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家兩兄弟就這么落荒而逃,甚至沒有再管自己,方宏帶來的這個女人頓時臉色難看,看向安云柏的眼神終于變了,不敢再露出一絲輕蔑,而是畏懼到不敢直視他。
“這位女士,我不知道我們哪里得罪了你,竟然讓你處處針對我們?!卑苍瓢乩淅涞乜粗?,他哪里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只不過等著她自己老實交代。
榜上富豪,眼光變高瞧不起尋常人;見到比自己漂亮的劉梓瑤心生嫉妒;自己的男人沒有別人的年輕帥氣被比下去,還是出于對劉梓瑤的嫉妒。
所以說有的女人善妒,不是沒有道理的。
尤其是這種靠著自己的容貌吃軟飯的女人,年輕時還能靠著一張臉混得不錯,或許能夠得到富豪的青睞,晚年得到一大筆錢不用再擔(dān)心后半輩子,要么就是人老珠黃被無情地拋棄。
這種人比之風(fēng)塵女子,沒有什么兩樣。
安云柏面色不善地看著她,見她臉色蒼白,不敢說話,也懶得再為難她。和這么一個人較勁,顯得自己掉價,于是拉著劉梓瑤去結(jié)賬了。
那個服務(wù)員站在一邊,同樣對這件事情的變化感到無比驚奇,原來自己一直陪同的兩位竟然有如此大來頭,能夠讓羅克鎮(zhèn)的風(fēng)云人物方揚都恭恭敬敬,甚至丟了尊嚴(yán)。
但是她卻沒有任何畏懼,反正問心無愧,之前也對人家客客氣氣地,人家再怎么樣也不會遷怒到她這么一個小人物,更何況那些“罪魁禍?zhǔn)住币餐瑯拥玫搅藢捤 ?br/>
這一對比,一個是囂張跋扈的方宏,一個是低調(diào)和善的安云柏,兩者一比較,高下立判。讓她不僅感嘆真正的大佬都是氣勢內(nèi)斂、不顯山露水的。
但是還沒等她跟上,就被王經(jīng)理給攔下。
“你就跟這女人打交道,前面那個先生就交給我吧。”他丟下這么一句話,就立馬快步跟在了安云柏的后面。
如此一個權(quán)勢通天的人物,他當(dāng)然要好好巴結(jié),不管這個年輕的大人物以后會不會想起他這么個人,混一下眼熟留個好印象總歸是不會錯的。
服務(wù)員被留下來,于是只能面露尷尬地笑容看向這個女人。
“女士,你這手提袋里的衣服還要嗎?這些還沒有來得及拆牌,可以退換,如果您還需要的,我就拆牌帶您去結(jié)賬了。”
這女人苦笑一聲,來傍上的金主都跑了,她還哪里來錢去買這幾套價值幾十萬根特幣的衣物?別說這些了,就連幾千塊錢她現(xiàn)在都拿不出來。
更別說之前還纏著方宏要買的那一件鑲嵌著半顆魔法石的兩百萬標(biāo)價的衣服了,就是把她給賣掉,也不值這個價錢。
她只能把這些衣服退還給服務(wù)員,自己也灰溜溜地逃走了。
服務(wù)員看到她這副模樣,心里也不禁一陣得意。原本狗眼看人低的人,現(xiàn)在才是真正的跳梁小丑。
“先生,請等一等!”王經(jīng)理跟在安云柏的身后,滿臉賠笑地看著安云柏。
安云柏轉(zhuǎn)過身去,這已經(jīng)是今天不知道多少次被人叫住了,他有些不耐煩地看著王經(jīng)理問道:“你就是這里的經(jīng)理吧,有什么事?”
王經(jīng)理一聽,心里頓時有些無奈,合著自己剛才在旁邊站了半天,都沒有入人家的眼。只不過出于職業(yè)素養(yǎng),他沒有將這情緒表露出來,依舊是笑著說道:“是的,我是這家商場的經(jīng)理,同樣也是這家商城的一個小股東,先生叫我小王就可以了?!?br/>
“好的小王,有什么事就說吧,我趕時間?!卑苍瓢匕欀碱^說道。
“是這樣的,先生如果不嫌棄,小王斗膽想跟先生交一個朋友,”他見安云柏真的就順著他的話叫他小王,縱使心里再有不快,也只能憋著,他現(xiàn)在有些后悔自己的舉動,但是既然已經(jīng)跟上來了,就只能硬著頭皮將自己的來意表達(dá)出來。
王經(jīng)理恭恭敬敬地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安云柏,說道:“這是我的名片,先生如果不嫌棄地話就收下,今天的單我自己做主,給先生免了!日后先生如果來再來商場,不管是買什么,一律統(tǒng)統(tǒng)打七折!”
安云柏見他這么熱情,也不好再給人臉色,接過他的名片看了一眼。
這是安云柏頭一回接觸到這個世界的文字,白黎給他的這是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一些基本情況,本來還以為又要學(xué)習(xí)一番這個世界的文字,這一看沒想到原來和仙界的文字沒有太大出入,這讓安云柏倒是有些好奇,這個世界到底和仙界有著什么樣的淵源,要知道,在那邊的凡界,就連不同國家的文字都會有這很大的差別。
原來這個王經(jīng)理叫王生龍,名片上除了他的名字和相片以外,就只有一串電話號碼,對他的介紹都沒有,似乎拿到名片的人本來就應(yīng)該知道他的身份,無需再贅述。
見安云柏收下名片,王生龍這才眉開眼笑,也算是和大人物搭上了一丁點的關(guān)系,不說讓他飛黃騰達(dá),起碼也可以扯虎皮做大旗,狐假虎威了。
“先生,不瞞您說,這整個商場都是我們王家的產(chǎn)業(yè),以后您來這里,我們絕對是讓您享受到座上賓的待遇!”王生龍恭恭敬敬地說道,“不僅是這個商場,我們王家還有其他的產(chǎn)業(yè),只要您去了,給您的就一定是最大的優(yōu)惠?!?br/>
“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既然你們這么有錢,干脆以后就全部給我免單得了?”
“先生可真會說笑,我們當(dāng)然不介意給先生免單,只不過這傳出去還會讓人覺得先生是付不起賬,”王生龍尷尬地笑了下,“我們這是在給先生最大優(yōu)惠的同時考慮到先生的面子?!?br/>
安云柏也只是拿他開玩笑,不可能真的就不給錢,反正他目前也不缺錢。
王生龍當(dāng)下吩咐前臺的工作人員給安云柏買的衣物包裝妥當(dāng)之后,這才恭恭敬敬地送安云柏除了商城。
安云柏最后還是堅持付了款,別人給自己面子,自己也不能讓人家吃虧,只不過在王生龍的執(zhí)拗下,還是給他打了個七折。
“不用送了。”
這些工作人員看到自己的經(jīng)理對這個年輕人一副尊崇的模樣,都不禁有些好奇地看著這個遠(yuǎn)去的背影,猜測著他的身份。
王生龍目送著安云柏離開,長出一口氣,終于見這個好不容易攀上點關(guān)系的性情古怪的大人物給愉快送走了。
哎,等等,這大人物還沒告訴他是誰呢!人家認(rèn)識了他,他甚至連安云柏的性命都找不到,這還怎么狐假虎威?
他頓時無奈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