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大爺!你看這是幾?”花玲在劉老六眼前豎起兩三根指頭回來的變著。
“調(diào)皮~”陳青瑤把花玲拉到一邊。
“大叔,你沒事了,休息下就好了?!标惽喱幇褎⒗狭龅綐錀U上坐下。
陳青陽、琉璃、項杵在一邊商量著什么。陳青瑤、小屁、花玲,一虎一馬圍著劉老六,就等他回神。
一二獸三四人就這這么看著劉老六。
“這可是頭一次看到生人啊。”陳青陽喝了口睡不醒后把瓜又遞給琉璃。
“看這馬車的裝飾,附近應(yīng)該有大型人類聚集地?!绷鹆萘丝谟诌f向項杵。
“我看那大叔,應(yīng)該是傻了?!表楄瓢莅菔?,接住陳青陽拋過的新瓜。
“個子大又怎么樣?給雪崩一下,也得懵半天。”小屁過來使勁從項杵手里搶過瓜,小小一口,他也上過一次當(dāng)。
“大叔你還不回神,我們可就走了?!毙∑ㄓ纸郎隙棺恿恕?br/>
劉老六酒醒半天了,只是給兩神獸盯的動也不敢動。聽這話才使勁的拿神色向陳青瑤求助。
陳青瑤輕笑一聲,還沒遇到過這情況,這才把虎給拍走了,馬兒也懂事的跟上。
沒了虎視眈眈,劉老六屁股一劃就癱坐在地上,大汗這才出了一頭一臉。
等心臟不再咚咚響了,想起問話,汗都不擦了,麻溜的跑到陳青陽身邊就是一套三拜九叩。
“大天神在上!”就這么一句回來的喊。
琉璃阻止了伸手要扶的陳青陽。
等劉老六嗑夠了,琉璃才開口問話,音調(diào)低有穿透力,清冷而威嚴,給于旁人敬而遠之的感。小伙伴們都驚呆了,相處兩三個月了,琉璃在他們心中的印象就想她的名子一樣,掉在了地上,撿都撿不起來。
“這是什么地方,你是那里的人,叫什么,和里面的人是什么關(guān)系,又發(fā)生了什么?!?br/>
而這樣的問話對劉老六來話,不管是生活中的習(xí)慣,還是“天神”在他心中的預(yù)期,完全符合。
劉老六又一磕頭:“回天使的話,這里是北亞,我是北亞城的人,我叫劉老六,是隨行馬夫,不知道里面出了什么事,我在外面和護衛(wèi)隊員產(chǎn)生了戰(zhàn)斗。”回答的一絲不茍。
“好了,起身說話吧。”陳青陽發(fā)話了,這次琉璃沒有表示什么,只要不去扶就好。
大天神發(fā)話,劉老六麻溜的站起身來,頭一歪歪,感覺那里不對勁。抖抖中箭的腿,撩起下擺一看,凍的通紅的膝蓋那有傷痕可言!已經(jīng)都失禮了,激動的不管其他了,轉(zhuǎn)身就向陳青瑤拜倒,又是一陣什么天神在上的……
這些天下掉下來的神仙,給拜的一時不知道如何進行接下來的事宜了,都看向陳青陽,陳青陽他倒是想按日常基調(diào)進行下去,但是剛剛琉璃那番變化的用意,他也明白些。
三十三天天外天,九霄云外有神仙,陳青陽倒是記得清楚,但他又不真是勞什子天神,他剛剛那句起身說話,還是按話本里的調(diào)調(diào)來的。
琉璃這罪魁禍?zhǔn)滓膊婚_腔了,陳青陽一擺手索性說道:“劉老六是吧,你當(dāng)我們是天神也行,當(dāng)天使也罷,聽神仙的,站起來好好說話,不要再跪了,不然給你那條腿治回去,還可以湊個整。”
劉老六激靈靈就站起了身。切身關(guān)系才是最重要的。
“說說吧,里面給埋了的人?!标惽嚓枂柕?。
“好的、給埋了?!”老老六點點頭后就是一驚。
陳青陽點點頭,肯定了他的想法。
得到天神的肯定,劉老六只覺得眼前一黑,他的那些孩子怎么辦?都去當(dāng)奴隸嗎!什么圣子,什么老爺,死了就死了,關(guān)他什么事,但是現(xiàn)在他還能回去嗎?回去兩大家族肯定要問個明白,他們的圣子,老爺是怎么死的?我怎么說?給埋了?怎么給埋的?說明白了還可能留下條命,但是我也不知道??!不回去?孩子怎么辦……想到此結(jié),劉老六眼睛狡黠的轉(zhuǎn)了轉(zhuǎn),除非……
陳青陽等著回話呢,不想,剛剛還無比謙卑的人,轉(zhuǎn)眼就給自己帶來了惡感。也不作聲,且看他作甚。
“回天神的話,那些人都是出來打獵的富貴人家,現(xiàn)在都出事了,我一介馬夫卻還活著,回去后怎么辦??!我還有三四個孩子啊!”說完就掩面哭倒在地。
陳青陽看了眼那豪華的馬車,被埋的是什么人不知道,富貴人家倒是真的。
旁聽的雖然個個都是人精,這話也合情合理,都沒覺察有異樣。有伴生印的琉璃例外,她只覺得一米八對這人有了惡感,有貓尿。
陳青瑤拉住花玲,上前問道:“大叔,他們對你有什么樣懲罰?”
“要是交代不清楚就要綁上或刑架,活活燒死啊,我死了就死了,只是可憐我那些孩子啊?!眲⒗狭^續(xù)哭訴著。
項杵雖然粗狂,也給陳青陽擺擺手,意思再明白不過了。素昧平生的,沒有必要攪合進是非里去。
小屁拉著花玲到一邊小聲道:“你剛剛是不是想幫他?”
