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后,賓客們紛紛駕車離開,袁輝看見姚成貴對伍松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轉彎,由不溫不火、謹慎面對變成熱情、隨和,仿佛已經接受這個準女婿。這讓他心里氣憤不已,等于伍松又一記耳光打在臉上,所以宴會一結束袁輝就早早離去,甚至沒有和主人打招呼。
以致姚貴成都不知道而冷落了袁輝,當然如果換作平時,姚貴成肯定會致電給袁輝或袁海,以示招呼不周;不過剛才聽到伍松的話后他似乎并不那么緊張袁海的態(tài)度了,甚至有點替袁海悲哀,他現(xiàn)在準備暗暗布局另一顆大樹,然后笑看袁海如何下臺。
這,就是江州頂尖商界,現(xiàn)實與殘酷!
伍松是最后一個離開的,姚若琳父女站在別墅門口親自相送,讓伍松今晚的心情更加舒暢,因為他過了老丈人這一關。
跟姚若琳吻別后,伍松駕車不舍的離開了別墅,往山下開去。
晚上從畔山的路上往山下江州市看去正是燈光閃爍,在漆黑的夜空中仿佛太空里的璀璨明珠真是令人心曠神怡。
突然山底的路口站立著二三十個人手持棍棒兇相畢露,路中間停著兩輛車阻擋了伍松的去路。很顯然這是為他而準備的,伍松嘴角一揚,知道是誰了。心里面在嘀咕著:沒想到這么快!看來袁輝做事效率挺高的嘛!我做事的效率是不是也該提高一點了!
一聲尖銳的剎車聲響后,伍松停在了那兩輛車后面,一幫人立馬圍了過來,手上的棍棒不停的敲打著伍松的車身。
袁輝不知從哪里鉆了出來往車前一跳,一屁股坐在引擎蓋上,‘啊喲’一聲他就跳了下來。
伍松下車大笑了起來:“袁輝,你是得意過頭了吧!你不知道引擎蓋是熱的嗎?”
“你還笑得出來?伍松!我看你明天還能不能站起來!”袁輝兇相畢露,“兄弟們辛苦了!”
嗯?伍松!
袁輝身旁一個全頭金毛滿臉殺氣的大漢聽到袁輝口中的伍松兩個字后,滿臉的殺氣瞬間變成驚奇,眼睛閃過一絲疑慮,并沒有動手。
“怎么了?金毛劉,你倒是上啊!”袁輝急了。
“你叫伍松?”金毛劉還是沒有動手反而問道。
“你認識我?”伍松盯著金毛劉看了看。
“你是在酒吧街有幾家酒吧的伍松?”金毛劉還想確認一下,他知道酒吧街的伍松只有一個,自己的老大就是跟著他混飯吃的,如果是開酒吧的伍松,那就不能動手了;萬一不是,再動手不遲。
“你去過我的酒吧?還是你是肖軍的人?”伍松來興趣了,此人對他還是頗有了解。
“原來真是松哥,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差點大水沖了龍王廟!我是軍哥表弟,剛從部隊回來,在新接手的場子里做事!”金毛劉咧著嘴滿臉賠笑。
“哦,今晚來這是?”伍松看了看袁輝,又看了看金毛劉。
“這是我一周前剛認識的*袁輝,剛打電話叫我?guī)兔逃栆粋€人,不出人命就行,我就帶上兄弟們來了,沒想到是???”金毛劉話沒說完,被伍松搶了去。
“沒想到是我,對吧!”伍松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袁輝。
此時,袁輝早已全身哆嗦。剛認識的金毛劉沒想到是伍松的人,本來他想叫父親保護的另一伙黑社會,擔心父親的責罵,所以才打電話叫上才認識不就的金毛劉,以為自己不用靠父親也能教訓伍松,結果現(xiàn)在不知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