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一班是尖子班,里邊的學(xué)生每個都是認(rèn)真學(xué)習(xí)的。
班主任不是第一次知道席夏有在交作業(yè)之前趕過作業(yè),但因為別的同學(xué)不讓她趕作業(yè)就記恨人的事,她還是第一次聽到,不由對席夏有些失望。
她失望地看著席夏,問:“可以嗎?席夏?!?br/>
知道不讓搜的話,這事就過不去了,席夏只能張開雙臂,讓班主任搜身。
班主任把她衣服上的口袋都摸了個遍,也沒摸到一分錢,周周的眼神閃了閃,連忙說:“黃老師,你再搜搜她的抽屜和書包,錢肯定就在這里面?!?br/>
班主任沒有過多猶豫,拎起席夏掛在椅背的書包,將拉鏈拉開。
隨著拉鏈一點一點拉開,里頭放著的東西也清晰的映入班主任的眼里,她朝安歌問道:“安歌,你一共丟了多少錢?”
“我沒數(shù)過,只記得有好幾百塊?!卑哺枵f話的時候聲音還有些哽咽。
班主任將書包里的錢拿出來,數(shù)了數(shù),總共有六百二十三塊錢。
數(shù)目確實和安歌說的對上了,她失望透頂?shù)乜粗?,“沒想到錢真的是你拿的,我對你很失望。”
一直以來,她對這個一連多天都穿著同一身衣服的學(xué)生都關(guān)懷頗多,沒成想,她居然膽子大到去偷別人的錢。
席夏的臉色發(fā)冷,她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安家的經(jīng)濟水平遠沒有達到能隨手給安歌幾百塊錢帶在身上的地步,安歌所謂的錢丟了,只是在誣陷自己罷了。
“老師,這些錢是我的,并不是安歌的,你怎么能僅僅因為從我這里找到錢,就證明錢是我偷的?”席夏反問道。
班主任一臉不耐,“你要是有這么多錢的話,至于幾乎每天都穿同一件衣服和褲子嗎?”
“……”席夏沒想到自己貪圖方便一次性買的幾件相同的衣服,竟會成為班主任定罪的理由。
她也知道這會兒解釋她有幾件相同的衣服,班主任也不會相信了,于是席夏便沒有為此做解釋。
席夏張了張口,想說話,卻被適時響起的鈴聲強行打斷。
“行了,別再解釋了,跟我去教務(wù)處一趟吧。”班主任說著,把從席夏書包里拿出來的錢交到安歌手里,拉著席夏就要帶她去教務(wù)處。
拉著她才走到教室門口,班主任卻怎么也拉不動她了,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力氣。
“黃老師,我已經(jīng)說過了那些錢是我的,不是安歌的,你要是不信,就跟我去一趟銀行,我可以用銀行余額證明我的清白。”
走廊上各班的學(xué)生見到一班班主任和一個學(xué)生在門口拉扯,便停下來圍觀。
事已至此,席夏還堅持著錢不是她偷的,班主任更生氣了,她眉頭第一次皺得這么緊,指著席夏的鼻頭,“你再這個態(tài)度,我就讓學(xué)校開除你信不信?”
圍觀的學(xué)生不由竊竊私語,討論著席夏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才讓班主任氣到要開除她。
席夏煩躁得很,她都這么說了,為什么班主任還是不愿意信她一次?
她扭頭看著教室里臉上帶著些許得意的周周,冷笑道:“你幫著安歌這么對我,就不怕半夜鬼來敲你家的門嗎?”
周周聽到這話有些慫,但看到安歌鼓勵的眼神之后,她挺直了腰板,“你偷錢是事實,還不準(zhǔn)我告訴老師了???”
其他班的同學(xué)們終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捋直了,頓時對著席夏指指點點。
班主任拉不動席夏,便喊了班里最高大的男同學(xué)出來,“張朗,來幫老師一塊送她去教務(wù)處。”
眼看著張朗走了過來,教室外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焦急的男聲:“席夏,廠里出事了,快跟我走?!?br/>
來人是王大同,幾乎是察覺到動物幼崽的不對勁之后,他就騎著自行車去了席夏留給他的地址,結(jié)果到了那里之后,卻不見她的人,在房東太太的告知之下,王大同連忙來了一中找她。
班主任見到王大同,臉色也沒有之前那么沉了,“你是席夏的家長吧?她偷了班上女同學(xué)的錢還不肯承認(rèn),希望你回到家之后能好好教她做人的道理。”
王大同聽得一愣一愣的,偷錢?席夏嗎?這怎么可能?!
“我不是席夏的家長,我是她父親廠里的員工,席夏那么有錢,她不會偷錢的,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br/>
班主任也愣了,她父親是開工廠的,那她平時一定不會缺錢才對,難道說自己剛才錯怪她了?
這時,另一個男人從學(xué)生堆里擠了進來,看到這幅情形,不由問道:“怎么了是?”
班主任認(rèn)出了他是安歌的父親,便說:“安歌爸爸,這個女同學(xué)偷了安歌的醫(yī)藥費,我正要帶著她去教務(wù)處呢。”
安歌透過玻璃窗看到了父親,暗道糟糕。
她本來以為事情能在父親過來之前解決的,沒想到席夏力氣這么大,竟是沒被班主任拖走。
果然,只見安父安偉軍一臉疑惑地問:“什么醫(yī)藥費?我沒給過安歌醫(yī)藥費啊。”
“?。?!”班主任臉上的怒氣瞬時間煙消云散,她看了看席夏,又看了看安偉軍,有些懵。
席夏借機甩開她松了力度的手,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紅痕,“我都說了錢是我的了?!?br/>
席夏走回教室,在安歌面前站定,攤開手,“拿來。”
安歌在同班同學(xué)和走廊外的同學(xué)的注視下,訕訕地把錢交還給她。
周周忍不住長大嘴巴,明明已經(jīng)計劃好了的,怎么會……
知道是自己錯怪了席夏,班主任也很是不好意思,“對不起席夏,是老師誤會你了,老師向你道歉。”
她說完,遲遲等不到席夏回復(fù),只好轉(zhuǎn)頭對安歌道:“你怎么能做出這種污蔑同學(xué)的事呢?老師對你太失望了?!?br/>
安歌低著頭,眼里滿滿的恨意。
都怪席夏,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出糗。
班主任看不到,以為她是在懺悔,搖了搖頭,去和安偉軍說話了。
“安歌爸爸,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育安歌才行,她今天無中生有,誣陷那名女同學(xué)偷她的錢,要不是那名女同學(xué)證明自己沒偷,這會兒估計學(xué)校已經(jīng)開除她了?!?br/>
安偉軍活了那么久,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尷尬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是是是,我知道了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