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遲租了一個單間,一進(jìn)門就把門鎖住,進(jìn)了空間。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早早起床,打算在基地轉(zhuǎn)轉(zhuǎn),或許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只不過沒想到那么快就有人找上門來。
肖老一副我很不好惹的樣子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白瑾言有點哭笑不得。
一進(jìn)門就特別嫌棄地打量了一下單間,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一眼就能看清室內(nèi)的擺設(shè),然后自顧自地在房間里唯一的椅子坐下。
不過這次肖老后面跟著兩個年輕人。
“你好,我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余鴻飛,久仰陸隊的大名,知道陸隊來了,所以今天忍不住冒昧打擾了。”
陸景遲和他握手,“是我的疏忽,忘了和你打聲招呼。”
陸景遲不喜應(yīng)酬,不代表他不會,白瑾言乖乖地扮演著背景,看陸景遲游刃有余地和余鴻飛說話。
這時站在余鴻飛身邊的青年對他笑了一下,白瑾言也回笑了一下。
“你們說夠了沒有,怎么比老婆子還啰嗦?!毙だ下犃税胩於紱]聽到他們說到正題,不耐煩地打斷道。
轉(zhuǎn)頭對陸景遲道:“你趕緊把那個誰的下落告訴我。”
“爺爺不要著急,我已經(jīng)知道大伯公在哪了?!?br/>
“真的?”肖老一看那個叫他爺爺?shù)那嗄旰芸隙ǖ臉幼?,就急不可耐地站起來,急匆匆地往外走,嘴里催促道:“走走走,咱們現(xiàn)在就去找你大伯公去?!?br/>
青年一把拉住他,“爺爺,要見到大伯公得陸隊答應(yīng)呢。”
肖老心里正窩火呢,之前就受了陸景遲的氣,一聽還要陸景遲答應(yīng),立馬滿臉怒容道:“我要見我大哥,為什么要這個臭小子答應(yīng)?”
青年湊到肖老耳邊道:“大伯公現(xiàn)在在陸隊手下討生活,而且還是大伯公的救命恩人,咱們要接大伯公走,是不是應(yīng)該問一下他?”
肖老明顯不情愿,青年再勸道:“你想想大伯公的性格,如果陸隊不讓他走的話,他肯定不會走的。”
那邊說著悄悄話,這邊也在說,“他們說的那個大伯公是誰???”
“實驗室的肖老?!?br/>
這么一提醒,白瑾言就記起來了,難怪第一次見他會覺得有點眼熟。
“那你們趕緊把你們的事搞定,咱們就去接大伯公回來。”
“讓你們見笑了,我有一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不知道現(xiàn)在方不方便?”余鴻飛詢問道。
“可以。”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換個地方。”
他們走在前面,白瑾言和那個青年走在最后,“我叫肖椹,是鴻飛的伴侶?!?br/>
白瑾言有些驚訝,“你好,叫我瑾言就好?!?br/>
肖椹看著前面余鴻飛的背影,眼里帶著深情,“你和那位陸隊也是一對戀人吧?!?br/>
“嗯?!卑阻缘谝淮蜗蛲馊顺姓J(rèn)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我看得出來,他對你很好?!?br/>
陸景遲的確對他很好,白瑾言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白瑾言第一次遇到一個同性戀人,人看起來也不錯,不知不覺地開始聊了起來,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