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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榴色社區(qū)文學 陳鋒眼神閃爍了一下用一種明明

    ?陳鋒眼神閃爍了一下,用一種明明是戲謔看上去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說:“我故意做什么了?”

    白的大腦沒有經(jīng)過任何思考就發(fā)出說話的指令:“故意親我!”

    “親你?我什么時候親了你?”陳鋒瞪著眼睛,非常無辜且真誠。

    “你你你!”白氣得整個人都活泛過來了,叉著腰,手指不斷抖動著指著陳鋒:“就在剛才,那么多人看著呢,你就那么一下…一下…”白的聲音忽然就小了下去,因為陳鋒又用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姿勢走過來了,白下意識地又開始退后,這回退得比之前還要迅速,一步就撞到了墻上。

    陳鋒又伸手把白抵在了墻上,兩眼盯著她,手指在她肩窩上戳戳戳戳地,好半天也只是笑,一個字都不說。

    白壯著膽子反推了陳鋒一把,陳鋒笑瞇瞇地閃過,換了另外一邊,繼續(xù)戳戳戳戳。

    白:“你你你你干嘛?我告訴你這是公共場合!”

    陳鋒攤手:“我知道這是公共場合?!?br/>
    白:“你知道還耍流氓?”

    “哦,原來這個情況就叫做耍流氓了?!标愪h天真、純真、認真地盯著白說,兩眼簡直像嬰兒一樣純潔無暇,“我還以為,這樣才是耍流氓呢。”她又低頭把白吻住了,和剛才不同,這一回白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

    陳鋒的舌頭也如她的人一樣,纖細、修長,輕輕松松地就伸了進去,她以外科醫(yī)生特有的精準卷著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白的口腔內側,每一下都像是被巧妙計算過一樣,恰到好處地勾起了白的*。

    白的臉上漸漸地紅了,一面在心里懊惱自己的沒出息,一面卻不由自主地被陳鋒帶著,陷入了無限遐思——這么靈巧修長的舌頭,假如伸入的不是嘴巴,而是…打住!這一向是她大少干的活,攻這個字,天生就是為她白而設的,她…唔…

    陳鋒發(fā)現(xiàn)白在神游,咧著嘴一笑,舌尖一挑,纏住白的舌頭舔了一圈,整個吻的風格忽然就變激烈了,白瞬間被吻得缺氧,再也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

    護士非常有默契地出去,順手還把辦公室的門帶住了。

    小小的辦公室里只剩下四個人,陳鋒忙著和白壁咚,而歐景年則坐在檢查床上,忙著安撫獨孤桀驁——獨孤桀驁堅持要打斷自己的右臂來補償歐景年,嚇得歐景年趕緊用她沒打石膏的手緊緊扯住她,同時用異常強硬的口吻命令說:“獨孤,坐好,聽我說!”

    獨孤桀驁乖乖地坐下,兩眼一轉不轉地望著歐景年,靜候她再開尊口。

    歐景年等獨孤桀驁坐好以后,就又開始茫然了,她不屬于非常急智的類型,口齒也算不上伶俐,而且這會兒她手臂還受著傷,真心有點心力交瘁,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教育熊孩子獨孤桀驁。

    獨孤桀驁等了足足1分鐘,歐景年也沒有開口繼續(xù)說下去,兩個人非常有默契地大眼瞪著大眼,歐景年本來就比獨孤桀驁高,又坐在檢查床上,從她現(xiàn)在的角度看下來,正正好好地可以完全俯視獨孤桀驁。

    獨孤桀驁的眼圈還是紅紅的,不是歐景年常常能看見的那種楚楚可憐、欲拒還迎的紅,而是一種隱忍而倔強的、不欲人知的紅色,她固執(zhí)地仰著頭,抿著唇,整張臉呈現(xiàn)出一種無論是與她的真實年紀,還是與她的面部年紀都統(tǒng)統(tǒng)不符的陰沉。

    歐景年對這種陰沉并不陌生,很多孤兒院里的孩子都有這樣的神情,歐景年的心微微地疼了起來,又叫了一句“獨孤”,想了想,才輕輕地問:“你…以前說過,你家里還有八十老母?”

