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曼塵怔怔地看著張興舟,為了一個色狼,一個強(qiáng)…犯,至于嗎?
秋禾把張興舟抱在懷里,倆只手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說:“小舟,你這是在干什么!冷靜一下,站好?!?br/>
安娜眼神不善地看向張興舟,剛才那柄槍已經(jīng)被她的念力折斷了,毫不費力。
一旁的李哥和鄭奇噤若寒蟬,對于眼前發(fā)生的事情,或多或少,他們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和蔣杰生活了有這么久了,對于他是一個怎么樣的人,除了那個陷入了愛河的人不知道,其他人都有所了解。
梁涓有些生氣,狠狠地瞪了一眼穆曼塵,意思應(yīng)該是在說為什么昨天不叫醒她,以致于現(xiàn)在沒有人可以拿來出氣。
“我一定會報仇的,我一定會報仇的......”
穆曼塵看她的樣子應(yīng)該是發(fā)瘋了,魔怔了之類的,秋禾看了一眼他,然后扶著那個魔怔了的人往帳篷里去走。
李哥快步走了過來,他對穆曼塵說:“穆兄弟,小舟她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今天她的狀態(tài)并不好,說的話很不中聽,不過這是可以情有可原的嘛。”
鄭奇就跟在他背后,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看他的意思應(yīng)該是和李哥的意思一樣。
穆曼塵笑了笑說:“不會的,你們倆不是還沒有吃早飯嗎?”
“別擔(dān)心,我和鄭奇會弄好的。”
幾人都走了,梁涓抱著手來到了穆曼塵面前,看著一臉無奈的穆曼塵說:“昨天晚上,你為什么不叫醒我!”
穆曼塵看到梁涓的倆只手一下就放了下去,大吼一聲,這些都讓穆曼塵感覺大限將至。
“梁長官,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太丟人,我就想著還是別叫醒你們的,你放心,他算強(qiáng)…未遂,連門都沒有進(jìn)去,就被我放到了?!?br/>
梁涓一臉的不敢相信,她直視穆曼塵的眼睛說:“真的?”
“那是,肯定是真的,我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看到了他,毫不遲疑地觸發(fā)了沖刺技能!”
......
穆曼塵靠在車子邊上抽煙,李哥和鄭奇在安慰張興舟,秋禾走到梁涓身邊說些什么,安娜則是在車子上面吃火腿。
他看著公路上的地面,荒草,遠(yuǎn)方的山,藍(lán)色的天,腦子里想的卻是張興舟的詛咒。
他把煙頭一扔,想到自己越來越小心了。
從后方的天空傳來了呼嘯聲,托得很長,聽在耳朵里,感覺到整個人都在顫抖。
梁涓沒有和其他人一樣望著天看,而是動作麻利地坐到了駕駛室的位置,按下窗子對外面的人說:“快上車,我們離得遠(yuǎn)一點!”
穆曼塵往車上鉆,他看到秋禾正在往另一個方向走,下意識地就問:“秋禾,你不和我們一起嗎?”
秋禾帶著點歉意說:“不了,我要照顧小舟?!?br/>
倆輛汽車很快就開到了幾里地之外,后面的汽車是李哥在開,他看到前面的還沒有停下來,猜到可能是去加油站。
接下來他們就看到了天空劃過的轟炸機(jī),完美的機(jī)身,代表速度的機(jī)翼,飛馳而過,在天空中留下一道痕跡,等他們到了加油站的時候,一個個從窗子那里探出身子,往回看過去。
黑紅色的蘑菇云,裂痕,上升,數(shù)不清的碎片散落,紅黑色的蘑菇云,以白得干凈的天空為底,在城市中間炸開來。
......
這一場轟炸總共持續(xù)了五分鐘左右,轟炸機(jī)來去無蹤,就算是在空中留下的劃痕也很快消失,可那座喪尸之城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焦黑的地面和焦黑的建筑,冒著紅熱的鐵片,灑上一點水就會滋啦滋啦地冒出白煙來。
他們直接在城市的主道上開著,安娜的念力負(fù)責(zé)填路,清掃障礙。穆曼塵有些無聊地坐在副駕駛抽著煙看外面的一切,斷壁殘垣是肯定的,他想到,特別是那些黑煙,白煙,還有下水道或者建筑里的水管炸斷了,炸開了,冒出來的水嘩啦啦地流到地面上,沿著各種廢墟往下面流。
五顏六色的電線就更不必說了,到處都有,這里一匝那里一匝,有的還在冒著黃色的電光。還好的安娜的念力足夠強(qiáng),不然那些冒著黑煙,黃色的火焰的各種家具就夠安娜受的了。
他目光不變,看著窗外對梁涓說:“你不認(rèn)為,秋禾坐到后面的車子上去,這有損外面的健康友誼嗎?”
梁涓很專心地駕駛汽車,警覺的神色看著窗外的一切。
她說:“我不認(rèn)為,張興舟剛剛死了男朋友,你連把尸體扔在哪兒了你都不說,人家沒被你氣死就不錯了。”
“梁長官,你居然猜到我不會把尸體埋了!”
梁涓淺笑一聲,帶著奸詐的意味。穆曼塵忽然醒悟,要是剛才自己答得是把他給埋了,或許就不會那么簡單了。
穆曼塵開玩笑地說:“梁長官,依我看,我們沒有到達(dá)白市的軍區(qū)之前啊,你最好還是蒙著面算了,哦,不對,到了軍區(qū)你也帶著面紗,只給證件好了,你不是說白市里面的人也不太可靠嗎?”
梁涓恨不得多生出一只手來,她有些憤懣地說:“昨天只是不小心,要不是你,我哪能這么不小心!”
穆曼塵睜大了有眼睛看路邊燒焦了的喪尸說:“我?怎么會是我?”
砰!
前面突然掉下了一塊燒得烏漆嘛黑的鐵片在路中間,安娜的火腿直接咬斷了半截,她沒有想到空中也會有東西。
梁涓照常行駛,因為路況不好,所以速度很慢,這就導(dǎo)致她成功的躲過了剛剛的鐵片。
她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穆曼塵說:“你是一個男的,你對加入新團(tuán)伙表示贊同,我都說了對蔣杰的看法,你還是不引起注意,這樣一來,你的不注意就感染了我,然后,于是,就那樣了唄。”
穆曼塵心里想著,要是自己把身上的感染病毒傳染給她了,還不得上房揭瓦,勢要殺死穆曼塵啊。
他說:“你這個道理好奇怪哎,我是一個男的沒錯,難道是一個男的就會傳染不小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