還看著文質(zhì)彬彬的喬海軍居然會猛地變得瘋狂起來,所以心中震驚到了極點(diǎn),都沒有馬上反應(yīng)過來。
至于喬漢義本就挨著喬海軍站著,見到后者的動作,不但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反而嘴角露出了一個冷笑的弧度。
“哼!”
見狀,陳凡心中卻是冷哼一聲,毫不在意,要是放在昨天前,喬海軍攻擊他,他肯定早就嚇尿閃躲了,但現(xiàn)在,在陳凡眼中,對方拿著酒瓶攻擊他的速度實在是太慢太慢了,所以等到對方酒瓶都要落在他腦袋上了,才側(cè)身讓開,然后閃電伸出一只腳,對著喬海軍右腳一勾,下一秒,喬海軍只感覺自己腳下重心不穩(wěn),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地上撲倒了下去。
啪嗒。
由于陳凡故意為之,出腳沒有任何留情,喬海軍這一撲倒,摔得那叫一個結(jié)實,臉跟大廳地板來了個超級親吻,當(dāng)他在抬起頭時,門牙都被摔掉了兩顆,鮮紅的血液從他口中流出來。
“啊,我的牙,我的牙…;…;”
喬海軍一手捂著自己不斷冒血的嘴,一手撿起地板上的兩顆門牙,大聲痛呼起來。
“海軍,你沒事吧?!?br/>
陳凡躲過喬海軍的攻擊,再將他絆倒,不過發(fā)生在電光火石間,等喬漢義反應(yīng)過來,對方已經(jīng)一副慘樣了,連忙上前將他扶起來。
接著,喬漢義目光一一從陳凡、沈國誠四人身上掃過,惡狠狠道:“好,你們好的很啊,敢打傷我兒,這筆賬,我喬漢義記下了,下個星期的今天,就一個星期,我保證你們明珠酒店會徹底關(guān)門?!?br/>
說完,喬漢義還不忘再給陳凡留一下一個陰狠的眼神,然后攙扶著喬海軍離開大廳,摔門離開了沈家別墅。
對于兩人的離開,不管是陳凡還是沈國誠三人,都只是靜靜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并沒有出聲。
“你沒事吧?”
最后,直到喬漢義和喬海軍兩人都離開了別墅,沈國誠三人才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看著地板上的血跡,沈佳冰連忙走到陳凡身前,急聲問道。
她這樣子,也不知是在關(guān)心陳凡還是怎么回事。
而沈國誠臉色變得蒼白,整個人頹廢無比,被自己心中的至交好友算計背叛,他此時的心情,沒有人能夠體會。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有事的人都已經(jīng)走了?!?br/>
陳凡把玩著手中的紅酒瓶,抿嘴回答道。
剛才,陳凡不但把喬海軍絆倒了,還在對方摔倒的那一秒,將對方手中攻擊他的紅酒瓶奪了過來。
“陳,陳凡…;…;”
緩了好半響,沈國誠才對著陳凡張了張嘴,但只喊出了陳凡的名字。
“友蘭,你將這里收拾一下,陳凡,冰冰,跟我上樓,來書房一趟。”
隨即,沈國誠再是眼神復(fù)雜看了陳凡一眼,對三人說道。
聞言,陳凡對沈佳冰撇撇嘴,跟著沈國誠上了樓。
今晚上的這一頓飯,因為陳凡的到來,徹底吃不成了。
…;…;
“陳凡,手機(jī)里的錄音,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到了二樓書房,沈國誠沒有廢話,開門見山對陳凡問道。
他這一問,沈佳冰也看向了陳凡,她也很好奇。
“當(dāng)然是我自己錄的啊。”陳凡回道:“至于地點(diǎn),是在喬氏集團(tuán)的懂事長辦公室?!?br/>
“…;…;”
聽到他的話,沈國誠沉默了良久,就這么看著陳凡。
又過了好幾十秒鐘,沈國誠才開口,語氣鄭重道:“陳凡,這次的事,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不知道還會當(dāng)多久的‘傻逼’。”
顯然,對于剛才錄音中喬海軍對他的稱呼,沈國誠已經(jīng)深深的印在了心里。
并且,沈國誠臉上同時對陳凡也生出了一絲歉意,想著剛才自己對對方的表現(xiàn),愧疚無比。
“沈叔叔,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我想不明白,喬漢義為什么要想打垮明珠酒店?!?br/>
陳凡道:“難道就只是為了給喬海軍娶冰冰鋪路?”