“他可以跟我們走啊?!被嵋残÷曊f著。
小屁仿佛出了口氣一樣:“還好,還好。”
花玲眼睛一翻:“你以為哎!”
“我還以為你想跟他去解釋清楚呢?!毙∑ǖ?。
“我爸出門在外少惹是生非,還有啥子比人命官司大?!闭f完一扭頭不跟這鄉(xiāng)巴佬見識了、
劉老六并沒有等到想要的結(jié)果,漸漸收起了眼淚,就地磕了三個響頭。誠懇道:“天使的活命之恩,我劉老六此生是沒有什么可以報答了,只等來世了。哎,只是我那些苦命的孩子啊。”說完站起身來又躬躬身,冒著雪花走了。既然能救下和自己毫無干系的一條命,劉老六斷定自己走不遠就會被叫住,所以走的毫不拖沓。
陳青陽看著那遠去的背影,雖然不知道他有什么小九九,幾個孩子,還是可以拉一把的,如果真有的話。
直等都快看不到了人影,而正在快步向前的人也忐忑起來的時候。
陳青陽給花玲打了個眼色。
“哎!大爺!你回來?!被嵝老驳暮暗?。
劉老六按下心中竊喜一溜小跑回來恭敬的對花玲道:“小天使,還有什么吩咐?!?br/>
“我跟哥哥求情了,你跟我們走,就不得怕他們了?!被嵴f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實不管花玲說什么,只要被喊住了,事情就成了大半,劉老六故作遲疑道:“可是我的那些孩子怎么辦,”
“行了,我跟你們那些富貴人家說去?!标惽嚓栭_口道,緊接著又道:“別跪了!”
劉老六剛剛屈膝就打住了。
雙手合十連連作揖:“贊美我主!慈悲的大天神!”
“什么爛七八糟的,又是主又是天神的。呸~”小屁呸掉壞豆子。
“就是,莫名莫堂得?!被峤拥馈?br/>
“北亞城規(guī)模如何?有多少人?領(lǐng)頭的是誰?”琉璃清冷的聲音傳來。
“回天使,我說不清規(guī)模,七七八八的住在一個災(zāi)前遺跡中,反正挺大的,反正有10000多人,安東尼達斯教皇領(lǐng)導(dǎo)我們?!眲⒗狭鐚嵈鸬?。
“你們還有教派?”琉璃問道
“回天使,我們都信奉拜火神教。”老老劉回道。
“啥子絲?你得名子還沒毛病,那個教皇的名兒太日怪了?!被釗现鶐妥印?br/>
“那個勞什子教皇,很厲害嗎?”小屁問道。
劉老六撫摸著胸口道:“教皇能釋放出8米長的火龍?!?br/>
琉璃有些訝異,淡淡問道:“那火龍持續(xù)多久?”
“回天使,我只在教皇祭拜火神時見過一次,就是呼的一下。我這樣的身份很難看到教皇的神跡?!眲⒗狭貞浀馈?br/>
“嘖~青陽哥,你去當(dāng)他們教祖吧,要什么教皇?!毙∑ū锉镒臁?br/>
“敗火教?他們沒得資給?!被岬穆榛ㄞp直晃蕩。
琉璃嘴角一翹看著劉老六道:“你們的確不夠資格?!?br/>
劉老六管那教祖誰來當(dāng),反正當(dāng)下天使說什么就是什么。
“帶路吧,有多遠?路上有危險嗎?”陳青陽搖搖頭直當(dāng)沒聽倒什么教祖。
“天神大人,我們來時用了10天時間,這一路上最多的是荒原狼,對你們來說毫無威脅。”劉老六說完看向那戰(zhàn)神還有兩頭巨獸。
陳青陽一招手,翻身上虎,項杵把劉老六也拎到馬背上。烏騅打了個響鼻,表示很不高興。
“項杵哥,讓他指路,你們先行,我們隨時到?!表楄拼蝰R向前,向后一揮手以示明白。
伏在馬背向后看去早不見了陳青陽等人的身影,劉老六扭著脖子問道:“戰(zhàn)神怎么稱呼?”
項杵看著近在咫尺的高鼻梁深眼眶,偏過頭道:“你叫咱項杵就行,不要神啊神的,給你丟下去!”
劉老六趕緊轉(zhuǎn)過頭去:“好的,霸王!”
項杵一聽,樂了,“你知道的還不少嘛!”
“不瞞霸王,雖然世道以是面目全非,災(zāi)前那個文明留下的故事還是有很多流傳下來的?!眲⒗狭氐?。
“那你憑什么就叫咱霸王?”烏騅不停,繼續(xù)奔行。
“姓項,體型霸氣無邊,還有這神馬,只要是聽過楚漢爭霸故事的人,就能聯(lián)想到那西楚霸王項羽。”劉老六解釋道。
項杵點點道又問道:“你們這邊的人,除了你的名子,其他人的名都那么長嗎?”
“也不是,基本都是單姓兩名的,像安東尼達斯這種,都在拜火神教里,人數(shù)還不過百。”
“你對你們的教會好像并不是很尊敬。”
“拜火教興起不過百年,現(xiàn)在的教皇不過是第二任。”
“北亞城存在多久了,之前又是什么勢力領(lǐng)頭?”
“霸王是想問,我們在北亞城住多久了吧?北亞城災(zāi)前應(yīng)該是處軍事駐地。從什么時候成為人類聚集地的,就不知道了?!?br/>
“兩百多年前是個叫見林氏族的勢力掌控的,據(jù)說那時還有10多萬人的,見林氏之前就不知道了。不過這些也都是口口相傳的。你們進城都問問都知道?!?br/>
“北亞城,會歡迎咱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