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貴妃又盯著蕭王妃的肚子埋怨道:“也是你不爭氣,你若是能生下一個男孩,皇上估計早就定了他的名份,又怎么會落到如此的地步,你若是自己沒用就算了,這府中側(cè)妃好不容易懷上孩子了,你卻給弄死了,他現(xiàn)在成這樣,都是因為被你給毀了?!?br/>
蕭王妃冷笑道:“這側(cè)妃不死,等孩子生下來,怕是會貽笑大方吧?!?br/>
靜貴妃不滿的說道:“你就是妒忌,側(cè)妃生下來他的孩子,怎么會貽笑大方?”
“怕不是他的孩子吧?!爆F(xiàn)如今蕭王妃也不想隱藏了:“這些事,怕王爺自己都不知道,王爺五年前和敵軍的那一戰(zhàn),傷了根基,雖然勉強(qiáng)能行人道,但是根本就懷不上孩子,那側(cè)妃肚子里面的,就不是他的種,我親自調(diào)查過,那是側(cè)妃為了爭寵,在外面找的男人懷上的。”
“你胡說八道什么?”靜貴妃怒斥道。
蕭王妃淡淡的說道:“母妃若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br/>
靜貴妃整個人都處于失神的狀態(tài),若是真不能生子,也就是說以后也不可能有兒子,那就算將這位置給奪了過來,又有什么用呢?
蕭王妃并沒有因為自己將這些秘密講出來而輕松,她現(xiàn)在雖然不在乎這夫妻之情,但是他若是犯了罪,始終會連累到女兒。
縱使她有一萬個不情愿,還是要想辦法將他給救出來!
順王的情況開始好轉(zhuǎn)了,崔之遙在衣不解帶的照顧他。武王因為傷勢太重,沒有一個月根本就無法下地。
過了幾天,暮成雪讓司徒生請清平侯夫婦過來做客,她知道清平侯的夫人紅嗣曾經(jīng)跟在大齊太后身邊很久,大齊太后又精通醫(yī)術(shù),所以她想看看紅嗣有沒有煉制保產(chǎn)丹的辦法。
晚宴就設(shè)在了靖王府,司徒生還請了南辰遙過來。
南辰遙自從上次和暮成雪爭論易王到底要不要去見文昌郡主的事情上有過意見不同,最后還鬧得文昌郡主差點出事。南辰遙一直都耿耿于懷。
他甚至私底下請人去慈庵給文昌郡主道歉,只不過他一直都沒有找到機(jī)會和暮成雪道歉。
今日見到暮成雪,趁著清平侯夫婦還沒有來,他便率先說道:“上次易王的事情,的確是在下考慮不周,幸好最后沒鬧出大事?!?br/>
暮成雪搖了搖頭道:“我也知道了解文昌郡主而已,南辰大人說的有些話,還是很讓人認(rèn)同的,人總是要面對過去的?!?br/>
南辰遙之所以有判斷失誤,都是因為他不知道文昌郡主有抑郁癥而已。
等傍晚的時候,清平侯夫婦抵達(dá)靖王府,司徒生和南辰遙愛外面迎接,小冉則攙扶著暮成雪在走廊等著他們進(jìn)來。
這清平侯大約有四十歲左右,身材高大威風(fēng),面容俊朗,看起來非常的光明磊落。
他身邊站著的女人應(yīng)該就是他的夫人紅嗣,紅嗣的面容很美麗,皮膚緊致,一點皺紋都沒有,看起來就像是沒有生過孩子的少女一樣。
雖然在異國做客,她也沒有濃妝艷抹,只是梳了一個簡單的發(fā)髻,用一根簪子給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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