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湖的視線在這個男子身上停留了一瞬,突然走上前,“放了他!”健壯的護工看向來到的崔江,“江少?”
“放了他呀,看我干什么!”崔江吼了一聲。
“你是誰?”崔湖問道。
“我叫張寧,我說了我不是神經(jīng)病,我是張氏企業(yè)的總經(jīng)理,我真的不是神經(jīng)病?。 蹦凶诱Z氣激動,一把抓住崔湖的手臂使勁搖晃。
崔江眼神示意護工,“這是怎么回事?抓錯人了?”
“他老婆說他有精神病,還開出了扶風(fēng)最權(quán)威的心理醫(yī)生的證明?!?br/>
“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在外面有奸夫,她是故意的,我沒有神經(jīng)病,你們信我……”
這個叫張寧的男子看到崔湖就和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抓住崔湖不肯放手,拼命辯解。
“你沒有病?!?br/>
“你相信我,謝謝,謝謝……”張寧激動到語無倫次。
“你有鬼?!?br/>
“什么?”
zj;
崔湖抬手就是一針扎進張寧的心臟,一道黑色的鬼影從張寧身上被震出,張寧立刻昏迷倒地。
“哪里來的小鬼,敢來我們崔家鬧事!”
崔江甩出一把青銅樣式的彎刀砍向鬼影,鬼影乍然消失不見。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鬼修,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毕氲皆谛『用媲皝G了這么大個臉,崔江怒火值飆升。
“少嚎了,省省力氣,多花在修煉上?!贝藓衷谒嗳醯男撵`上扎了一刀,“趕緊把你的截肢刀收起來,被人看到我們醫(yī)院要上頭條了?!?br/>
“我都說了它叫截刀!截刀!”崔江瞬間收起刀來,眼刀子殺向兩名護工,“還不把這個男的哪兒來的扔哪里去,我們七院只為真正的精神病而服務(wù)!”“是,江少!”
“看來我這十年沒回來,扶風(fēng)來了不少新朋友?!贝藓咭暳艘槐槠咴?,淡淡說道。
“走啦,去見二叔二嬸!”崔江一馬當先拉著崔湖沖進七院的大門。
桃夭看著眼前的這座裝修現(xiàn)代,堪稱豪華的精神病醫(yī)院,面露猶豫。
“幺幺,進去??!”小白在肩上催促著,桃夭只好別別扭扭地走進這個陌生無比的地方。
桃夭從走進七院的那一刻,已經(jīng)被無數(shù)視線掃視了一遍。迎面而來的精神病患者就算了,那些嘰嘰喳喳的女鬼是當她不存在嗎。
“一看就是個狐媚子,不像什么好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勾搭上大少的!”女鬼一號氣憤不已。
“這種女人要是擱在古代,只配做個小妾??粗桑薹蛉丝隙ú粫膺@個女人進崔家大門的!”女鬼二號一臉鄙視。
“嗚嗚嗚嗚……,為什么,我等了崔少十年,卻等來了他和別的女人,我的命好苦……”女鬼三號已經(jīng)深陷在自己編織的悲情戲碼中無法自拔。
滿頭黑線的桃夭,要不是顧忌著這是崔湖家的地方,她早就沖上去給她們好看了?,F(xiàn)在只能心里不停和自己說‘這世間如此美好,我不能如此暴躁!”
桃夭一行人,經(jīng)過七院的嘈雜前院,穿過七院中央迷宮一般的花園,來到位于七院最后面的一棟古色古香,看上去就很有歲月感的小樓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