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霖害怕蘇覓喝醉了回家又被沈母責怪,于是帶著蘇覓去酒店。
到了酒店后他害怕自己抱著一個半醉半醒的女人進去會被人誤會,于是付著蘇覓的腰慢慢走進了酒店。
下車后一陣微風吹過來,原本喝了酒有些燥/熱的身/體被一陣微風吹過來,蘇覓冷的裹緊了衣服,想要朝沈東霖衣服里躲去。
沈東霖看到蘇覓這副柔弱又嬌媚的樣子,心底一陣柔軟,把她摟的更緊。
在前臺登記后,進了電梯,沈東霖看蘇覓的酒醒了不少,剛要質(zhì)問她今天為什么要跑出來喝酒,電梯門又被人打開,一對男女已經(jīng)急不可耐的抱在一起開始親,男人背對著沈東霖和蘇覓。
在這么密閉的空間里還有人對著自己做很親密的事情,蘇覓不由得嘆了口氣,眼睛都不知道要朝哪放。沈東霖見狀,伸手捂著蘇覓的眼睛不去看。
沒想到剛一出電梯,沈東霖要拉著蘇覓走,蘇覓卻愣愣的站在電梯門口,指著電梯里的人說不出話來。
沈東霖又退回來看著電梯里的站著的兩個人,像瘋了一樣拖著里面的男人走出了電話。
一拳,兩拳,三圈…沈東霖雨點般的拳頭落在謝飛身上,蘇覓知道他氣所以沒攔著,后來害怕繼續(xù)打下去會出人命,只能拉住沈東霖說:“夠了,不要再打了!”
謝飛才和沈芊芊領(lǐng)證沒幾天,又死性不改跑出來和其他女人鬼/混。
謝飛喝了些酒反應有些慢,待反應過來后用手指擦去嘴角的血指著沈東霖說:“你以為你是誰?你還把自己當成沈氏集團的董事長?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屁也不算!”
蘇覓看到謝飛前后變化這么大,之前見到沈東霖百般奉承,現(xiàn)在沈東霖不是董事長了,就露出了真實面目。
沈東霖氣血沖頭的看著謝飛說:“你如果是個男人,就去和沈芊芊說清楚,每天讓她在家等著你算什么?”
讓蘇覓沒想到的是沈東霖居然真的就拿出手機,和沈芊芊開始視頻。在視頻接通后,還故意摟過那個女人示威一樣說:“我今天有事,不回家了?!?br/>
電話那頭的沈芊芊失控般的怒吼一聲:“謝飛你不是人!”
謝飛掛斷視頻后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說:“你們沈家現(xiàn)在不過是徒有空架子罷了,我為什么還要謹小慎微?說實話我真的后悔和沈芊芊結(jié)婚了?!闭f完這些話謝飛就朝沈東霖皮鞋前吐了口血水,摟著那個女人又進了電梯。
兩人進了房間后,蘇覓能看出來沈東霖情緒很差,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沈東霖開口問蘇覓:“我可以抽支煙嗎?”
蘇覓點點頭,她知道沈東霖心里難受,看著沈東霖點了一支煙,站在床邊背對著自己一言不發(fā)抽起來。
原以為一切都要好起來了,可事情接二連三的發(fā)生,一件比一件讓人頭大。
第二天太陽升起來后,蘇覓穿著酒店的浴袍看著樓下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不經(jīng)感嘆日子還要過,無論是好是壞,總要去面對。
沈東霖先把蘇覓送回家,然后去公司上班。
蘇覓一進家門,沈母就像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她躡手躡腳想要直接進臥室,可剛走到一半,沈母突然開口說:“女孩子家一晚上沒回來,成何體統(tǒng)?!?br/>
蘇覓被嚇了一跳,明明這里是沈東霖給她和陽陽的家,可卻要處處看人眼色,她委屈的想哭,又忍了下來。
“昨晚我去了東霖公司,陪他加了一晚上班?!边@是沈東霖教她說的,蘇覓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關(guān),沒成想想找你麻煩的人,是不會聽你解釋的。
沈母睜開眼睛翻了個大白眼,從沙發(fā)上下來,站起來說:“男人在外面打拼事業(yè),女人湊什么熱鬧?!?br/>
蘇覓聽了這話不由得在心里回敬沈母一個白眼,她還真是活在上個世紀得老古董。
沈母從臥室里換了一身衣服就要出門,不管蘇覓有多討厭她,但沈母還沒有完全熟悉云城這個地方,蘇覓處于對沈東霖得負責,還是多了一句嘴:“您要去哪,我開車送您吧。”
“出門就有出租車,你在家好好待著就好?!鄙蚰刚f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門,蘇覓有些納悶,沈母在云城早就沒有什么朋友了,家里也沒什么需要她出去買的,那她出門是要干什么?
