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樣拜托給了邢楓警員,至于他會用什么樣的方法臻寶并沒有去追問。人家已經(jīng)答應(yīng)幫忙了,這是莫大的恩情,不管結(jié)果是好的,還是差強人意的,總之臻寶都會對邢楓這個警員心懷感激。那么接下來就是做準(zhǔn)備了,邢楓說過,他能夠爭取的時間最多不會超過二十四小時,所以自己用來接觸王喜三人的時間也就只有二十四小時左右。必須得事先想好要說些什么來保證讓他們?nèi)顺ㄩ_心扉說出每個人的噩夢經(jīng)歷。
在第二天來臨的時候,臻寶給醫(yī)生打了電話,果然四人誰都沒有去治療中心接受第二天的治療,這也在情理之中,恐怕昨晚老幺連夜偷跑到中心的事情已經(jīng)被左元知道了。就是說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所有人產(chǎn)生了警惕性。不過,臻寶并不擔(dān)心會突然離去,因為圍繞在幾人身上的案子還沒有解決,法院的限制出行令仍然有效,這期間為了防止幾人有畏罪潛逃的可能,所以暗中是一定會有專人進行監(jiān)視的。
早上九點多的時候,臻寶一個人在家中來回的走著,他不停的看著時間,常理來說不管成功與否邢楓都應(yīng)該有消息傳來才是,但眼看著就要十點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今天是不是代表著毫無結(jié)果呢?這個時候,手機終于是在千盼萬盼之中響了起來,臻寶一看號碼是邢楓打來的,想都沒想的就將之接了起來。
“邢警官你好,我一直都在等著你回消息呢,怎么樣?有成功呢?”
電話另外一邊傳來了邢楓特意壓低的聲音,顯然是背著被人打的電話。
“事情已經(jīng)完成了,這邊派人去了左元他們的住處,會將左元帶回來問話,但是不管你要做什么都一定要在明天早上天亮之前完成,要是讓左元知道,警局叫他回來并非是掌握了新的線索,而是讓你有機會和另外三人獨處,要是他追究起來,恐怕不僅僅是你的事情解決不了,警局的人也會受到停職處罰的。”
“好的,我知道了,放心吧,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讓警局承擔(dān)這個責(zé)任的,再次感謝您了邢警官,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辦成的這個事情呢?”
接下來邢楓就簡單的說了一下經(jīng)過,其實,他一直都和自己的上層隊長保持著非常要好的朋友關(guān)系,雖然不能將臻寶的事情說出來,但請求朋友幫忙,將可能是犯罪嫌人的左元帶過來問話,并不是太難。既在法理之中,又不想錯過什么重要的線索,所以隊長在中間使了力,以至于這件事情能夠順利的達成。當(dāng)然,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臻寶是很清楚,一旦敗露,邢楓是始作俑者,他遭到的處罰將會是相當(dāng)嚴(yán)重的,還有隊長等等涉事的相關(guān)人員,畢竟這是濫用職權(quán)。但邢楓并不是傻子,只是和臻寶見過一兩次面,說的也都是讓人很難理解的話題,不可能因此就不遺余力的相助,最大的原因還是,左元他們四個都是涉嫌走私珍稀動物,被強制留在了本市,這樣做的目的就是希望有需要的時候能夠隨叫隨到,所以帶回來問話,就算沒有任何結(jié)果,到時只要按時將人放回去,誰也不會說什么的。
既然已經(jīng)完成了,臻寶沒有任何猶豫,動身前往了左元他們幾人所住的賓館。左元被帶到警局之后,邢楓會以短信的方式通知臻寶,到時候他在進入賓館做事。一切都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臻寶成功見到三人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了。三人從來沒有見過臻寶,也不知道這個陌生人此番前來到底有著什么目的。
站在門前的臻寶,聲稱自己是治療中心請來的一名輔導(dǎo)員,專門為三人進行心理測試的。這樣的理由讓臻寶很容易就進入到了房間里面,他還偷偷的看了看躲在一邊的老幺,始終都是那副畏畏縮縮的模樣,只不過精神上顯得更加的恐懼和憂郁了,這大概就是噩夢所引起的效果吧。
進來之后,臻寶看到整個房間雜亂無比,許多東西都是隨意的擺放,甚至還有許多的瓶瓶罐罐仍在地上,四人就擠在這么一個房間里嗎?想想也是,老幺都說過了,左元擔(dān)心大家獨自一人會發(fā)生什么意外,尤其是老幺有了之前的一次經(jīng)歷過后,雖然這種經(jīng)歷被左元稱之為幻覺。
“你是輔導(dǎo)員嗎?怎么沒有聽醫(yī)生說起過?而且我們都沒有去接受治療了,中心為什么還要派人過來呢?”
率先發(fā)問的人便是老周,除了左元以外就屬他的年齡稍大一些,王喜和老幺兩個人都是膽子比較小的,也沒什么主見,對于左元和老周是馬首是瞻,說什么是什么的。所以左元不在,老周自然就承擔(dān)起了團隊的領(lǐng)隊一職。臻寶也早就料到了會有這樣的問題出現(xiàn),所以事先就想好了該如何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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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你們今天沒有過去接受治療,原定的治療計劃被擱置了,所以中心才會派我過來看看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其實我只是過來例行公事的,問完話以后我就會走的?!?br/>
就算臻寶是這種說法,但依然沒能打消老周的警惕,畢竟一個陌生人來到這里,聲稱自己是什么輔導(dǎo)員之類的,任誰聽了也不會輕易相信,所以接下來老周便要求打電話給醫(yī)生,當(dāng)場確認(rèn)臻寶的身份。對此臻寶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心想,好在自己來之前已經(jīng)料到了會是這種局面,所以事先就和醫(yī)生串通好了,他只需要承認(rèn)自己的身份就可以了。
電話很快被接通,老周說了一下情況,醫(yī)生那邊立馬進行了確認(rèn),并且說辭都和臻寶的是一模一樣的。老周就算再有懷疑的心,也只能默認(rèn)了。接下來,就是漸漸進入正題的時候,臻寶看得出來老周雖然沒有左元那么難搞,可讓他開口似乎也有些難度,所以重點還是在老幺和王喜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