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南傾玉離開后曾有交代,所以午膳的飯食在她走之后很快就端了進來,盡管不是什么精美的膳食,卻也不是什么牢飯必定是餿菜餿飯的鐵板規(guī)律,幾道簡單的小菜配上兩碗米飯,雖然味道不怎么樣,但吃飽總是沒問題的。
“不是餓了嗎?多吃點!”鳳臨軒將菜里唯一的一點肉撥到了洛嘉嘉的盤子中,看她不小心留在嘴角一粒白米,又抬手細心地替她抹掉,“嗯,看這狼吞虎咽的樣子就是能吃好喝好,我還以為你被關在牢里會沒食欲呢!”
“我餓了嘛!”知道自己剛才的吃相肯定好看不到哪里去,洛嘉嘉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卻學鴨子嘴硬道:“具體點說也不是我餓了,而是你兒子餓了,你聽,他都在喊抗議了!”是許道律她。
“嗯,好,抗議!”鳳臨軒寵溺地任洛嘉嘉道著自己的理由,又夾起一大筷子菜放在了她的碗中,“那就再多吃點,嗯?”
“喂!”洛嘉嘉看著鳳臨軒將所有有油水的菜都撥到了自己碗中連忙躲開,皺著眉不滿道:“鳳臨軒你別這樣!我雖然吃的比以前多了但也不會多這么多啊,你這樣把所有的好菜都給我而你自己幾乎吃不到什么東西,你這個樣子還讓我怎么吃?我就是再能吃也被你弄得沒胃口了啦!”
“嗯,心疼我了?”鳳臨軒眉眼之間盡是滿足的笑,卻又在眸色低垂間輕嘆了口氣,握住洛嘉嘉的小手道:“抱歉嘉兒,如果當初我知道你嫁給我會跟著我如此顛沛流離,我寧愿讓你在大街上賣一輩子豬肉,都不會向父皇請旨娶你極品侍衛(wèi)最新章節(jié)!”
“神經(jīng)病!”洛嘉嘉柳眉一豎將碗重重放在了地上,“鳳臨軒你腦子秀逗了現(xiàn)在在這說這些話?現(xiàn)在你立刻給我吃飯,吃完飯如果無聊我們就午睡,聽到?jīng)]有?”
“嘉兒……”鳳臨軒黑眸中的愧疚不減反增。
“你?!”知道鳳臨軒是認真了,畢竟今中午的飯菜確實不怎么樣,洛嘉嘉想他心里一定自責難過,因為這居無定所的生活,因為自己還是個孕婦。
“鳳臨軒……”她將鳳臨軒手中的飯碗也接了過來放在地上,自己一個轉身坐在了他的懷中,這段時間她超喜歡這種雙臂攬著他脖頸的姿勢,讓他們可以緊密相貼,很有安全感,“我知道你從出了帝京開始心里就不舒服,覺得對不起我是不是?可是鳳臨軒,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為什么生你的氣死都不肯原諒你?就是因為你將自己置于死地時沒有留下我,還以什么愛的狗屁名義騙我離開將我送走,我實話告訴你,我真心不喜歡你這樣你懂嗎?”
“你這根本就不是愛我!別說話聽我說完!你要是真愛我,你就會跟我說,‘嘉兒,我敗給了鳳鳴意我可能要死了,你陪我一起死好不好?’,鳳臨軒,只要你這樣問,我洛嘉嘉二話不說陪著你死生與你同衾死與你同穴,為什么?因為我愛你!我愛你不是只和你在一起享福,還包括共患難!無論前方有多大的難題等待我們,沒關系,我們夫妻同心在一起,就算天大的困難也會克服!所以拜托你以后不要再說這種害我吃苦的話好不好,我聽了并不開心,你明白嗎?”
“嘉兒……”清朗的男性低音環(huán)繞在狹窄的囚牢上空時飄了一層哽咽,鳳臨軒將下巴抵在洛嘉嘉的肩窩里緊緊擁著她,自亡命天涯以來一直惶恐的某種心情似乎在這一刻被她徹底擊散。14967626
她說她要和他一起吃苦,她說只要他們在一起什么困難都不再是困難!嘉兒,我鳳臨軒到底何德何能,可以擁有你這樣美好的人兒?
“我知道了,嘉兒!”輕輕在洛嘉嘉額頭上印下一吻,鳳臨軒黑眸慢慢裝入細膩的溫柔,如冬日最溫暖的溫泉,暖氣沁人心脾,而這份暖氣,他只留給他此生最愛的人兒,洛嘉嘉。“我以后不會再說這種混賬話,我會永遠牽著你的手再也不放開,就好比現(xiàn)在……”他頓了一頓,將之前放在地上的飯碗端到她跟前,笑意滿滿道:“娘子,能否賞個臉,陪相公吃了這碗實在是太難吃的飯,然后再陪相公我在這臟污不堪的囚牢里睡上一小會兒,嗯?”
“嗯,不錯,孺子可教!”洛嘉嘉立即配合地摸摸鳳臨軒的頭頂像是在摸一條巨型犬,嘴里也跟著念念有聲道:“以后都要這么乖乖的哈,做得好了,有獎勵的哦!”
鳳臨軒耳朵噌的豎了起來眼神一亮,“娘子,什么獎勵?”