不只是出于好奇心還是關(guān)心,蘇覓在沈母出去后拿了車鑰匙跟在沈母后面,可是沈母并沒有搭出租車,而是上了一輛白色小跑車。
這輛車不就是上次撞她得那輛車嗎?蘇覓想到這后背有些發(fā)涼,小心翼翼跟在那輛跑車后面,想看看那輛車得主人到底是誰。
可跟了一會兒后,那輛白車跑車突然停了下來,沈母從車子上下來后,徑直朝蘇覓這里走來,那輛白色小跑車揚長而去。
蘇覓得車技一般,被人發(fā)現(xiàn)了也是情理之中??煽粗絹碓浇蒙蚰柑K覓開始慌了,沈母顯然也知道她跟蹤自己了。
車窗被人大力拍打幾下,蘇覓打開車門,還沒說話,就被沈母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臉上,質(zhì)問她:“你居然敢跟蹤我?”
蘇覓被這一巴掌打蒙了,她想過被任何人打,卻沒想到有一天會被沈母打。沈母嘴上再不饒人,但她說到底是個吃齋念佛的人,況且蘇覓還沒和沈東霖復婚,不是她兒媳婦,她有什么資格對自己動手?
“就算我跟蹤你,你又有什么資格對我動手?”蘇覓紅著眼睛質(zhì)問著沈母。
“你知不知道我求了多少天今天才能去還愿,就被你生生破壞了?自從東霖和你復合后,倒霉事一件接著一件,就是你克東霖!”
蘇覓知道沈母說來說去無非就是這些話,她已經(jīng)聽煩了,語氣犀利得說:“我最開始跟蹤你只是擔心你的安危,畢竟東霖讓你住在我家,我就要對你負責。還有,剛才那輛白車得主人是誰,上次我就是被那輛白車撞到得?!?br/>
沈母聽到蘇覓說“我家”覺得無比刺耳,立馬炸毛一樣說:“什么叫‘你家’?你有沒有掏一分錢?說來說去那房子還不是東霖買的?”
蘇覓針鋒相對得頂回去:“不好意思,那個房子寫了我的名字就是我的房子。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當初沈氏集團快要破產(chǎn)了,是我?guī)н^去幾億嫁妝救了沈氏集團,才有了后來這一切。這么說起來,沈東霖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吧?”
這些前塵往事沈母哪里知道,今天冷不丁聽蘇覓說出來,只覺得被打了臉,來不及去求證,只能嘴硬著繼續(xù)說:“你說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們吃東霖得、喝東霖得!”
蘇覓冷笑一聲說:“你愛怎么想怎么想。”說完就上了車,揚長而去。
張姨看到蘇覓氣呼呼地回到家,坐在沙發(fā)上就開始大喘/氣,倒了一杯水過去說:“怎么出去一趟又生著氣回來了?”
蘇覓幾口就喝完了一大杯水,問:“陽陽呢?最近陽陽怎么白天睡這么多覺?”
張姨坐在蘇覓身邊說:“陽陽這孩子一向瞌睡多,可最近尤其多,應該是換季得原因?!?br/>
蘇覓有些不放心地問:“陽陽最近都喜歡玩兒什么?”
說到這張姨有些興奮得說:“陽陽最近喜歡看你給他買的那些帶圖畫得書,看到書里的小哥哥小姐姐還要湊上去親幾口才算完,真是可愛。”
聽到這蘇覓本來緊繃得情緒終于放松了些,嘆了口氣說:“我現(xiàn)在就希望陽陽健健康康長大,思卿盡快找到,其他也就不奢求了?!?br/>
沒過一會兒沈母就回來了,蘇覓聽到按指紋得聲音就立馬躲回了臥室,避免在陽陽面前發(fā)生爭吵。
今天晚上沈東霖還是沒回來,蘇覓一個人在臥室里睡睡醒醒,突然聽到外面悉悉索索得聲音。蘇覓一陣心驚,以為是家里進賊了,畢竟樓層不高,還真有這個可能。
她從自己化妝臺前拿了把小剪刀,光著腳打開臥室門,發(fā)現(xiàn)客廳真的有人!
可走近一看,居然是沈母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蘇覓疑惑得打開客廳大燈,在燈亮得一瞬間,沈母突然背過一只手怒目瞪著蘇覓說:“你把我當賊是不是?”
蘇覓看了看地板上散落一地得童話書,都是陽陽得書。沈母大半夜拿著陽陽得童話書在干嘛?
“你拿著陽陽的書在干什么?”
沈母答非所問的說:“我在這個家干什么都要向你匯報?”
蘇覓借著燈光看著沈母,短短幾個月,她的面相已經(jīng)完全改變,再也不是那個在精神病醫(yī)院拉著自己手、慈眉善目得老太太了。
蘇覓突然發(fā)現(xiàn)地上有些白色粉末,迅速蹲下拉過沈母的手打開看。她的手里攥著一個小瓶子,里面裝滿了白色粉末。
眼前的一切讓蘇覓不敢細想,她顫抖著問:“這是什么東西?”
沈母假裝鎮(zhèn)定地站起來想要回臥室,就被蘇覓狠狠拉住聲音提高幾度質(zhì)問:“你到底在干什么?這是什么東西!你是不是要害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