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攤主的形象非常落泊,全身上下的穿著已經(jīng)廉價到不能再廉價了。
他站在開支好的燒烤架前,看見我試圖將汽車駛上人行道,要停在他的攤檔邊。
積架即使只是開著近光燈,也是十分明亮的。我看見中年攤主孤疑的雙眼瞪著我駛近。
直到我打開車門走下車,問他開檔了沒有,他才意識到我是來吃燒烤的。
他連忙招呼我站到一個干凈的位置,然后叫他媳婦給我開了一張小方桌。
我在小凳子上坐下來時,心里已經(jīng)完全沒有信心。我后悔得不得了。我想扔下一百元錢轉(zhuǎn)身就走,但最后還是決定吃點,因為實在太餓了。
半個小時之后,我發(fā)覺我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這個燒烤真太他媽好味道了!
我面前一大堆竹簽。開始時我還去那兩個用了不知多少遇,身上綁滿了粘帶,難看到可恨的泡沫箱前點東西烤。
后來我直接叫老板什么好吃來什么。老板很高興,送了我好幾串東西。
吃完后,我估摸著有多無少,便扔了兩百元在桌面上。誰知上車走時,老板娘扭動著肥胖的身體追了過來。
我正黑著臉想不會那么貴吧?老板娘找回給我一百二十三塊錢。我愣了差不多有一分鐘,才收起錢,倒著車出了馬路。
在路上我都還在想:還有這樣的笨蛋--把錢收了不就完了,難道這都看不出我是個有錢的主嗎?
我這種人不宰,你宰誰呀?這個燒烤攤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想我下次還會來,而且?guī)笥褋怼?br/>
我要把它吃得連泡沫箱都倒扣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