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的小插曲,
并沒有引起什么不可想象的波瀾,畢竟善良的迦南當初也不想因為暴力而影響自己的英俊形象,所以他選擇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所以墨鏡一點都不擔心,即便他們說出去,沒有其他的目擊者,也不會有人相信,自己就是他們口中那個邪惡的巫師。
可憐的迦南等人,自然也想到了這些。
雖然就讀于一所野雞大學,但不代表他們就像野雞那般不可救藥,如果因為他們的愚蠢,在學校內(nèi)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恐慌,那么被請進精神病院做客喝茶的可能性,將會呈幾何值數(shù)的升高。
但在校園這種沒有一點隱私性可言的地方,真的會沒有一個目擊者嗎?
這點迦南是相信的,因為他們做了很強的防范性措施,更是精挑細選的分析了各種僻靜的路徑。
甚至身為被害者的墨鏡,都認為那種地方不可能有其他的目擊者,所以他才放心大膽的釋放了自己的第一次法術(shù)。
“墨鏡,你是巫師嗎?”
“墨鏡,能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嗎?”
漣溪嬌憨的撐著雙手,看著坐在面前悶著腦袋喝著果汁的墨鏡,滿臉的期待。
一個巫師,
一個能操控大地的巫師!
漣溪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畢竟像墨鏡這樣的人,只能在哪虛假的影視劇里面才可以看到,而且在古今記載中,還沒有誰能證實巫師的存在。
但是,
這個偉大的發(fā)現(xiàn)者之名,將要刻上屬于她的烙?。簼i溪。
為此,
她耗費了七天的時光,終于將墨鏡的身份給扒了出來,并且客氣的將墨鏡請到了學校門口的這家冷飲店。
如果墨鏡知道,漣溪所用的這種方法叫做客氣的話,他肯定會氣得將客氣這兩個字從字典中徹底抹去的。
在他看來,恐怕除了色狼之外,誰也不敢享受漣溪如此客氣的招待。
大庭廣眾之下,這個女孩突然從身后竄了出來,直接上來抓住了墨鏡的左手,以墨鏡都沒能反應(yīng)過來的速度,放到了她自己胸前的傲嬌之上。
是的!
沒錯,就是這樣!
黑色的抹胸裝上,那白皙的的柔軟,讓墨鏡都感受到了屬于她的溫暖,還有那一點小小的迷戀。
真的只是一點小小的迷戀,
因為墨鏡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了,及時的抽身后退,滿臉懵逼的看著這個藍眸黑發(fā),嬌小可愛,萌得迷人的女孩。
“跟我去冷飲店,否則我馬上叫非禮。”
“這不是你自己拉我的....”
墨鏡搞不清楚狀況,這么可愛的一個女孩,怎么腦子回路那么的奇葩。
“是嗎,但是我敢保證,我的胸上一定有你的掌紋,你可以試試?”漣溪才不管墨鏡怎么想,為了心中那點小小的夢想,犧牲了一點點色相,是可以忍受的。
更何況墨鏡的相貌長還是很帥的,被他摸了一下,似乎并不那么難以接受,如果不是光頭的話,做她的男朋友好像也挺不錯。
這就是墨鏡現(xiàn)在郁悶的坐在冷飲店悶頭喝著冷飲的原因,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那天的事情居然還留下了一點小尾巴。
從漣溪這個不擇手段將他請來喝冷飲的性格,墨鏡覺得這是個很不穩(wěn)定的定時炸彈,想著是不是要將她徹底的抹除,以此來挽回生活的寧靜。
“我是一個法師,不是巫師?!?br/>
墨鏡用力的吸了一口冷飲,來宣泄自己內(nèi)心的不滿。
“哇,法師,這個名字好聽多了?!睗i溪兩眼放光,看著墨鏡的目光,仿佛要將他給吞下去。
“邪惡的法師,總不希望自己的身份被人發(fā)現(xiàn),你在干一件用自己的生命彌補你天生愚蠢的事,在我改變心意之前,馬上離開,并且保證守口如瓶,否則你會后悔的。”墨鏡選擇了威脅,也許這個時候,威脅可能比殺人滅口更有效。
“你...嗚嗚...”
漣溪低聲的哭了起來,她確實被墨鏡的兇惡嚇到了,一個光頭巫師,兇惡的恐嚇你,對于脆弱的女生來說,確實很有威懾力。
當然也有點假哭的成分,以此換取某人那毫無人性的冷漠,居然如此對待一個嬌嫩如花,玲瓏似水的女孩。
“喂,我什么都還沒做,你哭什么?”墨鏡滿臉懵逼,女人的淚水,比老天爺那可憐的雨水,都特么要來得準時,說來就來。
“嗚嗚!”
墨鏡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漣溪哭得更大聲了,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什么都還沒做,這個家伙想做什么,沒見人家都哭了?!?br/>
“哼,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死禿驢,肯定是想要睡人家女孩,把人家嚇著了?!?br/>
“一朵鮮花,毀在了狗屎上啊.....”
“牲口啊,這么嬌小的女孩,你都下得去手.....”
......
整個冷飲店中,響起了一片小聲的批判聲,那一道道如刀一樣的目光,就像在將墨鏡千刀萬剮一樣,讓墨鏡一顆心都碎了一地。
“我才是那個被欺負的人啊,你們看不出來嗎?”
“光頭有錯嗎?我就那么像壞叔叔嗎?”
墨鏡淚流滿面的看著面前這個哭得稀里嘩啦的漣溪,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這么賣力的表演,不去做演員還真的是屈才了啊。
“你想怎么樣?”
墨鏡咬牙切齒,幾乎是用盡渾身僅剩的一點理智,來壓制住內(nèi)心中快要暴走的郁悶。
“嗚嗚...”
“我還那么小,我怕...”
漣溪無視了墨鏡那欲哭無淚的表情,繼續(xù)嗚咽著在墨鏡的胸口上狠狠的補了一刀。
“我....”
這一刻的墨鏡,內(nèi)心無疑是崩潰的,心中怒吼不已:“這么污蔑我,你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牲口,人家都害怕了,還想霸王硬上弓?!边@是一個嫉妒心泛濫的路人甲。
“妹子,哥哥保護你。”這個則是一個一臉豬哥像的路人乙。
“沒人性的死禿驢,人模狗樣的假慈悲...”
說這話的肯定是一個偉大的母性光輝泛濫的女性,那恨不得剁了墨鏡的眼神,讓墨鏡都感覺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錯事。
“大小姐,你究竟想怎么樣,你說?!?br/>
再次響起的批判聲,讓墨鏡徹底的屈服在了這些吃瓜群眾的正義之光的威懾下,聳拉著腦袋無力的爬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