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桃聽到傅凜這么說,尬笑了幾聲。
“那不知道.....將軍打算懲罰我啊?”
看著傅凜的臉色,夏初桃就覺得這件事情可能不會這么快翻頁,也不知道傅凜現(xiàn)在心里面怎么想的,夏初桃也不知道傅凜會怎么對付自己。
傅凜沒有說話,反而是一步上前直接是將夏初桃橫抱起來。
“誒?”
夏初桃一臉茫然地看著傅凜冷峻的臉,不知道傅凜現(xiàn)在做的事情算什么。
傅凜卻是低頭冷冰冰地看了一眼夏初桃,沉聲道,
“都什么時候了,你不去休息想做什么?都已經(jīng)是要為人母了,能不能過收斂一些?”
聽到傅凜這么說,夏初桃只好是低低地回應(yīng)了一聲,隨后是由著傅凜抱著自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傅凜小心翼翼地將夏初桃放在了床上,夏初桃很是乖巧地鉆進(jìn)了被窩,隨后是看著眼前的傅凜,試探性地問道,
“既然將軍都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怎么一回事了,那將軍打算怎么處置白靈呢?”
傅凜的目光沉了下來,
“這件事情還得先放在一邊,有些事情我還沒有弄清楚。”
“有些事情?”
夏初桃歪了歪腦袋,不知道傅凜這樣的話到底是在說什么,還是說傅凜在自己的心里面有著其他的打算?
“嗯,日后你就知道了?!?br/>
傅凜卻是簡單地說了一句,似乎并不愿意在這件事情上面多說什么。說完傅凜就催促著夏初桃道,
“你趕緊歇息,已經(jīng)很晚了。”
“傅凜?!?br/>
夏初桃卻是揪著自己的被子,帶著一點點期待地看著傅凜,小心翼翼地問,
“你今天會留在沉蓮閣陪我嗎?”
自從被傅凜禁足在沉蓮閣里,夏初桃已經(jīng)快大半個月沒有見到傅凜了。
傅凜點了點頭,
“今晚我就歇在沉蓮閣了。另外,這件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有了眉目,你也就不必一天到晚關(guān)在這個沉蓮閣里面了?!?br/>
夏初桃心里面一喜,傅凜這樣的說法是指自己被解除禁足了?
“我可以到處走了?不用關(guān)在這里了?”
“嗯?!?br/>
傅凜聲音淡淡地,接著說道,
“原本就是沒有打算一直把你關(guān)著的,但是奈何這件事情總覺得哪里不妥,所以還是覺得你先避讓一下比較好。你到底是懷了身孕,要是哪里有了差錯我于心難安?!?br/>
“我原本想著,你要是被禁足了,之前一直盯著你的眼睛也會有所松懈下來?!?br/>
夏初桃一愣,原來自己被禁足都是傅凜刻意安排的,追根究底是傅凜為了保護(hù)自己?
夏初桃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步,她仔細(xì)地想起這段時間以來自己被禁足的時光,的確是該吃吃該玩玩該睡睡,根本就沒有以前看過的任何的影視劇里面的被關(guān)禁閉的人的凄涼。
夏初桃再想起了竇嬤嬤,有些遲疑地問出了聲,
“難道說....竇嬤嬤?”
“竇嬤嬤是府里面資質(zhì)深厚的老人了,在我小的時候也是照顧過我,為人正直不容易被他人收買,讓她來照顧你再好不過?!?br/>
傅凜的聲音依舊是風(fēng)平浪靜的,眸子里面也是古井無波,好像他只是在說一件無關(guān)痛癢的事情的那般。
殊不知傅凜剛剛的那一番話卻是已經(jīng)在夏初桃的心里面掀起了驚天巨浪,乃至于夏初桃有一段時間都沒有回過神來。
“我的天吶,這也太甜了。”
“看到小桃兒跟將軍漸漸回到正軌真的是太讓人感動遼,我凜桃女孩又可以營業(yè)了?!?br/>
“將軍真的是看起來是個鐵憨憨,但是心思好細(xì)膩啊,這樣的設(shè)定真的是太戳我了?!?br/>
傅凜剛剛的那一段話哪怕是屏幕前的粉絲們都是少女心泛濫,更別說是身臨其境的夏初桃本人了。
夏初桃的內(nèi)心一動,隨即便是撲進(jìn)了傅凜的懷里,聲音低低地說了一句,
“我還以為你從一開始就咬定是我做的?!?br/>
傅凜的手也是輕輕地攬住了夏初桃的腰,在夏初桃的耳邊很是溫和地說了一聲,
“我不是也承諾過你嗎?以后再也不隨便懷疑你。這些事情我都是看在眼里,你對康兒如何我也是清楚,所以這件事情我才是安排了一圈,但是對于白靈的處置必須還得再緩緩?!?br/>
“這個人在我的背后做了不少的手腳?!?br/>
夏初桃抬頭,看到了傅凜眼中十分隱晦的目光,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傅凜究竟是在心里面考量著什么。
但是夏初桃也不多問,傅凜說了會給自己一個公道那自然就是會給的。
......
