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而言,這似乎并不像是一個小插曲。
我始終都不明白,林莎莎好端端的,為什么會來到醫(yī)院。
不僅如此,就連尹蘭蘭想要出烤面筋,她都知道。
這不是巧合!
就像是一場預謀已久的規(guī)劃。
最讓我詫異的是,尹蘭蘭居然也參與了其中。
我我必須要知道全部的真相。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后,盡可能的讓我的情緒看起來有些平靜。
緊接著,我沒有任何猶豫,邁著平緩的步伐,走進了醫(yī)院。
此時此刻,尹蘭蘭仍然坐在椅子上,掛著藥水。
似乎有些無聊,尹蘭蘭整個人都以癱坐的姿勢,半躺在椅子上,抬起腦袋看著天花板,發(fā)著呆。
“蘭蘭,我回來了,猜猜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隨著話音的落下,我興奮的坐在了尹蘭蘭的身邊。
與此同時,我也掏出了藏在身后的塑料袋。
見到烤面筋后,尹蘭蘭的臉上寫滿了驚喜。
她拿出烤面筋,咬了一大口,“爸爸,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烤面筋呀?”
尹蘭蘭的話讓我有些莫名其妙,我微微蹙眉,問道:“什么意思?”
“因為這種烤面筋,只有莎莎姐才能帶我吃的到。放了芝麻?!币m蘭如實道。
尹蘭蘭的這番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頓時,我整個人都來了興趣。
我沒有任何猶豫,湊近了腦袋,看向尹蘭蘭問道:“蘭蘭,你可以告爸爸,莎莎姐平常都是在什么時候,才給你吃烤面筋的呀?”
聞言,尹蘭蘭抬起腦袋。
她嘟囔著嘴巴想了一會,接著說道:“生病的時候?!?br/>
“生病的時候?”我詫異道。
“對呀,沒錯在生病的時候,莎莎姐都會讓我吃烤面筋,還告訴我,吃烤面筋,好的快。所以每次生病,我都要吃烤面筋?!币m蘭直言道。
聽完了尹蘭蘭的解釋,我驚訝的下巴都快要掉出來了。
就算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林莎莎居然給尹蘭蘭灌輸了這樣的思想。
怪不得在尹蘭蘭來醫(yī)院的時候,林莎莎能過很快的拿出烤面筋。
可是,林莎莎究竟是怎么知道,尹蘭蘭生病,并且要來醫(yī)院的呢?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個謎團。
我根本就無法解釋。
看著吃著烤面筋的尹蘭蘭,我的心里也微微嘆息。
雖然尹蘭蘭和林莎莎見面的次數(shù)不多。
可是,每每林莎莎見到尹蘭蘭的時候,都能夠很快的找到話題。
不僅如此,幾乎每一次,林莎莎都會給尹蘭蘭帶好吃的。
久而久之,尹蘭蘭和林莎莎的關(guān)系,也越來越好。
甚至到了趣味相投的地步。
不過說實話,兩個相差了將近二十歲的人居然能夠玩到一塊,簡直刷新了對我的認知。
每每想到林莎莎剛剛在我臉上留下的那個吻,我的心里都會情不自禁打一個冷顫。
說實話,就算我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林莎莎居然會對我做出那樣的舉動。
就好像這并不是突如其來的,而是早有預謀的。
我始終都不明白,林莎莎為什么要那么做。
或許,她心有不甘。
也可能林莎莎覺得,我之前對她說的那番話,全部都是虛假的。
而,林莎莎也并沒有放在心上。
所以,林莎莎才有膽量做出那樣的事情。
時間,分秒流逝。
尹蘭蘭吊完了兩瓶生理鹽水后,狀態(tài)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出了醫(yī)院后,尹蘭蘭已經(jīng)能夠行動自如了。
看著尹蘭蘭活蹦亂跳的樣子,懸在我胸膛里的那塊巨石,也終于落了下去。
我不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或許,這才是生活的真實面目。
這也是我圖的安穩(wěn)。
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要尹蘭蘭永遠都在我的身邊。
那么,對我而言,這就是最幸福的生活。
然而,我的幸福永遠都是短暫的。
老天似乎永遠都喜歡和我開玩笑。
就好像我的生活變成了一盤散沙,它就會放棄對我的痛擊似的。
當我和尹蘭蘭回到家的一剎那,客廳內(nèi)的景象,也給我們帶來了一場視覺上的巨大盛宴。
當我看見客廳里的狼狽景象時,我的身軀猛然一顫,整個人也呆若木雞的愣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此刻,整個房間,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
所有的家具,基本全部都被砸爛了。
就連墻壁也被人為的撞出了缺口。
我的思緒,愈發(fā)的混亂。
就連整個大腦都是一片空白。
我情不自禁咽下了一口唾液,眼眶中的那輪黑眸,也緊緊的匯聚在了客廳內(nèi)。
我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無名的怒火,瞬間蔓延了我的整個身軀。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怒喝道:“到底是誰干的!”
“難道你們就沒有自己的家嗎!”
“難道你們就沒有自己的親人嗎!”
“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們就站出來,光明正大的告訴我呀!”
“像賊一樣偷偷摸摸的做這些小動作,還算什么男人,還算什么正人君子!”
我吼著,叫著,一個勁的發(fā)泄著自己的情緒。
然而,盡管如此,也并沒有一個人理會我。
此時此刻,我的雙眸,已經(jīng)是一片通紅。
就連眼前的景象,都成為了血紅色。
或許是我的模樣太過于嚇人,尹蘭蘭也直接被嚇哭了。
她的哭聲,越來越大,一個勁的擦著自己的眼淚,“爸爸,我害怕,我害怕……”
聽到尹蘭蘭的哭聲,我一下子就有些心軟了。
我伸出手,直接抱住了尹蘭蘭,把她緊緊的抱在了我的懷里,任由她聆聽著我胸膛里傳來的有規(guī)律的心跳聲。
就好像這么做,能夠緩解尹蘭蘭忐忑的情緒似的。
我在整個屋子里都找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
正當我準備掏出一根煙的時候,不經(jīng)意的一瞥,我突然看見唯一沒有被毀掉的沙發(fā)上,放著一張紙條。
我的身軀微微一愣。
緊接著,我沒有任何猶豫,邁著急促的步伐,走向了沙發(fā)。
直至走到了沙發(fā)的面前,我這才停下了腳步。
隨后,我伸出手,拿起了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