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么兩三件衣服,丟得到處都是。
顧不上穿衣服,鹿原野接通了電話,“喂?”
“鹿啊,你今天早上來不來上課???不來我們就幫你請假了啊?!贝螂娫挼氖呛闻d文。
昨天晚上他們兩兩分開,玩夠了回來,就發(fā)現他們原來那座兒,桌子上全部都是喝光了的空酒杯,本來應該待在那兒的鹿原野,卻沒了蹤影。
嚇得幾個人趕緊給鹿原野打電話。
電話打了好幾個沒人接,消息發(fā)了鹿原野也不回,他們急得差點去報警了。
不過好在后來,鹿原野還是接了電話。
電話里面,鹿原野的聲音還是很正常的,很清醒地告訴何興文,他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酒吧,夜不歸宿。
這兩個關鍵詞一結合,何興文,馬飛,還有倪逸的腦子里面馬上就產生了桃色的聯想。
他們懂了。
不會打電話打擾鹿的。
不過今天早上這節(jié)課有點名,關系到期末的平時分,何興文就給鹿原野打了個電話,問了問。
雖然這樣的概率比較小,但是鹿說不定是那種一夜春宵,事后還要趕回來上課的猛男呢?
等何興文他們幫鹿原野請好了病假,鹿原野再過來上課,那不是很尷尬?
所以事先同個口風。
聽到何興文的話,鹿原野感覺了一下,腰不酸腿不痛,更重要的是宿醉的后遺癥也沒在他身上體現。
而且更重要的是,鹿原野不知道怎么面對后面的那個人。
“來,我馬上就來,你們幫我把書帶一下,我直接去教室。”
鹿原野掛了電話,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果斷溜了,發(fā)生了這種事情,鹿原野也沒有什么心思上課。
人雖然在教室,但是心早飛了。
他在想昨天發(fā)生的事情。
雖然從酒吧出來之后的事情,鹿原野記不太清,但是他和那個人在酒吧的對話,鹿原野還是能記得的。
那個人,是來找他的。
為了解開婚約。
昨天喝了酒,腦子轉不起來,鹿原野沒把事情聯系起來,但是現在回頭一想。
這不就是前些日子,被鹿原野當成是電信詐騙的那個人嗎!
鹿原野還記得,他說他的名字叫白皎。
當然,這只是鹿原野自己的猜測,還沒有得到證實。
但是如果這兩個人就是一個人的話,鹿原野關于騙子的推論,可能……
是個誤會。
鹿原野承認自己是很膚淺的顏狗沒有錯,也承認,他推翻自己的結論,也確實是因為對方的臉。
有那么一張臉,干什么不好?
現在娛樂圈選秀節(jié)目那么多,白皎就算什么才藝也不會,憑著那張臉,出道當明星,合法賺錢,比他干這行賺得多了。
就算白皎真的不想出道當明星,依舊沉迷詐騙行業(yè)。
這么一副長相,去什么公關部當個男公關,專門接待那些富婆姐姐們,怎么想,都比找上鹿原野的好啊。
不管怎么想,鹿原野都覺得白皎沒有理由找他騙錢。
難不成……
他那個關于婚約的說法是真的?
老師還在激情上課,鹿原野在桌子下面偷偷掏出了手機,發(fā)了個消息問鹿恬,“姐啊,你說爸媽以前是不是給我定過什么婚約啊?”
鹿恬比鹿原野大六歲,現在已經踏入職場上班,作為一個可悲的社畜,鹿原野上課的時候,她也在上班。
不過因為工作不忙,看個消息,回個消息的時間還是有的。
鹿恬:“你電視劇小說看多了?還婚約?你姐我都沒有,你憑什么有?”
鹿恬是家里的老大,很多事情鹿原野不知道的,她都知道,鹿爸爸鹿媽媽有事也喜歡問鹿恬,既然鹿恬說沒有,那可能是真的沒有。
那就奇怪了啊。
這個婚約是從哪里來的?
鹿原野對著那支簽王發(fā)呆。
佳偶天成,神仙美眷也。夫復何求?
難道和這個有關?
不可能,鹿原野終于開始直視之前被他當做是故事的那段過往,難不成他說的是真的?
鹿原野趕緊掏出手機,把微信重新下了回來,想再好好看看他們的聊天記錄,然而……
微信卸載的同時,鹿原野也把消息記錄也給清理掉了。
重新下回來的微信特別干凈。
看著白皎的那個微信初始頭像,鹿原野決定給他發(fā)個消息,“你想證明你不是騙子的話,就發(fā)一張自拍過來?!?br/>
這個白皎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鹿原野昨天晚上睡的那個人。
白皎的狀態(tài)變了,過了一會兒,對方發(fā)過來一張照片,不是鹿原野想的那種自拍照,而是一張正兒八經的身份證照片。
身份證上的人,如果換上一頭黑發(fā),不就是鹿原野昨天晚上睡的那個人嗎!
