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分明就是萬勝媚想要顛倒黑白,這些年陸陸續(xù)續(xù)給孤兒院捐錢的人不在少數(shù),很多都是孤兒院以前的孩子,覺的沒有必要事事都詳細的記錄,所以才給萬勝媚鉆了這個空子。
“難道就只能任憑她逍遙法外了嗎?”夏安芷捏緊了拳頭。
“那倒也不是,只要夏小姐能夠找到萬勝媚的開銷遠遠大于她給出來的這些數(shù)據(jù),我們還是有機會贏這場官司。”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夏安芷確實沒有其他的的路可以走,畢竟萬勝媚這些年在孤兒院的形象深入人心,夏安芷可以說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賈律師,我們能不能再想一想其他的辦法?”b城都是萬勝媚的人,就算是夏喵喵可以用一些高科技的手段弄到一些證據(jù),但是這些證據(jù)多半還是不能曝光的,畢竟在沒有經(jīng)過本人的允許下就私自調(diào)取資料,也是犯罪的一種。
夏安芷不想讓夏喵喵參與到這么復(fù)雜的事情當(dāng)中。
賈律師毫無意外的搖頭:“這我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br/>
和賈律師分開之后,夏安芷一個人無助的坐在咖啡廳里想東想西,這些年她只顧著埋頭掙錢去了,人際關(guān)系真的是一塌糊涂,根本就沒有幾個能用的上的朋友。
夏安芷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斯斬元,拿出手機猶豫了好久要不要撥通電話找他求助。
手機屏幕停留在斯斬元的號碼上,夏安芷還沒有猶豫多久,醫(yī)院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是蘇麼麼的家屬嗎?老人現(xiàn)在進了急救室,麻煩你快一點來一趟。”護士說話的聲音很急,似乎情況很嚴(yán)重。
“好好,我馬上到?!毕陌曹茠炝穗娫?,拿起包飛一般的朝著中心醫(yī)院的方向跑去。
剛到醫(yī)院的走廊里,就看到夏喵喵一副怒意橫生的小獸一樣怒懟著一個人,那肥胖的身型夏安芷一下子就認(rèn)出來是萬勝媚的。
“夏安芷是怎么養(yǎng)的孩子,小小年紀(jì)就這么惡毒,長大了還不是要禍害社會?!比f勝媚口氣尖酸刻薄。
夏安芷聽到這句話臉色立刻下沉,她疾跑過去擋在了夏喵喵的面前:“萬勝媚,你在這里做什么?”
“媽咪,就是這個老巫婆把蘇奶奶氣的病發(fā)了。還罵蘇奶奶時老不死的,說喵喵時小野種。”夏喵喵不留余力的告狀。
他小小年紀(jì)都知道這些話有多難聽,更別提蘇麼麼原本身體就不好,那里能受得了這種刺激。
本來萬勝媚不管怎么對她她都能忍,但是一聽到萬勝媚折磨惡毒的對待一個才四歲,還是那么可愛的孩子,蘇麼麼自然就和萬勝媚起了爭執(zhí)。
夏安芷用膝蓋想也知道萬勝媚說的肯定還不止這些,她忍住心底的怒火,招來一旁的護工:“我走的時候不是告訴過你閑雜人等不能靠近那間病房?”
她要防的就是萬勝媚,沒想到千算萬算她還是厚著臉皮過來了。
“對不起夏小姐,我是攔著的,但是這位女士說是蘇麼麼的負(fù)責(zé)人,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弊o工為難的低頭。
蘇麼麼的戶口和她們不一樣,她們一旦成年之后就會重新獨立戶口,在法律意義上,萬勝媚和蘇麼麼才是一家人。
夏安芷想到這一點,只覺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這是家人該做的事情嗎?
“萬勝媚我警告你,要死蘇麼麼出了什么意外,我保證讓你下半輩子在醫(yī)院里度過!”夏安芷狠狠的警告著:“現(xiàn)在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br/>
多看她一眼,夏安芷都覺得自己的眼睛要瞎了。
“怎么?這醫(yī)院又不是你家開的,你讓我走我就走???我也是蘇麼麼從小看著長大的,就只允許你孝敬老人還不允許我們來了?夏安芷,你這個人不只是不要臉,就連心機都不是一般的深呢?!比f勝媚瞥了一眼夏喵喵說道。
之前估計夏安芷是因為她以為夏安芷攀上了高枝,所以不敢輕易得罪,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她已經(jīng)知道了事實的真相,像是墨家那種豪門貴族,怎么可能看得上夏安芷這么一雙破鞋。
她話里話外都是針對夏安芷未婚生子的事情。
“萬勝媚,你別太過分!”夏安芷一手護著夏喵喵,要不是顧及這里是醫(yī)院,她一定沖上去撕爛她那張嘴。
萬勝媚得意的仰著頭,聲音提高一個八度:“怎么?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小小年紀(jì)就不知道在哪懷了一個野種,是不是在外面過不下去了?所以才來打孤兒院的主意?不是我說你夏安芷,你這么做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夏安芷被她的良心兩個字氣笑了,到底是誰沒良心?
