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本名姓趙,叫常,原本并不是讓人不齒的混混,墜落的他,曾經(jīng)也有過輝煌的夢,他曾有過自己的事業(yè),還在國外名牌大學專修過金融業(yè),那時候怎么都不能和社團扯上關(guān)系,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么奇妙,錢能改變一切,海外歸來,他懷著雄心壯志,先進的頭腦和理念,成為了他最好的幫手,敏銳的他能夠抓到那轉(zhuǎn)瞬即逝的機遇,很快風起云涌的在香港闖出一番天地,但也惹到了自己惹不起的人,對手是有著很深背景,給他帶來了家破人亡的災難。
可以說在他的心里恨透了黑社會,他要生存下來,還要為家人報仇雪恨,性格跋扈的他選擇了一條不歸路,要用最直接的手段來懲治兇手,他有商業(yè)頭腦,更有玩弄的手段,殘忍到指地步,終于把仇家弄倒,把像條死狗般跪在自己面前的仇家砍碎,裝進麻袋扔進了海里。
此后,他的心已死,再無壯志可言,渾渾噩噩,跋扈到人人戰(zhàn)栗,在打斗中尋找刺激,被他玩殘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他并沒有認為自己會有一個好下場,也許下一刻就會死在敵人的砍刀下,那他也不后悔,可是命運卻偏偏玩弄他,妻子背叛,小弟反骨,今日卻要命喪他手,他不甘心,一顆早已死去的心臟,再一次劇烈跳動,這是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讓他想起了當年勇,求生的本能越來越盛,在打斗中示弱給小d,讓他狂妄到自大。
長狠狠的踢出一腳,后背受了重傷,威力大減,不能帶來重創(chuàng),不過卻給他制造了一個生機,大步跑出門來,直接撞上一個人,他的手非常有力,一只手就把他摔到樓梯護欄下。
是你!
他先是吃驚的叫出來,然后仰天狂笑著,也沒有起身,更沒有掙扎,命運還是對他有一絲眷顧,讓他來尋仇,死在他手上才是長最想要的結(jié)果,不冤枉,死了也沒有遺憾。
一陣風從房間里砍出,小d紅著眼睛從房間里跑出來,見到麥成雄的身影二話不說,就砍了下來,被一只沒了爪牙的老虎傷到,讓他僅存的那點自尊心受挫,十幾年的怨恨瞬間爆,他要把一切站在面前的生物都弄死。
還有比砍刀更快的,是一條鐵棍,角度刁鉆的砸了過來,剛好砸在脆弱的手腕處,掄圓的手臂軟綿綿的停下來,這一擊也打破了他的自大夢,一盆冷水激醒了他,提防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很眼熟的人,前一刻還把他當成膽小白癡的家伙,脖頸上的青筋掙扎而立,不甘地問道:你是誰,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敵人。
麥成雄悲憐地看著地上的長,簡短有力說出了兩人之間的恩怨,他對長的遭遇很是同情,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作為敵人,他是不能讓他活下去,更何況像他這種非常危險的角色,自從知道了他的以往之后,麥成雄更是打定殺他的主意,四目相對,兩個敵對的人心里同時突然有了惺惺相惜的想法。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小d再一次囂張起來,面目猙獰地對長說道:大哥,看來這次就是老天都不放過你,就讓兄弟送你一程。
砍刀再一次掉落在地上,這一次他的右臂都無力垂下去,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麥成雄,慌張問道:你們不是敵人嗎?
地上的長仿佛見到最好笑的笑話,悲哀,愚蠢,你十多年最終還是一個小混混,就是因為你沒有覺悟,兩虎相爭的時候,會讓你一條瘋狗跳出來狂吠?
而且,我不喜歡對著我下刀子的人。
兩個人的話讓小d如置身冰窖,有些人注定能夠爬到金字塔的頂端,更多的人則是被踩在腳下,這么多年他已經(jīng)習慣了,原來的一些幽怨嫉恨都深埋在心里,但社團的b哥一句話,讓他的血液膨脹,他才現(xiàn)自己是多么的可憐。
你是來斬草除根的?
長這個時候早就把跳梁小丑扔到一邊,站起身來對著麥成雄說道,他這是多此一舉。
是。
聽到麥成雄的答案之后,長狂笑起來。
不過我現(xiàn)在現(xiàn),完全不需要我動手,也讓我少了不少的麻煩。一句話把狂笑的長打回了原點,麥成雄的每一句話都改變著兩個混混的心態(tài),這只天平仿佛是在最微妙時候,只需要一口氣就能夠偏向到一方。
五萬塊!
