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瑩在片刻之內(nèi)就制服了她,用艷陽滑過她的臉頰,紅衣女子的紅色面紗飄飄地落在了地上,火瑩看到后,才驚覺這是一張完全陌生卻又有點熟悉的面龐,但始終記不起那個曾有此想象容顏的人是誰,便冷笑道,“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害我?”
現(xiàn)在畢竟不是夸獎人的時候,更何況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清純無比,善良可人,卻傷害了她身邊最親近的兩個人,自然對她的美與純也是極其厭惡地,厭惡到想要親手毀掉的程度。
“那好,今天就讓我這個女魔頭親自了結(jié)了你?!被瓞撚米约撼錆M恨意的眼眸狠狠地瞪著那個站在自己對面的一襲紅衣,正要一劍刺下的時候,一個清脆的女聲傳進(jìn)了她的耳膜。
“護(hù)法,請劍下留情?!币粋€十五六歲的女孩,躍下白馬,一步并作兩步地跑到火瑩的面前跪下,“護(hù)法饒命,她是白沙姐姐,是琉璃宮主同父同母的親姐姐呀?!?br/>
“琉璃……”火瑩緊緊地握著艷陽,卻進(jìn)退兩難,她不能夠殺她,因為她是琉璃的姐姐,可是如果不殺她總覺得虧欠飛鳶姐,為何這種時候這么的復(fù)雜,要她如何是好?
十五六歲的女孩走近白沙,問道,“白沙姐姐,為什么要害護(hù)法?護(hù)法是宮主唯一的朋友啊。”
“呵,”白沙看著火瑩嘲諷道,“朋友?有火瑩這種心硬如石的朋友?難道你能告訴我琉璃不是她殺的嗎?”
“白沙姐姐,你錯了;宮主從來都沒有后悔和護(hù)法成為朋友,護(hù)法答應(yīng)宮主的事一直都做的很好,她把我們也保護(hù)的很好;飛影組織的主上本是要用煉魂丹,因為護(hù)法曾答應(yīng)過宮主要守護(hù)好它,護(hù)法就從主上手中搶了來交到了我們手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白沙姐姐,你真的誤會護(hù)法了。”
“呵呵,可是琉璃對她那么好,她還是殺了她?!卑咨骋呀?jīng)禁不住流淚了。
“琉璃真的那樣說嗎?”白沙滿腔的仇恨在這一刻好像有了明顯地消減,她宛如一個暗自神傷的仙女一般溫柔而又心痛地問著。
“嗯,我們這些姐妹都能夠作證?!?br/>
“哈哈——哈哈,”白沙聽到后竟有一種解脫,“我終于能夠從仇恨中解脫了,恨了這么多年了,也該有個了結(jié)的時候了?!?br/>
“誰?”火瑩感覺到有人來到這里一般,警覺性地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到任何人,回過頭來的時候已見白沙略顯蒼白的臉。
“火瑩,對不起。今后一定要小心飛……”白沙還未說完就口吐鮮血,無法言語,倒在了女孩的懷里,仿佛看到了那個穿著整潔的衣衫在草地上奔跑的小琉璃一樣:琉璃,你來接姐姐了,姐姐好想你…
“殺人滅口嗎?會是誰?”火瑩看著白沙在自己面前慢慢地倒下,倒在了那個女孩的懷里,心中不知該高興還是該難過,這算是報了仇嗎,可為什么心里郁結(jié),久久不能平息。
自那以后火瑩重新回到了飛影組織,統(tǒng)領(lǐng)左右青龍,只是她的身后站著的只有那一襲粉衣,再也見不著紫煙的影子,沒到午夜時分,火瑩總是會對著漆黑的天空誠心的禱告,雖然她不相信神會聽到她的聲音,她仍然很想做最后一絲幻想。
當(dāng)火瑩已經(jīng)處理好左右青龍內(nèi)部事務(wù),正要前往總部幫自己洗刷冤情的時候,火瑩卻提早收到了來自總部的指令。
黑衣鐵騎奔馳而來,一張羊皮紙緩緩展開,鏗鏘有力的聲音猶如利劍一般傳進(jìn)火瑩的耳膜,
“飛影組織的前護(hù)法火瑩,擅自離職,讓奸人趁虛而入,挑撥離間;令飛影組織陷入一片混亂,處于低谷;害主上危在旦夕,直至仙逝。”
仙逝?聽到這個詞后,火瑩禁不住地往后仰去,該是痛定思痛了,沒想到最后你還是離開了我,火瑩沉沉地閉上了眼睛,聽著他接下來地話語,
“主上臨終傳位于水護(hù)法,今水護(hù)法和金護(hù)法有令,收回火瑩火護(hù)法之身份由青煙暫代火護(hù)法之位,自此令授出之日起生效,火瑩的個人生死再與飛影組織無關(guān),至此?!?br/>
青煙站了起來,面色有著明顯地不滿,“我們護(hù)法可是拼著命的想要挽救,怎么能……”
“這是他們的意思嗎?那么……”既然金師兄和水姐姐都選擇讓我離開,那么我就如他們所愿,火瑩站起身來接過黑衣鐵騎手中的羊皮紙,淡淡地說道,
“火瑩得令,從今往后無論是生是死都與飛影組織毫不相關(guān)?!?br/>
“火護(hù)法保重?!焙谝妈F騎坐在馬上對著火瑩恭敬地微微一拜后策馬而去。
接到這種命令竟是今生第一次了,雖然無數(shù)次的想要離開,卻不知道是在他死了之后,想來如果五歲的時候不是主上救她的恐怕也不會經(jīng)歷這么多吧,可今日聽到他逝去的消息,覺得難過之余還是很懷念初遇的那刻——
他潔白勝雪,溫柔迷人;她笑靨如花,盈盈笑語。
“愿意跟我去我家嗎?不,如果你答應(yīng),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家了。”
“哥哥去哪,我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