夏初桃小鳥依人那般地窩在傅凜的胸膛前,看著傅凜安靜睡著的面容。
夏初桃不禁是抬手摸了摸傅凜刀刻般精致挺拔的鼻子,心里面想著:到底還是除了柳歸意外整個游戲最帥的男人了,這樣看看還是非常養(yǎng)眼的。
但是夏初桃這手才剛剛是撫上傅凜的臉,傅凜的眼睛就幽幽然地睜了開來。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傅凜不禁是出聲問,
“桃兒怎么還沒有睡?”
夏初桃眨了眨眼睛,看到傅凜醒來以后更是貼在傅凜的身上貼的緊,笑了笑道,
“心里面在想著事情睡不著呢?!?br/>
傅凜的眉頭微微地一蹙,反問,
“還在想什么?”
“我在這房里面又暖還有傅凜你,怎么都是舒舒服服的??墒俏业膬蓚€丫鬟還在外面跪著呢,這大半夜的,又是這么冷?!?br/>
“想到這里,我怎么都是睡不著.....”
說著,夏初桃的聲音更是嬌滴滴了起來,眼睛也是眨巴眨巴地看著傅凜,央求道,
“傅凜你要是消氣了就讓她們進(jìn)來吧,要是把她們兩個凍壞了怎么辦?我可就這么兩個心腹丫鬟了?!?br/>
傅凜聽到夏初桃這么說,先是楞了一下,隨后才是說了一句讓夏初桃汗顏的話來,
“我原本是想讓她們跪一會兒就進(jìn)來的來著.....然后我給忘了。”
“.....額?!?br/>
夏初桃無力地扶了扶額,卻又只能夠是笑著對傅凜道,
“無事,也的確該教訓(xùn)一下這兩個婢子了,平時也是毛毛躁躁的,教訓(xùn)的好,教訓(xùn)的好....”
傅凜只是定定地看著夏初桃,什么都沒有說。
......
夜已過半,傅凜看著身邊一句是熟睡了的夏初桃,隨后是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下了床。
他的目光幽幽地看向房間的門,燭火閃爍之間能夠看大一個人影跪在外面。
傅凜將門拉了開來,面色冷峻地看著自己面前跪著的人,淡淡地開了口,
“你怎么來了都城?六上將得在邊境守著,后方有六下將足以?!?br/>
面前跪著的黑衣人行了一禮,雙手抱拳,隨后才是道,
“屬下知罪,但是卻又一要事要與將軍稟報。屬下冒死從境外趕回,只為了將這一消息告訴將軍?!?br/>
“什么事情?”
“尹侯叛變了。”
黑衣人的話一出,直接是激的傅凜默默地握住了拳頭,冷聲問道,
“這是怎么一回事?”
“具體原因不知道,只是在前一陣子尹侯突然是重傷了六上將的其中一人,隨后便是不知蹤跡。屬下們猜測.....尹侯怕是已經(jīng)投奔了北詔?!?br/>
“還好將軍一開始就已經(jīng)是有準(zhǔn)備,才沒有讓十二將有更大的損失?!?br/>
“北詔.....”
傅凜聽到這些倒也不覺得很是意外,尹侯本來就是六上將里面最不安分的一個,只恐怕是早就已經(jīng)動了這樣的心思,只不過是到了今天這樣的地步才真正地彰顯出來。
但是目前的事情也是有一些棘手,十二將里面一個通敵叛國,一個被尹侯打成了重傷,十二將一下子便只剩下了十將。
這樣一來要是應(yīng)付什么事情就會麻煩棘手許多。
傅凜不禁是在自己的心里面想:
尹侯啊,尹侯,你這一次倒是給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啊。
傅凜瞇了瞇眼睛,這才是對著窄面前的黑衣人說,
“尹侯身手了得,哪怕是在六上將中也是身手佼佼者,你們不敵他倒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向來都是視他為手中利器,如今卻是投奔了北詔,只怕是個巨大的禍患啊?!?br/>
黑衣人自知事態(tài)也是嚴(yán)重,不禁是過問了一下傅凜的意思,
“將軍說的極是,接下來這個事情要怎么解決?”
傅凜細(xì)細(xì)地在自己的心里面衡量了一下這件事情。
傅凜自知尹侯對自己的作用很大,在十二將里面也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但是如今這樣的事情擺在自己的心里面,傅凜只能夠是忍痛割愛了。
片刻,傅凜淡淡地開了口,
“傳令下去,特別是十二將的內(nèi)部,務(wù)必每個人都要知道這個消息?!?br/>
傅凜眉頭一蹙,隨后是淡漠地說了一聲,
“尹侯,通敵叛國,逐出十二將的行列,遇之,格殺勿論?!?br/>
黑衣人肅然起敬,不得不佩服傅凜在這些事情上面的殺伐決斷之果斷。
要知道尹侯是十二將里面比較早期的時候跟在傅凜的身邊的,在過去更是被稱為傅凜的手足,而如今傅凜卻愿意自斷手足,這樣的決斷可也不是誰都能夠做得出來的。
黑衣人頷首,
“屬下領(lǐng)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