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7點了。
不知什么時候她被挪到了客房的床上身上還多了一條薄被。
想不到這個臭流氓還挺細心的。韋端從床上坐了起來整幢別墅里只有天賜和自己在毫無疑問是天賜把自己挪到這里的。
這間客房雖然平時很少有人住但是卻收拾的十分干凈。韋承煥堂堂一個百貨公司的董事長家里沒有請過一個傭人連鐘點工都沒有韋端不住在家里的時候做飯、打掃房間之類的活他都一個人包下。
韋端知道爸爸很愛自己過世的媽媽媽媽去世后爸爸為了不讓自己過分想她只好拼命工作來麻痹自己在百貨公司里如是在家里也是一樣。
現(xiàn)在他們在另一個世界總算可以相聚了吧?可是我該怎么辦?韋端苦笑著掀開薄被從床上下來兩只腳踏在地板上覺得腿軟軟的沒有力氣同時肚子也不由自主地叫了起來整整一天沒有吃飯站在地板上覺得餓得有些頭暈眼花。
起來了?我叫了便當在廚房的餐桌上下來吃吧。那個球形的攝像頭居然還自帶喇叭天賜的聲音從喇叭里傳出來的時候把韋端嚇了一跳。
這個臭流氓!韋端暗罵了一聲難道這家伙一直就看著監(jiān)控的屏幕?怎么自己剛起來就被他覺了?本來不想下去吃他買的東西但是肚子實在餓的受不了又一想不吃白不吃犯不著和自己的身體嘔氣。
走下樓梯天賜正背對著自己坐在客廳沙上看電視韋端心想還好廚房在右手邊自己可以直接去吃飯否則恐怕飯沒吃飽??吹剿蜁凰麣怙?。
便當是一葷一素一湯糖醋魚和香菇菜心還有一個酸辣湯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菜這個家伙怎么會知道自己喜歡吃什么?
韋端拿起筷子夾了塊魚嘗了嘗味道一股熟悉的滋味涌上舌尖看了看桌上的塑料袋果然是家附近‘一品居’老字號買的。從很小的時候起父親在周末的時候總會帶自己去這家飯店吃一頓里面大廚地手藝。韋端一嘗就嘗得出來。
風卷殘云般掃蕩完桌上的菜肴這才覺得肚子里踏實了些韋端把桌子簡單收拾了一下把那些盛菜的一次性泡沫塑料盒子扔進垃圾箱出了廚房客廳里的那個家伙還在看電視好象是元旦文藝晚會的重播。
韋端抬腳剛想往樓上走忽然不經意間從自己這個角度看去客廳的一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供桌。上面端端正正擺放著爸爸生前的照片照片前還放著糕團水果之類的貢品。
兩只用電地長明燭閃著燭光一個古色古香的小香爐放在最前面里面點著三根長香。
這不是自己今天遺忘在殯儀館的照片嗎?莫非這家伙趁自己睡覺的時候去取了過來?看著天賜坐在沙上地背影韋端忽然覺得自己冰涼的內心深處好象多了一些什么東西暖暖的。就象一股溫泉在自己的心河里流淌。
不知道該對那家伙說些什么韋端徑直走向供桌趴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對父親的遺像磕了三個頭又站起身來。重新從旁邊取過三只香點上插在香爐里。
爸爸您安息吧您放心您付出了一生心血的百貨公司絕對不會在我手里垮掉!韋端站在供桌前。默默地看著父親慈祥的面容心里暗暗誓香煙繚繞中仿佛看到父親正對自己微笑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啪!’天賜把筆記本合上站起身來向樓上走去剛才他已經把所有的微型攝像頭傳輸?shù)膱D像都檢查了
基本沒有問題只有書房的攝像頭地角度還需要稍微
另外保安公司給他的另外一種秘密武器要在陽臺上和書房的窗戶旁安裝一下這也是公司的最新科研成果只要有人企圖從陽臺或者窗戶進入室內天賜身上的接收器就會在第一時間出報警的‘嘀嘀’聲。
路過韋端身邊的時候天賜看到她地身軀微微動了一下你謝謝!韋端終于把‘謝謝’兩字說出了口雖然聲音很輕但是足夠能讓天賜聽到天賜的腳步頓了一頓又重新向樓上走去。
1月3日下午
鴻光百貨會議室。
百貨公司的八名董事會成員全部到齊韋端被司馬輝假惺惺地讓在了韋承煥一直坐的會議桌頂頭的位子上自己在旁相陪。
天賜仍是一身黑西裝站立在韋端身側盡保鏢地職責。
出席本次董事會的還有公司的指定律師金文年。
百貨公司的最大股東是韋承煥總經理現(xiàn)在總經理已經過世了就由他的繼承人韋端小姐成為最大股東韋端小姐早已被登記為臨時會理事所以按照慣例她將繼承代表理事的職務同時擔任公司地總經理各位沒有異議吧?司馬輝說完掃視了一下眾人。
韋端心里感到十分驚訝沒想到這個司馬叔叔這么支持自己在父親死后仍然全力支持自己擔任董事長的職位雖然之前偶然聽公司的胖叔說這個司馬輝一直和父親爭奪董事長的位置不過顯然耳聽為虛都是作不得真的。
在場的所有理事點了頭之后都低著頭一言不氣氛顯得十分沉悶。
司馬輝對著一位瘦瘦的中年人說道:馮理事請你向新任總經理說明百貨公司的狀況。
馮理事點了點頭皺著眉翻開了記事本道:從上個月2o退票以后所有往來的銀行中斷了我們的活期放款而且目前最迫切的是三天后到期的三千萬元支票兌現(xiàn)問題還有債權人的第一次會議也訂在1月6同一天舉行。
這是所有的債務嗎?司馬輝問道。
是的目前是這個樣子但是我們不知道前任總經理出的第二金融券和在債券市場流通的支票總共有多少萬一在債權人會議的時候出現(xiàn)了我們所不知道的支票那么公司將會完全破產。
韋端心里一驚百貨公司難道已經到了瀕臨破產的地步了嗎?
司馬輝將臉轉向韋端皮笑肉不笑地道:那么我們就聽聽新任總經理的寶貴意見吧?
韋端腦子里一片混亂剛剛大學二年級的她怎么知道處理這種事情?
足足有五分鐘會議室里一片沈默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韋端身上韋端覺得如坐針氈般難受。
天賜在后面也不由地替她著急這個司馬輝也實在是太不是東西這不是存心讓韋端下不了臺嗎?整人也不是這么整的???
各位我我現(xiàn)在還沒有弄清楚狀況這種時候我爸爸哦不韋承煥總經理會怎么做?韋端終于憋出了一句話。
韋承煥總經理選擇了從頂樓跳樓自殺。馮理事小聲說道。
韋端的心里又是一陣難受坐在這個位置上自己才體會的出父親所要承受的壓力是多么的大。
請各位給我兩天的時間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韋端咬著嘴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