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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哥哥帝國色18 衙門后院廂房

    衙門后院,廂房內(nèi),白仇雪正端坐在床上療傷,許劍平則躺在床外側(cè)分析整個案件。

    “此案如何,汝還有五天時間。”白仇雪平淡的問道。

    任何殺人案,無非尋仇亦或謀利,此案中,身死的五人未曾有共同的仇人,尋仇一說顯然排除,倘若說為利殺人,那何平叔與李寧朗家徒四壁,殺他們作甚,在根據(jù)嚴書桓的描述,客棧后院通往的地牢內(nèi)關(guān)押之人皆是其店內(nèi)入住之人,許劍平心中慢慢有了明悟,“無妨,某已知其緣由,明日某去求證一番,此案不日便破。”

    “如此甚好,某也不想同那牛鼻子再斗一場?!卑壮鹧┱{(diào)息完三十六周循環(huán),一身早已濕透,便也學著許劍平白日樣,走到后院準備清洗,“五日后某來尋你,歷時不論案破與否,某都但盡全力保汝一命?!?br/>
    “睡吧!”

    窗外,仲夏的天空,猶如一張饕餮大口,將世間美好萬物所吞噬,唯有更遠的深空,星光奕奕,賦予人們之希望。

    “嗯……嗯”言午費勁的攤開雙手,伸了伸懶腰,睜開了朦朧的雙眼,身旁空空如也。

    看了看窗外,天蒙蒙亮,白仇雪已經(jīng)悄然而去,興許是他并不想將自己過多的暴露人前。

    案情牘第三頁:賀明岳,現(xiàn)年四十有六,恒福商行掌柜,是目前荊州城內(nèi)最大的商行。擁有米行,布帛行,木材行,酒肆等產(chǎn)業(yè),擁有龐大的車馬隊,甚至官方的鹽鐵運輸都會向恒福商行的車馬運輸。死之前在家里吃飯,死因跟之前死者一樣,也是自燃而死。他的死更是驚動了整個荊州,都說為富不仁,而這個賀明岳卻是個例外,賀明岳之前只是一個行腳商人,直到十年前突然開始發(fā)家,創(chuàng)辦了恒福商行。荊州常年洪水泛濫成災(zāi),賀明岳每每這時便會在恒福商行內(nèi)分發(fā)米粥,提供大量的粗布麻衣,在荊州城內(nèi)富有善名。也正是此案后,鬼神殺人之說開始傳遍全城,在監(jiān)天司的推波助瀾下更是傳到了京都。

    荊州城西賀府,死者賀明岳之家。

    “賀夫人,勞請您能在仔細想想賀老爺遇害之前見過何人?!痹S劍平此刻正端坐在賀府的大廳,端著一個青花瓷杯悠閑地喝著茶。

    “許大人,老爺每日早出晚歸,具體見過何人,妾身還真未曾知曉?!辟R夫人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捋了捋長裙下擺。

    許劍平是第一次見到賀夫人,原本以為賀夫人應(yīng)該也是位年逾四十的大嬸子,卻不想賀夫人很是年輕,約莫三十許,雖然沒有當年的青春靚麗,卻充滿著少女所沒有的成熟的風韻,誰又能說這不是一種美呢?

    “那有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許劍平今日前來亦是想知曉其死亡之詳情,看看能找到什么線索。

    “這個妾身真不清楚,不過經(jīng)您這么一說,老爺許久未曾飲酒了,那日他回來之時喝了不少,進屋時還打翻了他最喜愛的一個花瓶。”賀夫人經(jīng)許劍平這么一說,還真想到了一件比較平常卻又不平常的事。

    “飲酒嗎?賀老爺平日不曾飲酒?”許劍平覺得很詫異,因為作為恒福商行的掌柜,平日里應(yīng)該免不了宴請賓客,怎會不飲酒呢?

    “非也,老爺平日里也好酒,這不是妾身想給賀家留個后,所以老爺自打開年來再未端過酒杯”賀夫人說道這時還有點忸怩,原來賀夫人并非原配,乃是賀明岳發(fā)家之后在續(xù)娶的。賀夫人原本乃是瀟湘閣一位清館,賀明岳愛飲酒,自古美酒須有佳人配,如是二人就相遇了,一來二去二人就勾搭在了一起,待到恒福商行越做越大,賀明岳便給賀夫人贖了身。

    許劍平并不知曉此事,待明白來龍去脈后,倒是對賀明岳此人充滿了興趣。要知道自古以來,還未曾有娶煙花女子為正妻的,大都青樓女子都不得善終,縱使真有郎情妾意者,也都是納為小妾。前秦法律中明確規(guī)定,娶青樓女子為妻者,出門需頭戴綠頭巾。

    “那夫人可知,賀老爺與誰人飲酒,又是在何地?”

    “這個妾身未曾知曉,不過飲酒的地方老爺不說,妾身也是知道的,定是在那瀟湘閣”賀夫人一臉篤定的回答道。

    “瀟湘閣嗎!多謝夫人今日款待”許劍平見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起身準備告辭。

    賀夫人急忙起身拉住許劍平:“許大人,這么急著走干嘛,馬上到用膳時間,吃過飯再走也未遲?!闭f完還特意將自己的裙子扒拉開一點,露出那雪白且豐潤的大腿。

    許劍平遲疑了下,賀夫人見狀,便俯過身來,將許劍平壓在椅子上,湊過頭來,在許劍平的耳旁輕聲的說道:

    “許大人,在衙門當差亦是辛苦,不如留在賀府,妾身定會……”

    只是那胸前的碩大,擠壓在許劍平的胸口,悶的心里慌。話畢還吹了口濕氣,弄的許劍平耳根癢癢的。

    “我靠”許劍平緩過神來,趕緊推開賀夫人:“賀夫人,使不得,使不得”說完趕緊起身與賀夫人拉開距離。

    “莫非公子瞧不上妾身,也是,以許公子的才情,瀟湘閣內(nèi)不都任君挑選”賀夫人假裝柔弱道。

    “非也,非也,在下與瀟湘妃子萍水相逢,夫人莫要辱人清譽,賀老爺尸骨未寒,還請夫人自重。”許劍平此刻對于前日瀟湘閣之行,已然忘卻,經(jīng)賀夫人今日一提,又想起那傾城之貌。

    賀夫人略顯詫異,未曾想還有不吃腥的貓。

    “許大人,失禮了,妾身方才那般,屬實無奈,賀明岳這老狐貍在瀟湘閣內(nèi)有了相好,我倆許久未曾同床,而如今老爺去世的突然,妾身并未給他賀家留個后,如今他們賀家之人逼迫妾身搬離此地,今日得見許大人到訪,方才想到出此下策,卻不曾想擾了許大人的眼,倒是唐突了?!辟R夫人重新坐了下來,整理了下衣物,只是這整理的姿勢太過刻意,對著許劍平解釋道。

    “當然,妾身也是屬實敬仰公子的才情?!?br/>
    許劍平聽后有點懵逼,未曾想竟然還真遇到電線杠傳聞,重金求子?

    “多謝賀夫人厚愛,在下實在無力承受。”

    罷了,罷了,告辭

    許劍平拱了拱手,辭別而去。

    果然,又是十年前,又是瀟湘閣,何平叔死前去過瀟湘閣,賀明岳死前也去過瀟湘閣,何平叔十年前敗光家產(chǎn),十年前賀明岳發(fā)家致富。

    許劍平嘴角咧出一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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