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撫摸她的頭發(fā),他喃喃道,“小玉,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這么一刻,感覺無能為力過……”
他輕輕的拉過她,讓她舒適的躺在他的懷中,溫暖的大掌,不停的撫摸她的頭發(fā)和肩膀,伴隨著他溫暖的大掌游移,她沙啞著聲音道,“蕭寧瀾,三年前,你是不是在西涼的邊境強(qiáng)暴過一個白衣女子?”
他的手來到她平坦的小腹,明顯的,感覺到里面跳躍著一個稚嫩的小生命,顏小玉的聲音緩慢響起,“你知道,那個女子……”
她的話沒有說完,遂被劇痛打斷,她最后一個字咬在唇間,緩慢的低頭,看見了他修長溫暖的大掌,凝聚著內(nèi)力,深深的按在她的小腹上。
蕭寧瀾定定的看著她,四目交接,她眼中的難以置信,他眼中的泰若自然,她再次的哭泣出聲,“為什么?”
蕭寧瀾歉意的看著她,“小玉,對不起,現(xiàn)在,我不能有任何子嗣,四方諸侯相互制約,朝中大臣明爭暗斗,這個局勢,不能打破,不能給他們一個聯(lián)合的理由……”
顏小玉的身體越來越冷,身子血流如注,他緊緊的抱住她,嗓音嘶啞,“玉兒,我跟你保證,以后我們會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我們的孩子,會成為天子!”
顏小玉微微的仰頭,心臟仿佛裂開一道縫隙,接著沿著縫隙,整個心都龜裂開來,她雙目無神的看著屋頂?shù)牡窳?,緊拽著他衣服的手,無力的松開。
“發(fā)生了什么事?”蕭寧瀾沉靜的看著一干人等,隨著蘭妃一起的御醫(yī)嚇的早已魂不附體,軟軟的跪在那里。
“皇,皇上……臣妾聽說顏妃娘娘受傷了,特地帶了御醫(yī)過來看她!”蘭妃臉色煞白,口詞不清。
“蘭妃真是有心了!”蕭寧瀾坐直了身體,扶著顏小玉躺在床榻上,他衣衫的下擺已經(jīng)被鮮血濡濕了一片,毫不介意的站起身,扯過薄被蓋在顏小玉身上。
“愛卿,不是特地過來把脈的嗎?現(xiàn)在,診脈吧!”蕭寧瀾面無表情的走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渾身森冷的氣息,卻是冷的駭人。
看著蕭寧瀾無波無瀾的臉,沒來由的,他身體顫了一下,兩指探在顏小玉的手腕上,他臉色大變,孩子,已經(jīng)沒有了……
他臉色蒼白的看著蕭寧瀾,膝蓋一軟,跪下來,磕頭求饒命,蕭寧瀾卻冷冷一笑,嘲諷的看著他,“愛卿,如此關(guān)心顏妃的傷勢,朕,大大有賞,何須求饒?”
御醫(yī)頭磕的更加厲害,蕭寧瀾笑容中帶著嗜血的分子,沉吟片刻,淡淡的道,“宮中還缺一名司宮常蔚,不如愛卿就高遷了去吧!”
蘭妃臉色大變,御醫(yī)卻嚇的痛哭流涕,司宮?就是做太監(jiān)啊,他們家三代單傳,他怎么能去做太監(jiān)?不停的磕頭,“皇上,皇上饒命?。 ?br/>
“怎么?莫非愛卿嫌常蔚官職小了不是?”蕭寧瀾冷眼看著他,余光若有似無的掃了一眼蘭妃,頓時嚇的她面如灰色。
御醫(yī)已經(jīng)將頭磕出血來,想要解釋,卻說不出話,常蔚確實比御醫(yī)要高升了……
“既然如此,明天就去上任吧!”蕭寧瀾拔腿,闊步離開。
*
明玥站在梔子花樹下,有潔白的花瓣飄落在他的肩頭,身后響起腳步聲,他沒有回頭,“這么遠(yuǎn),我都嗅間了血腥味,蕭寧瀾,你又傷害顏小玉了?”
蕭寧瀾嘆息,伸手,一拳打在梔子花樹上,花瓣洋洋灑灑,“我也不想……”
他淡淡的,明玥轉(zhuǎn)身,“我去看看她,這個丫頭平時最怕疼,可是現(xiàn)在流這么多血居然一聲不吭……”
“不需要!”蕭寧瀾拽住明玥的衣服,“有嬤嬤在里面處理,她不會有事!”
“這話是什么意思?”明玥挑眉,溫潤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慍色。
“我以后,會好好待她!”蕭寧瀾松開他的衣袖,雙手撐在樹干上,任憑潔白的花瓣灑落在他的肩膀。
“以后?”明玥冷笑,“顏小玉沒有告訴過你嗎?”
蕭寧瀾抬起頭,不明所以的看著明玥,他嘲諷的開口道,“蕭寧瀾,你以為風(fēng)漠宸帶著白離若來西涼是做什么?你看見白離若的時候,沒有覺得奇怪嗎?”
蕭寧瀾瞇眸,眼光看向不遠(yuǎn)處的紫霄宮,有漂浮的白云從宮殿上方漂浮而過,他的心,倏然一痛。
紫霄宮內(nèi),嬤嬤神色緊張的進(jìn)進(jìn)出出,顏小玉的狀況很不好,她流了很多血,可是死胎依舊沒有能從體內(nèi)脫落,她雙目無神的看著房頂,仿佛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般。
年邁的嬤嬤在旁邊安慰著,“娘娘,您還年輕,千萬要想開點,這深宮之中,只有保住了身體,才有翻身之日……”
年邁的嬤嬤在旁邊安慰著,“娘娘,您還年輕,千萬要想開點,這深宮之中,只有保住了身體,才有翻身之日……”
她枯瘦的雙手在顏小玉的腹部不住推拿著,屋內(nèi)的血腥味越來越重,熱水換了一盆又一盆,伴隨著一個死胎的墜落,門“咚”一聲被推開。
-----------
ps:親們,一個新的禮拜又開始了,本文的更新,因為昨天看見了親們的催更票和許多的紅包,所以今天繼續(xù)萬更,但是明天開始,就不保證了,因為云云也要休息,這樣下去,身體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