“……鳳臨軒,你腦子又開始不純潔了是不是?趕緊給我吃飯!”洛嘉嘉又氣又笑地將鳳臨軒一把拍開重新端起碗來開始吃飯,結果還沒吃幾口,就聽到了外廊傳來的腳步聲。
兩人同時看了對方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是誰,在這個時候前來?
答案很快揭曉,洛嘉嘉看著早朝時曾在南傾玉身邊伺候的那個宮人以十分恭敬的態(tài)度打開了牢門將他們請出,對著鳳臨軒躬身道:“王大人,陛下請您到御書房走一趟!”
鳳臨軒黑眸再次與洛嘉嘉的靈眸對上,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略一交匯立馬錯開,他笑著點頭先是回了一禮,而后道:“如此便勞煩公公帶路了!”
那宮人一笑,“王大人客氣了,請!”
鳳臨軒頷首示謝,腳步一旋便跟上了那宮人的腳步。因為有外人在,所以洛嘉嘉很自然而然地就和其余被釋放出來的千衣衛(wèi)一起走在了后面特意拉開與鳳臨軒的距離,結果這距離剛一拉開,他們一眾人就被突然出現(xiàn)的一隊侍衛(wèi)給拖慢了腳步修仙之全能掌門全文閱讀。
“搞什么啊?”洛嘉嘉意識到情況不對,連忙故意大聲嚷了起來以讓鳳臨軒聽到:“這是怎么回事?我們是王大人的護衛(wèi),你們這樣攔著我們是什么意思?”
“嗯?”洛嘉嘉一出聲走在最前面的鳳臨軒便停住了腳步,他看了看被隔在大后方的洛嘉嘉等人又回頭看了看那宮人,語氣寒冷道:“抱歉,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意思?”10nlk。
“王大人!”許是事先被南傾玉叮囑過,所以那宮人不慌不忙,只躬身做恭敬狀解釋道:“陛下說了,之前冒犯了王大人實屬不該,所以王大人的隨從可以先回驛館休息,不必跟隨王大人左右!”
“這樣?”黑眸若有所思地劃過幽光,鳳臨軒回頭間朝洛嘉嘉暗自搖了搖頭,對方接收到他的示意后立馬停住了反抗,只乖乖地任由南平士兵將他們帶出了皇宮,送回了驛站。
甫一回驛站,洛嘉嘉便鉆進鳳臨軒的房間從窗戶邊的鴿子籠里掏出一只信鴿,將她匆匆寫好的紙條裝入竹管綁在鴿子腿上后,一揚手將鴿子放了出去。
那鴿子展翅翱翔于空中最終化成一個洛嘉嘉看不見的小點,她放心地關上了窗回到自己房間,所以并沒有看見在她關上窗之后,由一處民宅里陡然飛出的一支冷箭將鴿子直直射、了下來,落在了遙遠的屋瓦之上。
有幾人身影朝鴿子墜落的地方迅速奔去,其中一人在撿起鴿子后將竹管里的紙條掏了出來,打開一看,他低聲道:“他們果然是讓熙欲晚速速潛進南平,今晚亥時由朱天門進入到時會有人接應。我們快去通知太子,今晚就來個甕中捉鱉,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也好助太子早日完成大業(yè)!”
“嗯!”其余人紛紛點頭,重新掏出一只鴿子將紙條放入竹管后按原來路線放飛出去。
于是半個時辰后,遠在南疆主帥府的熙欲晚便接到了一只信鴿,他抬手將竹筒中的紙條展開看了看上面的文字,嫵媚雙眸浮過訝異道:“唔,鳳臨軒動作竟然這么快?”
“王爺,我家王爺怎么樣了,他說什么了?”一直在焦急等消息的鳳五一聽是鳳臨軒的消息連忙湊了過來。
熙欲晚柔媚一笑,修長好看的手指拽了拽鳳五的頭發(fā)道:“你家王爺說啊,好戲就要開始了!”
“?。俊兵P五摸了摸后腦勺,不太明白熙欲晚如此含蓄的回答,“熙王爺,您就不能說的明白點嗎?”
熙欲晚輕輕搖了搖頭,食指在鳳五面前搖了搖道:“佛曰,不可說!”
切!鳳五不屑,不可說就不可說吧,也不知道他家王爺現(xiàn)在在干什么什么時候回來,到時候他問他家王爺就是了。
鳳五心心念念的“他家王爺”鳳臨軒,現(xiàn)在正在太子府中。
中午他被帶到御書房時南非玦也在那里,兩人算是第一次見面自然要說些客套話,這客套客套著,他便被拉到了太子府飲飲酒和太子談談心,而自始至終南傾玉找他做什么,他還沒來得及知道。
“太子殿下……”鳳臨軒看著眼前又被滿上的酒杯不雅地打了一個酒嗝,迷蒙著雙眼臉頰通紅道:“不、不行了……我……我可不能再喝了,再喝……再喝……醉……”
那模糊的嘟囔最終在新的一杯酒下肚時,隨著鳳臨軒的醉倒而留在了他的肚子里。
“太子殿下,他醉過去了!”一旁侍候的美人兒推了推鳳臨軒見其沒反應后便轉頭看向旁邊的南非玦,而南非玦只把玩著手中的酒盅嘴角勾一抹諷刺道:“原來不過是個酒釀飯袋,浪費了本宮這么多好酒!來人,找個地方把他關起來看好了,本宮,這就去迎迎那多年未見的弟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