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好看么?”
冉一一沉浸在彩衣的海洋,自我陶醉,無法自拔。季臻突然因這明亮女子晃了神,愣了好一會兒才道:“很美?!?br/>
確實很美。螓首蛾眉,一雙眼睛玲瓏剔透。不施粉黛,卻自有一番清純可人的佳色。受夸獎的冉一一別提有多開心了。
“公子的這位小娘子生得很是嬌美,穿什么都好看?!?br/>
接收到老板娘曖昧的小眼神,冉一一覺得她似乎誤會了什么。
“呃,阿姐,我們不是那個關系……”
“這些衣服都要了,走吧。”
這家伙也不打算解釋一下的嗎?
“季臻,我發(fā)現(xiàn)你是個大財主啊!”
“大財主?季某不才,這些年行走江湖還有些積蓄。”
“行走江湖……”冉一一忽然激動地扯住季臻的衣袖,“那你一定見多識廣吧?”
“怎么?”
“你可曾見到過一本叫《青胥引》的書?聽說過也行啊!”
“《青胥引》我不曾耳聞,青胥國我倒是知道?!?br/>
“青胥國……??!開國皇帝叫胥從淵的那個對不對?”
冉一一注意到自己提起胥從淵這個名字時,季臻的眼中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閃過,轉(zhuǎn)瞬即逝。
“嗯。你要找《青胥引》作什么?”
“唉~拜這本《青胥引》所賜,如今的我流落他鄉(xiāng),舉目無親吶。我要回家,這書是關鍵所在?!?br/>
“你一個女孩子,孤身在外找東西并不安全。若想回家,我?guī)湍惚闶恰!?br/>
“真的嗎?”
冉一一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里滿滿的都是亮閃閃的小星星。
“就當是,你對我救命之恩的報答好了。”
“哎呦,大兄弟!你真是個好人!放心吧,你這朋友,我冉一一交定了!”
“你開心就好?!?br/>
“哈哈哈哈……”
大街上的人都能看到一個奇景——一位款款而行的儒雅公子,身后粘著一個發(fā)瘋大笑的二貨尾巴……
季臻和冉一一在城中小住了幾日,便決定動身前往青胥國。季臻說,既然《青胥引》里有關于青胥國的記載,那么在青胥國或許會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這回季臻雇用了一輛馬車,比走路快了許多。只是一路顛簸,冉一一又是暈又是吐的,麻煩不斷。
閔恩城郊。
“季臻,這兒怎么這么多人?像是逃荒的難民啊。”
“我們下車瞧瞧?!?br/>
“這位姑娘,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吃到飯了……再這么下去,我們遲早得餓死……請您行行好,賞口飯……”
冉一一的衣裙被一個衣著襤褸的老爺爺抓住,怎么拉都拉不開。
“老爺爺,你們這是怎么了?逃荒什么的不是應該去找政府,不,官府嗎?”
“姑娘有所不知,這閔恩城的城主,是出了名的貪官惡霸。平時斂人錢財不說,碰上個災年饑荒的,不僅不會減稅降負,這米糧納貢反而是越交越多啊?!?br/>
“怎么會這樣?”
冉一一沒想到,剛到青胥國就遇上這么一攤事。
秉承著多積善德的好原則,冉一一和季臻把馬車上僅剩的干糧米食全都分給了城郊的難民。
“不管怎樣,先進閔恩城再說?!?br/>
看著憂心忡忡的冉一一,季臻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行吧!出發(fā)!”
月色皎潔清涼,笛聲悠揚悲傷。
“季臻,你躲在屋頂上作什么?”
冉一一費勁地從閣樓的窗戶鉆出來,半是抱怨半是好奇。
“沒什么。這兒風大,涼快。你小心點?!?br/>
季臻伸手把冉一一帶到身邊。
“沒想到你還會吹笛子呢。真好聽……就是有點憂傷?!?br/>
“有點……憂傷嗎?也許吧。”
“對啦。你說,閔恩城已經(jīng)是青胥境內(nèi)。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才能找到《青胥引》的線索呢?”
“閔恩城只是青胥國的一個邊遠小城。《青胥引》事關青胥皇室秘聞,必然不是容易找的。你想在這兒找到它的線索,恐怕很難。”
冉一一嘆了口氣,整個人耷拉下來。
“別擔心。雖然難找,但我季臻的朋友多,我會讓他們幫忙多打聽一下。這幾日你車馬勞頓,辛苦了。待休整幾天,我們繼續(xù)往北走。走遍青胥,還怕找不到一本《青胥引》嗎?”
季臻看著眼里火苗又重燃的冉一一,無聲地笑了。
“季臻,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冉一一,你嘴巴很甜,是抹了蜜嗎?”
“我是認真的,”冉一一一臉花癡,“你這一笑簡直是禍國殃民,魅惑眾生啊!”
“呵~不瞞你說,我也這么認為。”
。。。。。。
冉一一翻了個大白眼。
季臻……還真是夠臭美的。雖說季美人長的漂亮是事實,但說得這么理所還是很傷感情的好不好。
“回房,睡覺!”
冉一一在閔恩城中混吃混喝了一段時間后,開始無聊起來。
某日。
阿福客棧。
“扣扣扣……扣扣扣……”
隔壁的敲門聲一大清早吵得冉一一睡不了覺。
“這季臻真是的,大早上的誰找他?。科诉€不在,倒是把我給坑慘了?!?br/>
冉一一拍拍敲門那人的肩,沒好氣的問:“干嘛呢?季臻不在!”
“這位姑娘認識季神醫(yī)嗎?我是閔恩城主的門客余文樂。有要事找他。”
“季……神醫(yī)?”
冉一一沒忍住笑出了聲。
“是啊!這神州大陸上,季臻季神醫(yī)的名望興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哇!”
冉一一仔細觀察了一下余文樂這家伙的語氣神情,對季臻的崇拜和敬仰是真的。
“有人找我?”
說話間,季臻已經(jīng)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上樓。
“鄙人余文樂。是閔恩城城主樊大人府上的門客。煩請季神醫(yī)過府一敘?!?br/>
不知怎的,冉一一看那余文樂對著季臻服服帖帖的樣子就想笑,站在旁邊險些憋出內(nèi)傷。
季臻用眼神警告了一下過于囂張的某人,才緩緩開口:“樊大人找我,可是為了城郊百姓感染瘟疫之事?”
“季神醫(yī)的消息真是靈通。正是?!?br/>
“那就走吧。”季臻忽然又轉(zhuǎn)身,叮囑,“冉一一,你不要亂跑?!?br/>
“知道知道。”冉一一吐了個大舌頭,“瞎擔心什么。”
“嗯。千萬別出城?!?br/>
季臻走后,冉一一果然按耐不住對城郊瘟疫的好奇心,卻又不敢忘記季臻的叮囑。
“唉~古代醫(yī)療技術(shù)差,我還是不要以身犯險的好。好奇害死貓……”
冉一一的腦細胞在去與不去之間糾結(jié)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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