白皎和鹿原野不同,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基本都記得。
所以鹿原野雖然沒說,但是白皎通過契約的變化,已經知道了昨天晚上和自己睡覺的人是他的那個小朋友了。
一覺剛睡醒,白皎還來不及好好想想他們的這個關系,經過了昨晚,他們已經摘掉了未婚夫夫前面的那兩個字。
白皎現在在上頭,就是已婚。
這種情況下,婚約還解嗎?
當然不了。
但后來要怎么辦呢?
這就要好好想想了。
白皎還沒來得及想,鹿原野的消息發(fā)了過來,他試了好一會兒,才成功地把照片發(fā)出去。
鹿原野本來是想讓白皎把婚約的事情再好好地說一遍的,因為他之前講的那個版本,鹿原野還有很多疑問。
但是現在在上課,微信打字又不如當面說來得方便。
反正睡都睡過了,害怕見面?
鹿原野決定和白皎見上一面,“今天中午找個地方見面,聊一下關于婚約的事情,地方你挑?!?br/>
“那我住的酒店可以嗎?”
鹿原野:“可以,你把地址,房間號告訴我,我中午去找你。”
白皎把酒店名,房間號告訴了鹿原野,鹿原野一看,這不就是他今天早上出來的那個酒店嗎?
房間號鹿原野不記得了,但是想想應該就是他們睡的那個房間。
厲害了。
剛在那里滾了一晚上,現在又要在那邊見面?
鹿原野臉都燙了,但他也沒讓白皎換地方。
到了中午,鹿原野不急著出門,先回宿舍一趟,大中午的就在那邊洗澡。
惹來了舍友的調侃。
“鹿你昨天晚上的戰(zhàn)況很激烈??!”馬飛都看到鹿原野脖子上的小草莓了。
要知道,他們宿舍,大老爺們,一般都沒有那么講究的。
現在這種天氣洗澡,一般都是沒進衛(wèi)生間,就把上衣脫了,光著膀子進去,豪放點的,就像是馬飛,他還能把褲子脫了,就穿個褲衩子進去。
鹿原野雖然沒到這種份上,但他也會脫個上衣。
鹿原野本來是想脫的,手都抓住短袖的下擺了,他突然想起自己腰上的痕跡,這手馬上就松開了。
“羨慕?!瘪R飛可太羨慕了,沒看出來他們鹿竟然是后來居上的屬性。
他和一雅學妹交往了這么久,也才到親嘴的程度。
馬飛這家伙都這樣了,何興文和倪逸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連名分都還沒有呢。
何興文和倪逸忍不住唉聲嘆氣,不過嘆氣歸嘆氣,現在這個時間點正是吃飯的時候,吃飽了才有力氣追學妹。
“都到中午了,飯吃什么?外賣還是食堂?”食堂的人感覺很多的樣子。
何興文就有點不想去。
但是風味食堂的照燒雞排飯味道很是不錯,何興文又有點想吃。
“我想吃照燒雞排飯,你們想一起去嗎?”
“我陪你去吧,不過我不想吃照燒雞排飯,我想吃女生宿舍樓下的那個拌面?!蹦咭菡f。
“走吧兄弟!”何興文一個筋斗從床上滾了起來,“你們兩要吃什么?我回來的時候可以順便幫你們帶。”
馬飛舉手:“我要雞腿飯。”
“不用帶我的,中午約了人?!边€在衛(wèi)生間的鹿原野喊了一聲。
馬飛何興文倪逸曖昧的哦了一聲,何興文說:“知道了,那我們兩先走了。”
沒過一會兒,鹿原野也洗完澡出來了,帶上公交卡手機,和馬飛說了一聲,他也出門了。
公交車在酒店前面沒有??康恼军c,鹿原野在最近的那個停站點下車,然后打算走路過去。
他下車的時候,身上還就只有一張公交卡,一個手機,等他到了酒店的時候,手上又拎了兩份快餐。
進電梯,然后找房間。
鹿原野敲了敲門,就聽見白皎的聲音,“稍等一下?!?br/>
聽到這個聲音,鹿原野的耳朵又是一陣酥麻。
門開了,白皎的臉露了出來,“進來吧?!?br/>
不知道說什么,鹿原野把手里面的大餛飩提起來,干巴巴地問白皎:“吃了嗎?沒吃的話要吃點嘛?”
白皎是可以不用吃飯的,他經常忘掉這一點。
但是他不介意陪鹿原野吃一碗,就答應了。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一人捧著一碗大餛飩吃著。
因為不知道說什么,鹿原野只能專心地吃餛飩,還真別說,這餛飩味道真的不錯。
和鹿原野從小吃到大的薄皮鮮肉小餛飩完全不一樣,這個餛飩個頭大得和餃子一樣,餛飩皮和小餛飩的皮相比,要厚得多。
鹿原野不怎么來市中心,這家大餛飩更是第一次吃,因為不知道吃哪種比較好,他點了一個全家福。
什么餡料都有。
皮蛋的,薺菜的,榨菜的,香菇的,還有鮮肉的。
每種餛飩各兩個,一共十個大餛飩,一份是十塊錢。
白皎看鹿原野悶頭吃餛飩的樣子,還以為他是餓了,就用勺子從自己的碗里舀了幾個給他,“我不是很餓,你多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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