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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脫光衣服做愛視頻 用了將近十天的時間劉成基

    用了將近十天的時間,劉成基本摸清了五斗鄉(xiāng)的情況。

    鬼子將這八百多戶百姓分成了八個保,每百戶設(shè)立一個保長,并且在鄉(xiāng)里成立了保安隊,一共二十幾個人,專門負(fù)責(zé)每天在鄉(xiāng)里巡邏,一旦發(fā)現(xiàn)生人,就直接控制起來。

    如果能說清來歷、目的、并且得到證實(shí)的,挨頓揍之后還能活下去,可是如果說不清,引起鬼子懷疑的,那就只能成為一具尸體,在某個夜里悄悄的被拖到山上埋了。

    至于鄉(xiāng)里的那些富戶,如今依舊能吃飽飯的,基本上都是日本人的保長,其中有四個是標(biāo)準(zhǔn)的漢奸,其余四個只是為了活命而虛與委蛇,并沒有做過什么惡事。

    剩下的那些“眼線”,都是這幾個保長安排的,之前鄉(xiāng)里有一戶人家閨女大了想要找婆家,但是保長范文彩卻見人家閨女長的有幾分姿色,污蔑那家男主人跟游擊隊有來往。

    小鬼子審了兩天沒有審出什么來,而且那男人老實(shí)巴交的樣子也根本不像是能拿槍的,所以就給放了。

    可是一身傷的男人還沒等到家,就在半路上被人一頓悶棍給打死了。

    爹死了,閨女的親事也黃了,而且范文彩還帶人把那家的糧食全給搶走了,逼著人家閨女給他做小。

    但是那閨女性子剛烈,竟然上吊死了,害的范文彩全都白忙活了。

    惱怒之下,他干脆把人家閨女的尸體從墳里給挖出來喂了山上的野狼,還把其中幾塊骨頭撿回來給她娘看。

    老太太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撲上來跟范文彩拼命,卻被范文彩躲開之后薅著頭發(fā)撞死在了鍋臺邊兒上。

    這件事情是有人寫成一封信偷偷扔進(jìn)劉成住的院子里的,他心里清楚,這是有人想要試探他到底能不能在五斗鄉(xiāng)站住腳,又能不能真的替老百姓做主。

    此時,在范文彩家里,四個人正圍坐在一起嗑瓜子。

    范文彩今年四十多歲,身上穿著一件藏藍(lán)色的緞面棉褂,頭上戴著一頂瓜皮帽,縮著身子坐在炕頭上。

    這人天生一副奸相,濃眉小眼大臉蛋兒,上唇還留了兩撇八字胡。

    范文彩是地主,而且是這五斗鄉(xiāng)最大的地主。

    日本人沒來之前,他堂弟范文啟就是五斗鄉(xiāng)的鄉(xiāng)長,哥倆兒儼然就是五斗鄉(xiāng)的土皇帝,人人懼怕。

    鬼子一來,這兄弟倆直接就撲上去給鬼子舔腚,恨不得給日本人當(dāng)親孫子。

    范文啟早年在長春上過學(xué),會說日語,所以被鬼子帶走當(dāng)了翻譯官。

    范文彩雖然和其余七人都是保長,但是卻兼著保安隊的隊長,而且還是五斗鄉(xiāng)親日會的會長,地位遠(yuǎn)遠(yuǎn)高于其余七人。

    這個親日會是范文彩自己搞出來的,為的就是討他的日本爹歡心,讓那些老百姓全都“自愿”加入進(jìn)來,把自己學(xué)會的幾句日語全都交給那些百姓,并且要求他們只要用到這些話的時候,就要用日語說。

    如果當(dāng)時的日本天皇要是知道范文彩的做法,估計肯定會重重的獎賞他。

    語言是殖民統(tǒng)治的第一步,在九一八之后日本人下令所有讀書的學(xué)生都必須學(xué)習(xí)日語,而且在學(xué)校里也必須要說日語,只不過還沒有普及到老百姓的身上。

    范文彩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在地上,撇著嘴對方老七說:

    “老七呀,你那邊咋樣兒?那幫土包子還天天去給趙寡婦挑水不?”

    方老七立即奸笑著說:

    “去,那咋能不去?趙寡婦剛過三十,也算落霜前的白菜幫子,甭管好看賴看,咋都還有水兒不是?那幫土包子天天在山里鉆,見著母狼都得他娘的得往腚上瞅幾眼,何況趙寡婦那滾圓滾圓的……”

    方老七說著便抬手比劃著抓了幾下,表情淫褻。

    孫大麻子聽了,“嘿嘿”笑著接過話頭兒說:

    “文彩,你是他娘的不知道啊,趙寡婦那腚圓的,嘖嘖,真他娘的是絕了,肯定是撞一下顫三顫,她要是夾著你一哆嗦,保證你立馬就得把那點(diǎn)兒存貨‘突突’出去……”

    “哈哈哈……”

    四人同時發(fā)出一陣淫笑,眼神兒邪異,心中所想盡都寫在臉上。

    唯一沒有說過話的葛胡子跟著笑了一會兒之后,有些擔(dān)憂的問范文彩:

    “范爺,你說這幫窮棒子啥時候能滾犢子?老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萬一哪天找上咱們咋辦?他們手里可他娘的都有家伙!”

    范文彩頓時笑了,伸手指著葛胡子說:

    “老葛,你他娘的從小就這樣,熊蛋包一個,完犢子貨,你怕啥?怕那幫窮棒子弄死你?草,嚇?biāo)浪麄?!老子借他們幾個膽兒他們也不敢動咱們幾個!依老子看,他們現(xiàn)在正他娘的琢磨著要往哪座山里鉆呢,鉆的慢了都怕皇軍來了要他們的命!”

    “砰!”

    話音剛落,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凜冽的北風(fēng)裹著雪片刮進(jìn)屋,四人幾乎同時打了個哆嗦。

    范文彩蹭的一下在炕上站起來,瞪著眼睛罵道:

    “我草擬嗎的!誰他娘的不想活……叭!……?。 ?br/>
    一聲清脆的槍響把他后面的話給生生的憋了回去,只剩下慘叫與哀嚎。

    劉成站在門口,手里的槍對著四人,神情冷漠。

    范文彩捂著大腿在炕上打滾兒,嘴里還在十分囂張的叫罵著:

    “我草你祖宗!你們這幫窮棒子,今兒算是他媽的活到頭兒了,一個個就他媽的等死吧!”

    “叭!”

    又是一聲槍響,這一次,子彈打中了他的另一條腿。

    劉成隨手把槍遞給一旁的王青山,緩步走到近前,面帶笑容的看著已經(jīng)嚇傻了的其余三人。

    這四個人當(dāng)中除了葛胡子,其余三人都是地主,整個五斗鄉(xiāng)的佃戶百分之九十租的都是三人的土地。

    這三人的父輩都是胡子,清末的時候,他們年紀(jì)大了,錢也攢夠了,所以便來五斗鄉(xiāng)買下了大量的田地,當(dāng)起了地主。

    土匪的帽子是摘了,但是性子卻沒變,依舊是在山上那套打法,地租比別人貴,但是百姓卻必須要租,否則就是派人上門連打帶砸,鄉(xiāng)里也不敢管,后來范文彩的爹給范文啟花錢買了個鄉(xiāng)長,這五斗鄉(xiāng)就徹底成了范家的私有財產(chǎn)了。

    劉成忙了這么多天,不光詳細(xì)掌握了五斗鄉(xiāng)一帶的地形地貌,同時也掌握了范文彩幾人的這些事情,所以今天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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