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快別繡了,一會桂嬤嬤來見到您的手變成這樣了,奴婢又得挨罰了。”易青皺著眉頭說道。
“哎,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啦?不過是這些日子沒動手,竟然連拿針都不行了,想親自給馨兒繡個荷包都不成了。”
“主子,您歇一歇,這剩下來的活計兒呀,奴婢來給格格繡,奴婢的手藝雖說趕不上易蕊姐姐的,但是給格格繡個荷包,奴婢覺得還是能行的。再者這繡樣本來就是您畫的,這也算是您給格格親手做的啦,格格肯定會喜歡的,要是叫格格知道您的手叫針給扎成這樣,格格還不定傷心成怎樣呢!”易青邊說邊把徐冰手上繡了一半的荷包搶了過去,并且一下往后串出了兩三步,就害怕她家主子回頭再拿回去一樣,緊緊的攥在手里護著,看得徐冰不禁笑了起來,心下不由一暖。
“給主子請安。”徐冰未來得及開口說話,門口就響起桂嬤嬤的聲音,只見易蕊跟在她后面急急的走了進來。
“不必多禮,嬤嬤可有何事,為何如此著急?”徐冰看著桂嬤嬤額頭上的汗,有些肥胖的身軀因著急起身踉蹌一下,鼻子喘著粗氣,而易蕊的鼻尖也冒了些汗珠兒,便知道她們定是疾步前來,心里暗自琢磨出了何事?
“主子,老奴聽說您把管家權讓給側福晉了,這是為何呀?側福晉現在有弘皙阿哥在身邊,而您只有三格格一個孩子,若是她還管家了,恐怕以后您就更加不管不住她了,主子,您可得三思啊?!毙毂犃怂脑挘佳坶g冷了幾份,她看了一眼桂嬤嬤,知曉她是真的替自己著急,便壓下內心的不舒服,溫聲解釋道:
“嬤嬤跟著本宮多年,本宮這些年管著這么多事情,她李佳氏可曾怕過本宮?她不曾懼過我,只怕背后還不知道怎樣笑話我呢,一個無寵無子的太子妃,就算是抓著管家權又是如何呢?”
“主子恕罪,老奴不是這個意思,主子您還年輕,以后一定會有小阿哥的?!?br/>
“不怪你,事實就是這樣,馨兒這么大了,這幾年,我都未曾…。”徐冰低喃道,語調里似乎還帶著一些哀傷,心里只想著要讓桂嬤嬤她們相信自己是心灰意冷不想管家了,然后眼框還真就微微泛紅,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下,得,這演技,不當演員她真是屈才了。
“主子?!比缆曇繇懫穑毂鶖[了擺手。
“你們不必為我擔憂,亦不必勸我,我意已決,我現在只想著能輕快一陣子,把身子給養(yǎng)好了。這兩日就麻煩嬤嬤了,您帶著易蕊去把鑰匙賬本對牌收拾一下,回頭送去給李佳氏,我和李佳氏說了,讓您跟在身邊管一段時日,等她們都順手了,您再回來我這里當值。對她們,您只要謹守規(guī)矩就行,不需要特意做些什么事,既然放權,那就讓她順當的接過去!”
“是的,主子,老奴領命!”桂嬤嬤低頭回道,然后就領著易蕊走了。
“嬤嬤,您不必擔憂,奴婢覺得主子這一覺醒來好像變了很多,不說對格格好了很多,也愛笑了,不再只關心太子爺了,看咱們的眼神也變了許多,怎么說呢,仿佛和咱們親近了一些,這樣的主子也漂亮了很多呢?!闭f著沖嬤嬤眨了眨眼睛。桂嬤嬤看著易蕊,思量了一番,眉頭舒展開來,對著易蕊說道:
“怪不得主子說你穩(wěn)重,這回我是信了。也是,主子以前就是太在乎太子爺了,太子爺身邊的事情主子都打理的妥妥當當的,一點也不讓也操心,可就是這樣……也許離遠些會更好也不一定呢。罷了,這個家不管就是不管了,總是有咱們替主子盯著呢,主子這幾年身子也虧了不少,剛好趁機調養(yǎng)一番?!闭f完和易蕊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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