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先生看我對十八層感興趣,悄悄的把我拉到了一邊小聲的說到:“在沒有能抗衡實力之前最好不要惦記下面,否則你們會死無全尸的。不過我聽說下面是一個實驗室,他們研究的項目好像是讓人長生的。不過真實性有待考證!”
我盯著他的臉仔細觀察了一下罵道:“坑人臉不紅不白的。不讓我惦記,還告訴我這里面有什么!你這是在激起我的好奇心嘛?把你那些鬼主意收一收。沒事該回家了。這里還真是個不錯的休閑娛樂場所。”
一說回家,這家伙就開始拖延時間,跟這個政客聊聊新聞,跟那個商人談談經(jīng)濟,隨手又泡了一個小明星。各種跟我打馬虎眼。在我的威逼利誘之下,這家伙只好收斂了一些。還勸我多玩玩,別浪費了大好人生。我也不停的用話語反駁他,這TM的大好人生代價有些大,這些錢拿到外面去夠好些人一輩子的生活費。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一路慢慢悠悠的兩個人閑扯著嘴皮子,本以為平安無事,沒想到又出岔子了,這家伙非得要去找他的老相好,在第三層,這家伙還非常自豪的跟我說到,她心靈絕對的純潔,*體絕對的干凈。只是滿足客人的獵奇心理,絕不出賣*體。
我好奇的問道:*體出賣給了你?,他搖了搖頭神秘的說了兩字:奉獻!
‘靠!說的好像多高尚似的?!覂刃臉O其鄙視?!澳悄銥槭裁床火B(yǎng)她?!?br/>
“干這行危險系數(shù)太高,最好沒有親近的人,一是不分心。二是沒有后顧之憂。俗話說的好:光腳不怕穿鞋的;生死看淡,不服就干?!?br/>
看著他憂郁的神情孤獨的身影,為他感到悲傷,這悲傷會伴隨著他持續(xù)后半生。這個圈子跳進來容易,跳出去不死……也要扒一層皮的!
第三層一個單獨的包廂外,我靜靜的審視著外面的裝飾物,池塘內荷花即將綻放,一只蜻蜓獨落上頭。這不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嗎!這是寓意里面的美女正值青春之時嗎?
我在往旁邊一看我去這對聯(lián)寫的挺符合實際??!
上聯(lián):花徑不曾緣客掃,下聯(lián):蓬門今始為君開,橫批:愿者自來。
正在我揣摩的時候,他過來拍了拍我問怎么樣,有沒有水平。我點了點頭心想:什么玩意?。?br/>
“這意思很明顯嗎!”我指著對聯(lián)對著他問道。
他笑著說道:“意境!只是為了吸引一些有素質的客人而已?!?,說完這家伙把我讓了進去,剛打開門就發(fā)現(xiàn)一個紅色的禁止標志,上面寫道:變態(tài)與狗不得入內。
一個畫的跟樹妖似的女人扭著垮朝我們走來,我捂著鼻子‘我去!這香味簡直要命??!’。
那樹妖看著我笑這說道:“帥哥!不喜歡我的味道?一會兒就適應了。這氣味是專門刺激男性荷爾蒙的。不挑起你們男人*望,我們怎么能賺到啊錢??!”說完又對著我吹了一口氣。
我又對著她身上嗅了嗅了:“嗯!這味道我不喜歡。”
她又用手指挑逗著我說:“這不就是情嗎!先苦后甜。請進吧!”
孫先生對著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看表情有些*。我直接抓過來問道:“你不會想打什么鬼主意吧!”
“NO!絕對沒有,只是想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人生,僅此而已?!睂O先生又換了一個誠懇的笑容。
“我看以后管你叫老孫吧!猴精猴精的?!蔽叶⒅f道。
他弄開我的手整理一下衣服小聲的說道:“只要你開心怎么都好。不介意我先去快樂一下吧!”
我點了點頭做了一個請字,我可不怕他跑了,這些人可都看到我跟他一起進來的,出了事情他是要負責的。況且我的這些保鏢不是吃素的。在他進去的時候我的人手早已把周圍環(huán)境都掃描的徹底通透了。
他的跟班也對著我笑了笑,示意我先請,我擺了擺手,讓他們進去吧!我在大廳找個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還是先瞇一覺吧!以前沒心沒肺的時候總喜歡睡覺,如今隨著壓力與任務的繁多,睡覺好像成了奢侈的事情。如今的我睡眠無可挑剔,只要躺下,基本上在一分鐘之內就睡著了。
只感覺一會兒的功夫,還沒睡得透徹就有人推我,這是我十分反感的事情:“干屁??!”,我瞇著眼睛看著老孫道。
“難道在這里過夜嗎?”他對我笑著說道?!翱?!這么快就完事了?!蔽也恍嫉恼f道。
“嗯!看來你的速度比我還快?!彼糁济f道。
“老子沒去好不好!”