陳凡不認(rèn)為喬漢義作為一個商人,會干這么腦殘的虧本買賣。
而且,在大廳時,陳凡可聽到喬漢義對沈國誠說,對方心中似乎有什么遺憾,所以他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著什么隱情。
“這…;…;”
不過,沈國誠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想了片刻后才道:“不管怎樣,我們這次真的很感謝你,感謝你讓我看清楚了喬漢義,喬海軍的真面目?!?br/>
沈國誠都這么說了,陳凡便知道,對方是不打算告訴他原因了,于是淡淡一笑:“沒事,舉手之勞而已!”
既然沈國誠不想說,他也不再問,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他一個外人。
“爸,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喬漢義說最多一個星期就讓我們明珠酒店關(guān)門,我們明珠酒店這半年來因為顧客流失,月月在虧錢,流動資金幾乎為零,根本沒有翻盤的機(jī)會了。”
緊接著,沈佳冰面露擔(dān)憂說道。
本來,不知道喬漢義陰謀之前,他們把明珠酒店翻盤的機(jī)會全部寄托在了喬氏集團(tuán)上,現(xiàn)在,達(dá)興酒店就是喬氏集團(tuán)投資的,打壓明珠酒店的計劃更是喬氏集團(tuán)在背后一手策劃,一時間,無論是沈國誠還是沈佳冰,都想不出還有什么辦法可以救明珠酒店。
于是乎,不止沈國誠滿臉愁容,沈佳冰臉上也露出了無限苦惱,以前,雖說沈佳冰極力反對自己嫁給喬海軍,但知道喬氏集團(tuán)可幫明珠酒店,至少心底總是有希望的,但現(xiàn)在,卻是一點(diǎn)希望都沒有了。
“沈叔叔,冰冰,你們用不著愁眉苦臉的?!?br/>
陳凡道:“難道你們忘記上次我跟你們說過的話了,我不但有辦法讓明珠酒店東山再起,甚至還可以讓達(dá)興酒店開不下。”
沈國誠:“…;…;”
沈佳冰:“…;…;”
兩人同時不明所以望著陳凡。
在明珠酒店辦公室,兩人的確聽陳凡說過這樣的話,但他們當(dāng)時都只不過當(dāng)笑話聽了,誰都沒放在心上。
“怎么,你們還是不信我?”
發(fā)現(xiàn)兩人都一臉懷疑地望著自己,陳凡無奈了,他分獄空間里關(guān)著一個神界的廚神助理,是真有辦法,對方們怎么就不相信呢。
“陳凡,你把你的辦法說說看?!鄙驀\道。
并且,陳凡能從語氣中聽出來,沈國誠完全就是在敷衍他,或許是看在剛才他幫忙揭穿了喬氏父子的真面目才這么說的。
要不然,恐怕又會如在辦公室一樣,直接選擇無視了。
“哎,喬漢義不是說下個星期就讓明珠酒店徹底關(guān)門,我猜在下周,達(dá)興酒店應(yīng)該會有什么大動作?!?br/>
陳凡嘆息一聲:“我的辦法很簡單,到時我會引薦一位廚師,讓他為明珠酒店制作幾道菜品…;…;”
“然后用這幾道菜搶回流失的顧客?”
不等陳凡把話說完,沈佳冰就忍不住打斷道:“你在說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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