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喬治家休整了四天多,物資早已準(zhǔn)備充足,也查找到了修復(fù)黑暗之劍的方法,已無理由繼續(xù)逗留下去,便于第五天中午啟程。
“真是太好了,沒想到修復(fù)黑暗之劍也要去北冥,正好順路,能省不少工夫呢?!卑自频馈?br/>
“是的,”東郭道,“書上說道,很久以前這個世界的海洋面積很小,北極大陸也與主大陸是相連的,也沒有北冥;但兩神大戰(zhàn)使得海洋面積變大,陸地板塊南移;之后黑暗之劍和光明之劍分別掉落到了北極大陸和南冥,變成了‘智慧樹’,不久北極圈一帶連著下了一百年的暴雨,直到‘智慧樹’周遭也變成了海,北冥也由此形成,北極大陸便從主大陸分離出來。剛一開始,主大陸和北極大陸交通還是通暢的,可最近一兩百年,那里的海況變得極為惡劣,北極大陸就徹底跟外界隔絕了出來?!?br/>
“好長,完全沒有聽懂……”烈火說道。
東郭尷尬地笑了笑道:“簡單說來就是,北冥是黑暗之劍的發(fā)祥地,‘智慧樹’也在那里,找到‘智慧樹’的話也許就有辦法了?!?br/>
“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嗎?這也太冒險了吧!而且北冥那么大,要找到一棵樹哪有這么容易?”鳴月道,“黑老師,你真的要做那么危險的事?”
“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了,不是嗎?”黑夜反問道,“比起這個,我更加在意的是醫(yī)后前輩昨天晚上對我說的那些話……”
“航海到北極大陸這事可非同小可,一般的船只是絕對不可能接近那里的。不過放心好了,我前兩天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了一個愿意又有能力幫助你們的船家。對了,那個人你也認識,相信他不會讓你們失望的?!?br/>
“那個人會是誰???”黑夜心道。
“好了,各位!”這時奇影大聲道,“北方的海岸那邊我已經(jīng)事先畫好法陣了,我要將各位瞬間移動到那邊去了?!?br/>
一眨眼的工夫,眾人便已離開森林,海浪聲傳入每個人的耳朵中。
“哦,這個術(shù)當(dāng)真是方便至極啊,這么一下就省了不少工夫呢!”烈火贊道。
“黑老師,太奶奶說的那個船家到底是誰?”鳴月問道。
“不知道……”黑夜道。
眼前的這個地方是海邊的小鎮(zhèn),雖然不是很大,卻也有不少船家,要從其中找出醫(yī)后說的那個人,著實不易。
就在眾人還在左顧右盼時,有一個小小的身影,飛速襲了過來,烈火躲閃不及,與之硬生生地撞在了一起。
“誰啊,走路不長眼睛!”烈火罵道。
“對……對不起!”眾人卻聽這道歉聲音非常稚嫩,眼看著就要哭了,一看竟然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
烈火不好意思再發(fā)火了,便說了句:“行了,行了,以后注意點!”
然而,在一旁的黑夜一眼就看出來不對勁,暗道:“這個小孩在演戲?!辈贿^他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當(dāng)回事。
小孩鞠了一躬,便要走掉,結(jié)果沒走幾步又和一個人撞在了一起。
“對不起……對不起……”那人是奇影。
那個小孩又走了幾步,似乎感到不對勁,猛地一回頭,大聲道:“小……小偷!”
“小偷?”奇影笑著,拿出一個錢袋說道,“你想說我偷了這個嗎?”
“啊,這是我的錢袋!什么時候……”烈火驚道。
“這可不行哦,年紀(jì)輕輕就去當(dāng)小偷?!逼嬗暗馈?br/>
“你還有資格教訓(xùn)別人?”鳴月不滿道。
“你……你們欺負人!你們等著!”小孩哭叫著,便跑掉了。
“搞什么嘛,莫名其妙的。”式一嘆氣道。
“戰(zhàn)亂的環(huán)境下總會有人干這行維持生計的,”黑夜道,“不過說起來,這個小鎮(zhèn)倒是看上去挺繁華的?!?br/>
天色漸晚,眾人在鎮(zhèn)上找了一家旅店,男生分成三個房間,女生一個房間,價錢著實不菲,還好事先準(zhǔn)備充足,住一兩個晚上還是不成問題的。
“小一,你怎么到這個房間來了?你不是應(yīng)該和阿烈和影兄一個房間的嗎?”
“不要提那個臭小子了,看著就來氣!我們在一塊呆不了兩分鐘就要大吵一架。”式一憤懣道,“怎么,你嫌棄我嗎?總帥大人可還叫我盯著你呢。”
“不是那個意思……”白云尷尬地笑道,“我是說這個房間只有兩個床位,而且休息的時候,如果小黑身邊有除了我以外的人的話,他大概會……”
“沒有關(guān)系,我去房頂休息就好了?!焙谝估淅涞氐馈?br/>
“你看就是這個樣子了?!卑自频?。
“搞什么,真是一個悶騷的家伙!”式一道。
“悶騷?你在說什么啊,小黑明明是腹黑好不好!”白云反駁道。
黑夜被這兩人評論來評論去,顯然有些不耐煩了。就在他想叫停時,他感到窗外有異常的能量向房間里襲了過來,他對兩人急道:“你們兩個,給我離窗戶遠點!”
黑夜突然大叫,白云和式一起初都以為他生氣了,可白云也感受到了窗外的異樣,連忙拉上式一一齊遠離了窗戶。
只聽一聲巨響,一股巨大的能量沖破了玻璃,把房間的門打爛了。在那一瞬間,黑夜看清了那巨大能量的形態(tài)——一條黑龍。
“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術(shù)……”黑夜心道。
“找到你們了,欺負我妹妹的混賬!到底是哪個家伙?”這時窗邊傳來稚嫩的罵聲,不知何時有個人順著打破的玻璃闖了進來。
式一看到那人,不禁一驚,暗道:“這不是剛才在路上遇到的那個偷東西的小孩嗎?”
“想不到一個平民小鬼居然也會兵器術(shù)?”這時黑夜站出來道,“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從哪里得來的這個兵器,這個兵器術(shù)又是誰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