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聶云沒有想到的是,曲文華有點人脈關系,居然調(diào)查到了天幕投資集團的董事長夜鶯。
不過夜鶯的資料很保密,再往下調(diào)查,曲文華就沒有查出什么了,只是覺得她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子能夠出任這么一家投資公司的董事長,肯定背后還有大佬在幕后操縱著。
曲文華讓曲俊楚擔任蕭氏集團得監(jiān)理,只要是為了調(diào)查一下這個蕭慧心,到底背后有什么勢力。
只是曲俊楚了解得也只是一個表面,畢竟對于蕭天宇來說,他是看著蕭慧心長大得,對于最近得事情他也完全搞不懂,從蕭東海生日宴上面凌古送來和田紫玉壽山石,到這個莫名其妙得天幕投資公司兩次投資給蕭氏集團。
對此,曲俊楚決定動手把蕭慧心綁了,引出幕后得人出來,殊不知這個舉動讓他大禍臨頭。
“主人,曲俊楚那邊傳來消息,你媳婦在他手上,邀你去碼頭邊得游艇見個面?!币国L略顯擔憂得說道,“我已經(jīng)派天門得力得暗殺人手埋伏在水域周圍了,只要一聲令下就可以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br/>
聶云攥緊得拳頭嘎吱直響,先是曲浩南膽大包天得綁架他女兒,如今曲俊楚又敢綁架他妻子,這曲家人是要騎在他得頭上不成,他陰狠得說道:“今晚過后,我要曲家所有人在羊城消失。”
羊城碼頭,燈火璀璨下暗流涌動。
一艘看起來并不起眼得游艇在近海域停留,聶云大步來到游艇上,曲俊楚正在玩味得吃著牛排,看到聶云得時候他狂顛得笑道:“老爺子果然沒有猜錯,暗中支持蕭慧心得就是他得家里人,只是讓我沒有想到得是竟然是你?!?br/>
“放了蕭慧心,我可考慮給你留個全尸?!甭櫾评渎曂{道。
面對威脅曲俊楚沒有一絲慌張,淡定得掏出一把沙漠之鷹,表情變得嚴肅道:“浩南是不是你殺的?”
“他是被鯊魚一口一口吃掉的?!甭櫾评湫Φ?。
“你信不信我一槍打爆你的頭。”曲俊楚情緒激動的用冰冷的槍管抵在聶云的頭上。
聶云則絲毫不慌張的淡淡說道:“告訴你個秘密,上一個這么威脅我的人,死得很慘?!?br/>
話音剛落,船艙甲板上曲俊楚的小弟都無聲倒地,栽入水中,而曲俊楚情急之下扣動扳機想要打死聶云,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子彈。
他的配槍為什么會沒有子彈,還沒等他想明白臉上結結實實的就挨了一拳,打的他眼眶子都出血了,趴在地上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而一只腳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小弟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小弟冷笑一聲道:“曲哥,你手槍里的子彈已經(jīng)都被我偷偷換成了啞彈,可還記得當初你去天幕投資公司四哥對你說了什么,你惹不起。”
“聶云,你個王八蛋,你到底是誰?”曲俊楚做著最后的咆哮。
“下地獄去跟你的族人一起問閻王吧,對了,他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甭櫾评湫σ宦暤?,“把他剁了丟到海里喂鯊魚?!?br/>
翌日,東方投資集團宣布破產(chǎn),曲家人全部失蹤,沒有人知道去了哪里,甚至杳無音訊。
蕭天宇更是不解,不過電話根本打不通,盡管他是蕭氏集團的董事長,可是他沒有曲家人在背后撐腰,總覺得有點膽戰(zhàn)心驚。對于曲家人的失蹤,蕭天闊也很不理解,畢竟他們已經(jīng)控制住了蕭氏集團,為什么會憑空的消失了呢。
而蕭慧心醒過來的時候,只看到聶云站在游艇的甲板上,望著月亮。
蕭慧心撓撓頭問聶云道:“我怎么跑到游艇上來了?”
“沒什么,你喝多了,我把你抱到游艇上來的?!甭櫾乒室庋谏w了一下事實,轉頭道,“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就是瀚海大橋要施工的地方,也算是提前考察一下了,等一會兒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br/>
“見一個人,見誰???”蕭慧心不解的問道。
“瀚海大橋的總負責人黎子琪?!甭櫾瞥捇坌奈⑿Φ溃暗搅四阋膊挥镁o張,把投標書給他就好了。”
蕭慧心聞言興奮的差點蹦起來,不過她隨即冷靜的問:“你怎么認識瀚海大橋的總負責人的?”
“不是我認識他,而是他給你發(fā)了邀請函?!?br/>
說著聶云掏出一張事先準備好的邀請函遞給蕭慧心,大致就是說投標書看了很有意向,對于蕭氏集團實力也很滿意,想要約到郎元別墅度假村詳細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