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流逝,十年之后,本平靜十年之久的悔心崖,今日再次迎來一位客?32??,這人一襲紅色長袍隨風(fēng)飄動,頭上長發(fā)呈血色不斷的在風(fēng)中蕩漾,雙手撫摸著崖上的殘碑,血色的眸子望著懸崖之下,像是緬懷著過去。
男子約二十,面目清秀,給人以無邪之感,不過一襲血衣和血發(fā),卻與男子格外的不搭稱,但卻又好似有一種另類的美感。
懸崖之下,四道身影不斷的在樹林之間穿梭,急速的向著崖上而行,這四人正是十年之前,剿滅當世魔道至尊,君墨言的四位武林前輩,再剿滅君墨言之后,這四人紛紛退隱江湖,不再過問世事,而今日同一個理由再次將這四人匯聚于此,這次他們的目的不再是屠魔,而是復(fù)仇。
崖上血衣男子,望著懸崖的景象開始浮現(xiàn)這些年他所經(jīng)歷的種種世事,自從他義父君墨言死后,他就一直活在復(fù)仇的陰影之中,為復(fù)仇他什么都做過,現(xiàn)如今他的名號甚至比十年之前他義父天魔的外號更響亮,血魔。
江湖傳聞之中,血魔所過,血流成河,尸橫遍野,就為他所做如此喪盡天良之事,無數(shù)的武林正道開始追殺他,不過所有敢于追殺他的人,都被他剿滅滿門,除老人、婦女、孩童之外,他一個都不曾放過。
就是這樣的血猩手段,讓他的名號在武林之中異常的響亮且令人恐懼,而后除去幾大武林門派也就沒人再干追殺血魔,武林人士所不怕自己丟性命,可誰也不想招上滿門之禍。
他還記得當年君墨言對他說的話:在這個世界上,實力永遠是最大的本錢。
他也奉行著這句話,實力不光是他的本錢,也是他復(fù)仇的力量,他靠著君墨言留下的天魔策練就一身魔功,現(xiàn)在早已不輸于當年他的義父。
天魔策里魔功繁多且高級,最強的便是天魔煉體和天魔煉血這兩種頂尖絕學(xué),天魔煉體講究的是長時間吸收殺人后的血氣,去處駁雜的血氣之后,達到鍛煉魔體的武功,魔體大成,無堅不摧,無物不破,君墨言就是走的這條路子。
而天魔煉血則講究的是以殺人之血氣強化己身之力,只要不斷的殺人就能提示實力,不過前提是能夠抵擋血魔幻象,以免走火入魔,同時也是速成武功之法,不過缺點也很明顯,容易走火入魔,而且歲數(shù)活不過三十。
不過對于君凌天來說,活多久并不重要,只要能夠快速提升實力讓他復(fù)仇就行,反正君凌天活著的意義就是如此。
不過修煉天魔策有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前提,就是魔種,有成魔之心才能修行天魔策,如果沒成魔,不管怎么修煉也是無濟于事的,當年君凌天目睹君墨言之死的時候,就已有成魔之心,所以才能修煉天魔煉血,再那之前,君墨言一直都是讓他修行的另一種武功,八卦決,這也是君凌天后來了解到的,原來君墨言本是武當?shù)茏印?br/>
至于君墨言入魔,君凌天則是能夠猜測到一點,應(yīng)該就是因為他從沒見過的義母,不過具體的情況君凌天是不了解的,不過也不重要,君凌天相信君墨言已然報仇。
就在君凌天還在沉思之際,山崖之下的客人已然到達,最先上來的是矮小老者,他一襲灰袍,手戴精鋼手甲,雙眼布滿血色,恨不得吃君凌天肉一般,望著君凌天。
“血魔,我已退隱江湖這么多年,你為何殺我孫兒一家!”楊胡遠站在悔心崖的一側(cè)對著君凌天怒喝,揚胡遠自十年大戰(zhàn)之后,便隱居在洛城,這么多年來一直向外界提起他是撼天神拳的名號,可前些日子,他經(jīng)商老實的孫兒一家卻遭到滅門之災(zāi),滅門之人還在他孫兒的家中留下寫書,指明是血魔所做,還說今日在這悔心崖上等著他。