長起身撿起了砍刀,麥成雄也沒有阻止,對著麥成雄說道。
這次就是麥成雄也驚訝了,不知道這個家伙搞什么鬼,死到臨頭的時候,居然還敢和他討價還價,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他手上的鐵棍輕輕的點在地上。
我這個人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我不允許自己失敗,失敗了就是死,你可以用手里的鐵棍打死我,或者用五萬塊買我的命,不過在之前我要做掉他們兩個,不要幻想我惹了人命官司,你就會沒事,我殺人自然會有人來頂罪,到時候你還有你的家人也不會落得好下場,所以你必須選擇一條。
長強勢的告訴麥成雄,完全不是一個失敗者的嘴臉,仿佛戰(zhàn)勝者給予別人的選擇,麥成雄手里的鐵棍抓得緊緊的,眼睛盯著他的眼睛,長并沒有害怕,回敬著更加犀利的目光。
好,我在下面等你。長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對手,他會給人帶來惡魔,但又不失是一個好幫手,五萬塊值得。
長左手持刀,把渾身顫抖,嚇得魂魄全飛的小d踢進房間,兩道門都鎖死,接下來將會是非常殘酷的場面,麥成雄沒有在等下去,快下樓,一口氣下了七樓,這才把鐵棍扔下,點燃一根煙大口吸著,他現(xiàn)自己入魔了,身體里有著一顆嗜血的種子,不斷的芽長大,剛才他的冷血,不是麥成雄所有,不慌張、不急躁就像個殺手一樣,難道是這幅身體原來的靈魂作怪?
你也殺過人,而且不止一個。
就在麥成雄胡思亂想的時候,長的答案嚇得他差點跳起來,回頭看著一連輕松的長,渾身濕漉漉,除了白色的繃帶上,沒有血跡,看來他手段老道,而且經(jīng)驗豐富,不知根底,怎么也看不出來是剛剛殺了兩個的狠角色。
錢呢?
去車里,我拿給你。
也好,正好需要用車處理下后事。
長很平淡的說著,完全不需要爭取麥成雄的意見,仿佛對眼前的人沒有戒備,難道他忘記了前一刻他還是要索命的人?還真是個奇怪的家伙。
你怎么這么輕松?麥成雄實在是疑惑,問出聲來。
長得意的從麥成雄襯衫口袋里掏出香煙,自己點燃,吐出煙氣說道:因為我現(xiàn)你是個不錯的老板,而我也找到了失去多年的東西,你不會殺我,只會多了一條狗,我當狗也無所謂,反正這么多年,也沒有把自己當成*人看。
夜里,長找到了麥成雄租的房子,渾身都是血跡,麥成雄也沒有過問他到底做了什么,接過了車鑰匙后,長抻著懶腰就要休息,直接奔著唯一的一張床走去,他不介意霸占主人的床。
跟我走。麥成雄阻止了他,命令般的叫著他。
直到兩個人開車來到醫(yī)院門口,一旁萎靡不振的長才出口問道:你要做什么?來醫(yī)院干嘛?
麥成雄示意他下車,然后不可置疑道:你現(xiàn)在是我的一條狗,也只能在我面前是狗,我要求你在別人面前就是一頭獅子,可以咬死人的獅子,所以這條狗就不能是殘疾,進去治療一下,你的胳膊是赤腳醫(yī)生接的,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盤了筋,等下會敲斷重新接上,不知道你能不能挺過去?
好吧,三條腿的狗,主人看不上,就是再死上一回,我也能從地獄爬出來,你信不信?這條胳膊是要留著,至少以后要能玩槍。
麥成雄笑了笑,你們不是說生不見官,死不見醫(yī)的嗎?看來也不是這樣,原本我還以為得浪費點口水呢。
你說的是他們,我是我,你應該知道我的特別。對于他的話,長也不反感,但還是強調(diào)了一下。
無良的老板麥成雄,并不是一個合格的主人,把長送進醫(yī)院后,扔給他一筆可以足夠應付住院的錢后,就走掉了。
長沒有說話,也沒有問,麥成雄也不想說,只不過以后的一段時間里,香港黑社會突然冒出了個很神秘的幫派,殘酷到讓各社團的人都忌憚,莫名其妙的鉆出了一個狗哥,他那句冷血的話,我的命都不是我的,那我還有什么顧慮?從此大震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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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回歸主線,主要我駕馭能力不強,沒敢現(xiàn)在就把黑社會與拍片聯(lián)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