“不行就說不行,搞得你好像多高雅似的?!彼梢曋艺f道。
“說的好像你多行似的,沒準還是個廢物呢!”我站起來伸了伸懶腰說道。
“你要是個娘們你就能感受我的雄姿了?!彼咧f道。
“別把陽*說的這么清新脫俗?!蔽覒械美硭恕?br/>
這時樹妖又扭了過來,對著我轉了一圈,還不時的對著我放電挑逗,然后又慢慢貼近我的耳根喃喃道:我就喜歡你這種雛。說完又吹了一口氣。讓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果然老練,頭不行就繳槍吧!哈哈!’頻道里面又傳來了猴子的聲音。
“滾!”我忘記了旁邊還有人。樹妖直接被我氣走了。我也懶得解釋。
就要開門的時候我回頭看了看禁止標志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少兩句。”
老孫隨口問道:哪兩句!
“雙手劈開生死路,一刀斬斷是非根?!?br/>
老孫直接開門罵道:“神經(jīng)病??!”,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感覺挺和諧的。”
一路無話,剛從山里下來的時候,碰到不少酒鬼,不過礙于老孫的徽章,都只好避讓了。我和老孫錯開一些位置,這些家伙把目光紛紛盯向了我,酒鬼嗎!不就喜歡找樂子嗎?不過這些酒鬼感覺蠻多的,看來晚上這些孤獨寂寞的靈魂開始游蕩尋找慰藉了。
“小子我沒見過你啊!”一個家伙晃著身子就走了過來,保鏢并沒有阻攔看來這家伙危險系數(shù)太小。
“沒見過的你的人也很多啊!”我笑著說道。
“呵!小子挺橫啊!人多了不起??!”他一邊晃著一邊指著我說道。
“既然說的一樣話都是同胞,沒必要找我麻煩吧!”我冷眼問道。
“誰是你同胞啊!就你臭錢多,為了多掙點錢而已,真以為你就高人一等??!以為有錢了不起?。∫皇清X多……”
他的罵聲,讓老孫也停下了腳步,可以看出他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過還是克制了一下,并沒有讓手下動手。他這是在看我如何處理。
我過去用手拍了拍他的臉喊道:“清醒一些,你如果有本事你就不會在這里喊叫了,認清自己比什么都重要!想要別人尊重,需要有匹配的實力與能力的。早點回去睡覺吧!大叔?!保医o他推到了一邊,省的阻擋我們過路。剛走出去沒幾步,周圍酒吧里就竄出了不少喝的五迷三道的醉鬼,朝我們走來??礃幼佑腥碎e不夠熱鬧??!
被我推到一邊的大叔指著我,不知道嘀咕著什么話?這幫人二話不說,抄起身邊能拿的東西就朝我沖來。
我攔住保鏢禁止他們動手。老子要活動活動了,要不都生銹了。見我啟動了護甲,這些保鏢才沒有動。我的安全對于他們來說才是重中之重??!
我活動了一下身體,朝人群沖去,老孫見狀扯下他的徽章,帶著手下也沖了過來邊跑邊罵:“就你TM的勇武,有保鏢也不用,你以為你是超人啊!老子認識你算是三生有幸了!”
“廢話這么多干嘛!”
雙方一接觸,我們就推到了一片,一群酒鬼想要清醒,還得一會兒。一邊罵一邊打,拳拳到肉,腳腳不空
,偶爾挨了幾下,也感覺渾身像按了摩似的舒服,天色已晚,燈光又不足,逮著誰就揍誰吧!混戰(zhàn)一旦打了起來,想要收手無異于做夢。這運動就像狂歡一樣,讓人著迷讓人瘋狂,一旦步入其中,都會不自覺的參入其中,男性荷爾蒙一旦爆發(fā)后果不可收拾,前期這些人都有目標的輪番戰(zhàn)斗,到了后期后續(xù)加入進來的酒鬼可就沒有這么多顧忌了,仇人見面份外眼紅,積怨已久的新仇舊恨一燃即著,就連湊熱鬧的、搖旗吶喊的、路過的都不能幸免于此。一場大規(guī)模的混戰(zhàn)就此拉開……
混亂漸漸蔓延輻射周圍,這些能拆的能扔的都在空中肆意的飛舞,天降橫禍比比皆是,一些不結實的木房都在混亂中支離破碎……上午散出去的錢在此時又紛飛了出來,并伴隨著一些金條在飛揚。
“天上掉金子了?!币粋€被砸的人喊了兩聲就暈了過去。
“誰TM扔的……靠!金子??!”
“!@#¥%…………”
嘈雜的聲音比高峰期的菜市場有過之而無不及。酒瓶到處紛飛酒水肆意飛濺,打著打著隨手就能接到一瓶酒,朝著對方砸去還能剩點,一口喝干,繼續(xù)揍……
看到一些蒙面執(zhí)法者過來并沒有去阻止,而是奪取了一些致命武器,然后讓他們繼續(xù),酒精在加上荷爾蒙的刺激,讓戰(zhàn)況再次升級。一個個如同發(fā)了情似的猛撲向對方,出了手腳以外,嘴也加入了撕咬的戰(zhàn)場。
謾罵、撕扯、慘叫、哀嚎、吶喊、宣泄著內心積存已久的怨念,如同閘門被打開釋放出了洪水猛獸一般,狂暴而又充滿了征服的欲望……久久不能平息。
周圍一片狼藉,我已沒有力氣躺在地上,隨手拿了一個已經(jīng)破碎的瓶子,把殘存的酒倒入口中,貪婪的吸噬著,放佛最后的*釋放點,讓人無比的愉悅與舒爽。透過被茂密樹林遮擋的天空,零星的能看到星星在閃爍著……未來的天空都是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