萬分氣惱的楊胡遠到處尋找血魔的消息,想要報仇,可是當今武林之中誰聽到血魔之名無不聞風(fēng)喪膽,他只好等到今日,帶上十年都不曾碰過的武器到這悔心崖中尋找君凌天報仇。
“先不要著急,還有一些貴客也快到了,我們到時候一起解決便是?!本杼觳]有太搭理楊胡遠,反而就悔心崖中的巨石坐下,閉目養(yǎng)神,不再管楊胡遠。
“還我孫兒命來!”楊胡遠拉開架勢就要攻向君凌天的時候,一聲回音卻止住揚胡遠。
“楊兄莫激動,趙克穹來也?!贝┲L袍手握長劍的老者也登上崖頂,在看到楊胡遠已經(jīng)要動手的時候,急忙用內(nèi)力止住楊胡遠。
“趙兄,怎么你到這里來了?”楊胡遠有些驚訝,他和趙克穹已經(jīng)十年沒見,本以為再不交際,可是不曾想今天卻在同一個地方相見。
當楊胡遠停下之際,慧見和持棍老者也一同登上崖頂,揚胡遠望著出現(xiàn)的三人,再望向君凌天,傻子也看出這是一場精心的陰謀,不然四人不會這么巧在同一個地方相見,特別還是這里。
“果然兩位也在這里,看來血魔施主對今天,已經(jīng)計劃良久?!被垡婋p手不斷的轉(zhuǎn)動著胸前的念珠,雙目緊盯君凌天,在來的路上慧見碰遇到持棍老者已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不過為斬除君凌天,慧見開始和持棍老者一同上悔心崖,其原因就是,君凌天將幾座寺廟的和尚全部斬殺殆盡,最后還留下血書,讓慧見到悔心崖。
君凌天的舉動讓慧見很是惱怒,在見到君凌天的戰(zhàn)書之后,慧見瞬間就下定決心一定要鏟除君凌天,不能讓他在霍亂人間。
“人都已經(jīng)到了,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君凌天睜開眼望著四人,臉色一副無悲無喜的樣子,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恕老衲直言,施主為何犯下如此逆道之事,難道就不怕天譴嗎?”慧見神色有些激動,顯然無法想象,一個人竟然可以做出如此殘忍之事,哪怕是十年之前的君墨言都不想君凌天一般胡亂殺人,君凌天簡直像以殺人取樂得魔頭。
“慧見神僧果然是悲天憫人,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姓君,你應(yīng)該就知道原因了?!本杼焱垡姡嫔珟еσ?,像是老朋友一般,但慧見幾人卻不同,瞬間臉色大變,各個面面相覷。
“不知道君墨言是你的”
“義父。”
慧見的話還沒說出口的時候,君凌天已經(jīng)做出回答,幾人的面色再發(fā)生變化,顯然不知道君墨言居然還有個兒子,而且這些年也沒聽到這個消息。
“你是為君墨言報仇才做這些事情的?果然是因果循環(huán),屢報不爽,不過君施主,你今日之行也是逆天而為,我等只好將你伏在這悔心崖上!”慧見語氣鏗鏘有力,手上不斷的轉(zhuǎn)動著念珠,嘴里像是在念著經(jīng)文似得,不知道慧見此時到底在想著什么。
“今天不管你是誰,你都必須為我孫兒償命!”揚胡遠雖然對這個消息有些吃驚,但他一想到自己孫兒的樣子,腦海中就之剩下報仇二字,運轉(zhuǎn)內(nèi)力就要殺向君凌天,其他二人見揚胡遠已經(jīng)動手,都各種拿出武器跟上揚胡遠。
君凌天則是面露笑容,盤坐在巨石之上,雙眼看著攻向他的三人,嘴里輕聲低語:“血債血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