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該喝喝該玩玩也有些累了,玩的夠盡興,大家都準備離開蒂萊酒店,各回各家。
蘇巖因為是喝的最多酒的原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伶仃大醉的狀態(tài)。今晚就留在了蒂萊酒店,兄弟幾個就把他扛到這個包廂里面的房間里,他也就歇息在這了。
其他的幾個人也都各自散去,而霍銘城是最先離開這的人,他的妻子和孩子都還在家里,好不容易才有時間從部隊里面回來,見一下兄弟幾個,其他的時間也都用來陪家人了。
“念念,別亂轉(zhuǎn)悠,小心磕到頭?!笔拤m遠緊跟在她身后,生怕她給磕著碰著。
散場時,厲念辭成功的把自己給灌醉了,她玩游戲也沒有輸多少,可因為她在喝到其中的一杯酒時,發(fā)現(xiàn)那酒很合自己胃口,就多喝了幾杯,也就真的是幾杯……只有六杯。
“沒事你不用扶我……我自己可以……走的動的,不會磕到頭?!?br/>
厲念辭搖搖晃晃的走在大家的前面,時不時就會與墻壁“擦肩而過”來,然后來一個瞬間轉(zhuǎn)移,假裝沒有撞到,樂呵呵的笑。
蕭塵遠看著她這個樣子,這哪里是沒有喝醉的人該有的表現(xiàn)。
“蕭塵遠,你說為什么前面的路在動?!彪x電梯還有一半路程,她就有些恍惚了。
“因為你喝醉了,所以路才會動?!?br/>
“你胡說……我……我沒有喝醉酒,你看看我像喝醉的嗎?”她還是牽強的否認自己已經(jīng)喝醉的事實。
“不是像,而是你已經(jīng)喝醉了?!?br/>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我……不管你了?!?br/>
厲念辭這個時候不想再和他說話,說了那人也不聽,老是說自己喝醉了,她走著走著就停定住在哪里。
“蕭塵遠,你看到?jīng)]有,那條路它在動,你幫我扶住它好不好,你扶穩(wěn)它……這樣子我才可以走回家?!?br/>
“我到覺得扶住你更容易。”那條路哪里是需要扶樣子,分明就要扶住她才是。
“不是,你就是不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喝醉……呃……酒。”
“是你沒有喝醉,是我想扶著你?!笔拤m遠將手放在她的腰和肩膀上,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想扶我是吧,呃……不給,要抱抱,走累了,這條路太長了,來的時候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呃……”
她把整個身體掛在蕭塵遠的身上,沒有給他遲疑的機會。而他也就只好把她抱了起來。
不過在他準備走到電梯門口時,懷里的人又不安分了。
“蕭塵遠這條路是不是做反了呀?我怎么感覺電梯的路是在那個方向!”
厲念辭在他的懷里亂動,往回指著那一邊沒有電梯的死角。
“嗯,對。剛才電梯那一邊,在你不在的時候,它從那邊搬到了在這邊來了。”
和喝醉酒的人最不能干的事情就是不可以和她講道理,還要順著她的想法,不然麻煩的始終還是自己。
“哦,原來是這樣子呀,也難怪……嗯,現(xiàn)在知道了,電梯會在人不看著它時從那邊跑到另一邊來?!?br/>
此刻的蕭塵遠真的快要被她給逗樂壞了,也不知道她哪來的精神力氣,還能說那么多話。
“他們真的不需要忙的嗎?”
一直走在他們后面的唐云兮轉(zhuǎn)過身來向厲堇易問道,他們在這個走廊整整走了五分鐘都沒有走到電梯門口。
“不用,幫了也是會幫成倒忙?!?br/>
“嗯,我好像明白了……”
因為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會越幫越忙。
在他們前面的厲念辭,要想著坐往上走的電梯,而不是往下走的電梯。
“蕭塵遠……你是不是走錯了,我要坐那邊的電梯?!?br/>
厲念辭硬是從他的身上蹦了下來,朝著那個往上走的電梯,走了過去。
“我們走另一邊吧?!?br/>
看著眼前的情形,大概等一下連電梯都會被厲念辭給玩壞掉,為了不耽誤時間回去休息,厲堇易打算和她一起坐另外一個不一樣的電梯。
蒂萊酒店就好像一個迷宮一樣,電梯也是會隱藏起來。也有很多只不過你稍不留神就會一個不小心的闖入到別的地方。
除非你在此之前了解過它,要不然走上一種也走不出去。
厲堇易在一面空的墻面找到了一個小小凹槽,用手一按,一個電梯就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這一種電梯還需要指紋解鎖,因為它是傅行洲用在其他不一樣的地方,而且這種電梯的指紋解鎖只有霍銘城和厲易深,還有他自己有錄入進去。
江景莊園
回到家中,客廳里只留了燈。家里的傭人在厲堇易回國時,又讓她們回到像之前那樣,只要定時過來打掃衛(wèi)生就行。
唐云兮因為受不了身上的酒味太濃烈,所以一回到家里就進到浴室里洗澡去了。
厲堇易也因為今天還留下了一點工作,坐在房間的沙發(fā)上,打算在電腦上將它完成。
指尖熟練的在鍵盤上敲打出“嗒嗒嗒”的聲響,浴室里水流在不停地流動,整個房間只聽到這兩個聲音。
一個小時之后,唐云兮頂著一頭靚麗的長發(fā)披在肩上,發(fā)尾一直有水滴滴落在浴袍上。
坐在床邊的厲堇易,總是習慣性的拿著提前準備好放在床上的毛巾,在她走到自己身邊時,把她輕拉過來,讓她坐下。
一手拿著毛巾,一手熟練的拿起她的一小縷頭發(fā),輕輕的擦拾著還未干凈的發(fā)尾。
唐云兮坐在他的身邊,已經(jīng)數(shù)不清楚,這是第幾次他這樣子給自己擦頭發(fā)。
“總是會麻煩到你,要不然等明天我去把頭發(fā)剪短的怎么樣?”
唐云兮從小到大洗頭發(fā)都不怎么喜歡把它們擦干凈,有一次她在擦干頭發(fā)之后,導致發(fā)質(zhì)變的干燥起來。
一連好幾天頭發(fā)都沒有回到原來的樣子,可能是因為力度把握不好的原因。
“不會麻煩,倒是樂意至極,夫人不用刻意去把頭發(fā)剪短。”
“嗯。”那就去剪一個新的發(fā)型,這樣也不算是刻意的去剪短頭發(fā)。
給唐云兮擦好頭發(fā),厲堇易進到浴室去洗澡。
房間里只有唐云兮一個人,剛好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趁著厲堇易現(xiàn)在在洗澡,她進到了衣帽間拿出了提前兩天就準備好的……
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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