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李云舒立即合上了木盒。
然而,他這個異常的舉動更加引起了女帝的好奇。
裴璇璣直接朝他伸手道。
“拿過來?!?br/>
李云舒緩緩轉身,只見女帝一身男裝,身后只跟著上官雙岳一個人。
男裝的女帝,即便是胸口已經極致收緊,依然能看出來略微浮夸的胸大肌。
李云舒沒想到自己剛回來,女帝就上門了,他硬著頭皮說道。
“陛下,這是我的私人物品?!?br/>
裴璇璣鳳眸微瞇,冷聲道。
“你都是朕的,何來的私人物品?!?br/>
在女帝的威壓之下,李云舒只能緩緩打開盒子。
在她看到里邊那個蒲團和一雙羅襪之后,死去的記憶再次襲來。
啪!
不用李云舒動手,裴璇璣探手一抓,將整個木盒都收入了自己的納戒之中。
“手札呢?”
李云舒手掌從納戒上抹過,孫氏手札出現(xiàn)在手中,而后雙手奉上。
“這就是陛下要的手札?!?br/>
裴璇璣接過之后,大致掃了一眼。
“干的不錯?!?br/>
“臣有一個小小的請求,望陛下恩準?!?br/>
“何事?”裴璇璣掃了李云舒一眼,“你牙怎么了?”
李云舒立即垂首,略微咀嚼了一下之后,將嘴里的東西咽了下去。
“回陛下,是一種甜點。”
說著,他從衣袖之中取出了一小塊路上手工制作的巧克力。
回來的路上,他可是沒閑著。
可可果經過發(fā)酵,烘干,研磨,再加上熬制的椰油和蜂蜜,最終通過冷凍便做成了巧克力。
雖然他沒有烤箱和破壁機,也沒有冰箱。
但是在烏蒙山,他抓的那些陰靈身上有乾坤袋,其中便有熾火符、寒冰符。
那些烏蒙山的修士死后凝聚成的靈體,將自己身上的乾坤袋或者納戒都收了起來。
被紅衣怨靈的空間吞噬之后,便全部落到了李云舒的手里。
裴璇璣鼻翼聳動了一下,聞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好奇心驅使之下,還是地接過了李云舒手里的東西。
用紙包裹,四四方方的像是糖塊一樣。
只不過,一想到李云舒牙齒的模樣,她便沒有輕易嘗試。
“回宮?!?br/>
見女帝要走,李云舒立即開口道。
“陛下留步。”
“嗯?”裴璇璣轉過頭,“你還有事?”
李云舒指了指四周。
“陛下也看到了,這道觀連個下腳的地都沒有,不知皇宮里——”
“你想夜宿皇宮?”裴璇璣語氣變冷,“你知不知道,宮里除了宮女之外,只有禁軍和太監(jiān)?!?br/>
李云舒開口道。
“臣愿做禁軍,護衛(wèi)陛下安全?!?br/>
夜煞殺手的事情,多半是趙有德所為。
如今他的師娘成為了天泉宗的宗主,趙有德在天泉宗的背景算是被斬斷了。
但是解決了趙有德之后,還有一個他比較擔心的人,那就是趙奕的親生父親。
當初,他只是在百官之中看到了那人的詞條。
【趙有德根本沒有生育能力,他的兒子都是我的o(′^`)o】
想要確認對方的身份,只能通過參加早朝的方式。
畢竟,尋常時候他沒有機會同時接觸到那么多的官員。
所以他要進宮,等著明日早朝,看看另外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朝中大員是誰。
裴璇璣盯著李云舒,卻看不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雙岳,這件事你去安排。”
一旁,上官雙岳躬身稱是。
等女帝走后,李云舒這才兇巴巴看向陳虹。
陳虹身子往后一縮,立即辯解道。
“你、你自己守不住那箱子,可別想把氣撒我身上。”
李云舒冷哼一聲,心中有氣卻也沒有朝陳虹發(fā)作。
“你占的那些地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虹剛要開口,道觀外急匆匆走進來數(shù)人。
“哎呦,是云舒回來啦!”
李云舒轉頭看去,老熟人了——天泉宗駐京師的崔長老。
由于趙有德的原因,兩個人針尖對麥芒可不止一次了。
這次對方竟然帶著笑臉上門,這是什么情況?
“崔長老?!?br/>
“云舒啊,這道觀大小可還滿意?!贝揲L老大手一揮,“如果嫌小,咱們還可以再擴?!?br/>
一旁的陳虹湊了上來,在李云舒耳旁低聲道。
“就是他們于幾日前買下了大片地方,擴充進了道觀,我身上的乾坤袋也是他送的?!?br/>
這讓李云舒更加好奇了,崔長老不來找他的麻煩也就算了,竟然還上門送地。
“崔長老,你這是何意啊?”
“云舒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和邸長老——”崔長老說到一半立即改口,“是宗主,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和宗主還有這層關系?!?br/>
他的臉上堆滿笑容。
“以前都是誤會,云舒千萬別放在心上,這些地方算是我向你賠罪?!?br/>
李云舒立即明白了過來,感情這是師娘發(fā)力了。
現(xiàn)在天泉宗師娘掌權,天泉宗的人便不敢再與他為難了。
“那趙有德,崔長老打算如何處置?”
“宗主已經下令,靈氣福地的生意全部收歸宗門?!甭灶D崔長老繼續(xù)說道,“趙有德畢竟是朝廷官員,所以宗門也不好直接下手?!?br/>
李云舒點了點頭,既然趙有德沒有了天泉宗作為后盾,那他就可以下手了。
崔長老繼續(xù)說道。
“有什么需要,盡快向老夫開口?!?br/>
李云舒也明白對方的意思,既然人家主動示好,那自己也沒必要趕盡殺絕。
他和崔長老之間并沒有太大的矛盾,并不像趙有德,非要你死我活。
“承蒙崔長老照拂,日后我一定會在宗主面前替崔長老美言?!?br/>
崔兆龍立即拱手。
“那就多謝云舒了。”
送走崔長老之后,陳虹走到李云舒身旁,低聲道。
“其實,三清殿里還發(fā)現(xiàn)了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
此時的李云舒君子坦蕩蕩,他在三清殿里見不得人的東西只有那個蒲團和一雙羅襪。
陳虹也摸清了李云舒的脾氣,吃軟不吃硬。
她也沒有再提什么條件,直接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一枚留影珠。
對于留影珠李云舒并不陌生,因為這東西他手里也有一枚。
然而,他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
“等一下,你是說這東西是在三清殿發(fā)現(xiàn)的?”
“嗯?!标惡琰c了點頭。
李云舒眉頭微皺,他在道觀生活了這么久,從來都不知道三清殿竟然還有一枚留影珠。
“我怎么不知道三清殿有這東西?!?br/>
“大殿穹頂上雕刻著一只龍頭,這枚留影珠就是龍嘴里的柱子?!?br/>
李云舒奪過留影珠,仔細觀看。
“不對啊,我記得那龍嘴里的珠子是紅色的?!?br/>
陳虹指著留影珠上邊殘存的斑駁紅漆。
“這上面刷著紅漆,不仔細看不出來?!?br/>
手里握著留影珠,李云舒瞬間想到了一件可怕又刺激的事情。
如果這枚留影珠將三清殿之中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記錄了下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