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此狐天生賤格,就是見不得別人開心。
但他不知這場好戲,居然跟他想的一點兒都不一樣!
要說大戶家的樹不少,要挑選好位置簡直天時地利,花碧秦立在關雨絲的閨房外,吃著一包炒黃豆,看戲吃零食的習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仰慕白素貞而不厭模仿,反正有戲看還有吃的他就高興。
他笑了,笑的那樣陽光燦爛。
然,就在南白日踏入張家門的那一瞬間,那條他從不在意的青蛇居然出現(xiàn)了!還用了輕功躡手躡腳的竄到他隔壁的大樹上,一張小臉兒一如初見的漂亮,可那表情,實在是憂心忡忡。
她來干啥?不會是白素貞派她來查的吧?
南白日回到張家,前腳進門,朵兒后腳就來到關雨絲的房間,耳語道:“大少奶奶,少爺回來了?!?br/>
關雨絲有一絲驚喜,她還以為南白日要三番四次的請才會回來,沒想到秦瀾辦事這樣得力,說來就來了。
關雨絲挑選了件衣裳,那是幾年前跟張玉堂泛舟時穿的,白底素花,領口有一只藤蔓,張玉堂曾說藤依偎花,見藤必見花,藤在花不在,自然人面如花。
他夸關雨絲好看,好看的像藤蔓上的小花兒。
關雨絲把這件衣裳珍藏起來,之后再沒穿過。
如今拿出來,還是那樣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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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兒,把爹爹送來的胭脂拿來?!?br/>
朵兒應下,轉身去拿:“今年宮里進貢的胭脂,皇上都賞了妃子,唯獨留了一鵠給將軍,本以為將軍會贈與大夫人,誰曾想將軍還是惦記這少奶奶,給您送來?!?br/>
關雨絲一邊用著,一邊回道:“這不是給我,是給我娘,爹爹有心,還是記掛娘親。”
朵兒服侍關雨絲收拾好,看著她立在鏡前審視自己,不知道是護主心切,還是自小陪著關雨絲,她都覺得自家小姐千嬌百媚,盡管她長的只是清秀而已,但在朵兒眼里,小姐始終是傾城佳人。
“小姐生的好,不知道比二奶奶美出多少!”
話音一落,關雨絲瞪了她一眼,不是怪她夸自己,而是只要聽到“二奶奶”這個稱呼,她心里就不舒服。
而這句話,也引的屋外的小青嘴角一抖:“你特么啥時候瞎的?!”
花碧秦也在樹上撇嘴,心說關雨絲怎么能比白素貞好看?簡直連她的腳后跟都比不上!不過……“二奶奶”是個什么名頭?白素貞啥時候成了二奶奶了?
帶著懷疑,花碧秦心中稍有不安,白素貞不是嫁了許仙了?那南白日上哪兒又勾搭了個二奶奶?
轉頭再看小青,花碧秦心中大驚!不好!弄錯人了!
可是,為時已晚,南白日不想等到夜晚用膳的時候再跟關雨絲見面,越晚越不好,索性沒等人引路,自己就來到了后院兒。
于此,小青咬上一口白牙:“哼!你果然一回家就來找她!”
花碧秦這下犯了愁,慌張的看一眼馬上進屋的南白日,又看著預備“捉奸在床”的小青,一顆心七上八下,只想著怎么阻止他犯下的錯誤。
就在花碧秦滿心忐忑中,南白日徑自推開了關雨絲的房門。
關雨絲見他來,悄然起身面帶微笑,順道藏了藏袖口里的符紙,道:“相公,你回來了。”
南白日徑自坐下,臉上也沒個笑模樣,只說:“秦瀾說你有事尋我,就來了?!?br/>
嗯,是她找他來的,不是他自己要回來的。
關雨絲勉強笑著,給朵兒使個眼色,讓人先退了出去,自己則給南白日倒了杯茶,推到他眼前:“相公,其實本想讓你夜晚再來……”
“我得早些回去,青兒還在等我,夜晚不便,我也不想她等的太久?!蹦习兹照f的十分明白,不給關雨絲留任何余地。
大樹上的小青聽完這句,才稍顯安慰。
花碧秦悔的直拍腦袋??!原來是小青?。∷趺茨苷`會成白素貞呢?!現(xiàn)在怎么辦?好好的姻緣,難道就因為他那張符紙,要黃了嗎?
可今天的關雨絲有點兒不一樣,聽了這話只是握緊了拳,臉上卻沒露出不悅與傷感,她輕輕坐在南白日身邊,除了添茶之外,還將香爐往自己這里輕拉了一把,不經意說著:“讓你夜晚來,只是想與你把酒言歡,我們夫妻……緣盡于此,好聚好散。”
此話一出,南白日端茶的手頓住了,幽幽抬臉,看了她一眼。
關雨絲想通了?
小青愣了,這女人居然會放手?
花碧秦眉宇一皺,她這是什么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