    獨孤桀驁一時沒反應過來歐景年在說什么。

    歐景年看出了她的困惑,輕輕提示:“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你母親還健在?”

    獨孤桀驁全身一顫,不是因為謊言被拆穿,而是因為那不過是她一句隨口胡謅,歐景年卻記得這么清楚。她的眼圈更加紅了,眨眨眼,低著嗓子說:“其實…我母親已經(jīng)死了很久了,父母、兄弟、姐妹…都死了?!奔移颇且蝗?,只有她一個人躲在水缸里,逃過一劫,家里的其他人,上至她父母,下至燒火丫頭,全都被仇家殺死。而等到師傅也死了以后,她就已經(jīng)徹底地成為孤家寡人,沒有人肯真心對她,沒有人肯真心地對她好了。她再如何武功蓋世、縱橫天下,也只是一個可憐的、沒有人喜歡的丑女人,可恨她直到被打落懸崖,穿越到三百年之后,才領悟到這一點。

    歐景年的心沉甸甸地,不單單是因為獨孤桀驁,也因為她自己的父母。她伸出完好的那一只手,輕輕揉了揉獨孤桀驁的頭,這回她非常小心,沒有碰到獨孤桀驁的頭頂,獨孤桀驁經(jīng)過短暫的感慨之后,又漸漸恢復了理智,低頭繞開她的手,直直地站起身,不依不饒地說:“你要是沒有別的話問,我就動手了。”

    歐景年:“…動手什么?你住手!”她情急之中,直直地跳下檢查床,差點整個人撲在獨孤桀驁身上,獨孤桀驁被她嚇了一下,砸向自己右手的左手停在空中,歐景年趁機一把抱住了她,敏捷得完全不像是個不愛運動又新近受傷的病人。

    歐景年一面使出吃奶的勁摟住獨孤桀驁,一面驚慌失措地喊:“獨孤,你冷靜!冷靜!”如果光聽聲音,所有人都會覺得需要冷靜的應該是她,而不是獨孤桀驁。

    獨孤桀驁:……

    歐景年:“獨孤,你聽我說,我的傷沒什么的,正好我不想上班呢,骨折了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休假了,你不用內疚,也不用打斷自己的手臂…獨孤,你聽我說了嗎?獨孤?獨孤?”她微微收了下身子,低頭看獨孤桀驁,獨孤桀驁的臉紅紅的,像極了一只深色蘋果梨。

    歐景年一松開手,獨孤桀驁就逃命似的向后一退,歐景年知道她天性偏執(zhí),怕她繼續(xù)做傻事,趕緊又靠過去抱住她,獨孤桀驁的臉脹得更紅、掙扎得更厲害、掙出來之后退得也更多了,可惜她的后退只讓一根筋的歐景年更加不依不饒,歐景年直追得獨孤桀驁退無可退,敞開胸懷,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雖然沒有主觀故意,卻在客觀上達到了壁咚的效果。

    白在被壁咚的間隙用余光掃到這邊的情形,喉嚨里發(fā)出一陣嗚嗚的聲音,陳鋒被她短暫地驅逐出來,又立刻把她的兩手都壓在墻上,貼在她耳邊輕輕說:“還記得我剛才跟你說,怎么才能追到歐景年嗎?”

    白停止了掙扎,一面死死瞪住獨孤桀驁,一面敷衍地貼著陳鋒的臉。陳鋒毫不客氣地啃了下去,很快就吻得白神魂顛倒。

    而獨孤桀驁的掙扎越來越弱,臉卻越來越紅:“歐…歐景年,你…你把你的胸…挪開點?!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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