她瞇起的眼睛里滿是嘲諷的冷光:“萬勝媚,我今天才算是見識到了一個人要是連臉都不要了能丑陋到什么地步?!?br/>
“哈哈哈……”萬勝媚拍著大腿笑的夸張,連臉上的褶子都能數(shù)清楚了:“你說我丑陋?五年前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小sh靠著跟別人睡覺獲得才獲得了編劇的身份?發(fā)布會的當(dāng)天爆出那種丑聞,我要是你我早就去死了,還能把這個小野種給生下來大搖大擺餓過日子?夏安芷,你是怎么有臉活下來的?”
萬勝媚的話猶如平地一聲雷,震的所有在場的人都無法回神,夏安芷更是定在原地渾身僵硬的發(fā)抖。
一股深深的恐懼籠罩在她的周圍,她驚恐的環(huán)視四周那些指指點點的眼神,實現(xiàn)最終停留在夏喵喵的身上,夏安芷猛的蹲下來,捂住喵喵的眼睛和耳朵,把他小小的身子埋在懷里:“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這不是事實……”
“還不承認(rèn),不然你懷里的小野種哪里來的?你自己說得清楚嗎?”萬勝媚絲毫沒有停下語言攻擊的意思。
一旁的護士也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是的長大嘴巴。
這,這不是五年前那個忽然崛起又因為爆出大幅度視頻迅速消失不見的新秀女導(dǎo)演嗎?
夏安芷自覺的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耳邊不斷傳來一陣陣喧囂嘲笑。
夏喵喵躲在夏安芷的懷里,小小的他還不知道五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這些可惡的人都在欺負(fù)他的媽咪。
因為自己沒有爸爸,她們就說他是小野種,他才不是,他是媽咪最寶貝的人,是媽咪的孩子。
小家伙漲紅的小臉,實現(xiàn)像是一把把尖刀割在那些人的身上。
忽然,他的目光放到走廊的盡頭,嘹亮的嗓音回蕩:“爸爸?!?br/>
李瑤推了推臉上差點嚇掉下來的眼鏡框,神一般的眼神看向旁邊站著的男人。
總裁啥時候有孩子了?
夏喵喵掙脫夏安芷的手,邁著小短腿就朝著墨凌御的方向跑來,夏安芷下意識的想要抓緊喵喵的手,但是小家伙動作太快,夏安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溜走。
更著抬眼望過去,男人背光而來的身影無比的高大且充滿安全感,夏安芷竟有一瞬間的沖動,像夏喵喵一樣抱過去抱住他。
夏喵喵直奔過去一把抱住墨凌御的大腿,紅紅的眼睛里強忍著掉眼淚的沖動。
他憋著嘴巴,下一秒好像就能哭出來一樣的委屈和祈求:“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接我和媽咪?!?br/>
看到母子倆都是一幅被人欺負(fù)的很慘的模樣,男人英俊的過分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悅,微微蹙眉:“讓你照顧好她,你就放著她被人欺負(fù)?”
墨凌御清冷的聲音,實現(xiàn)落在蹲在不遠處的小小身影上,眸光又是一塵。
夏喵喵趕緊配合著墨凌御的話,指著萬勝媚就道:“老巫婆打小孩,喵喵打不過她?!?br/>
男人額上青筋微跳,這說瞎話的本事還到真實像極了夏安芷會做的事。
他彎下腰,一把將夏喵喵抱在懷里朝著夏安芷的方向走過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夏安芷懷孕的時候壓力太大了的緣故,夏喵喵四歲的身高海趕不上一個三歲小孩子。
我在墨凌御高大寬厚的懷里,還真有那么一點點父子情深的模樣。
夏安芷慌張的擦掉眼淚,不想讓墨凌御看到她這幅狼狽的樣子。
“你,你怎么過來了?”夏安芷的心情十分的復(fù)雜,這一刻不知道為什么,說出來的話都有一些撒嬌的軟糯味道。
墨凌御自然察覺到了她的變化,深沉的瞳孔微不可查的縮緊。
“會開完了,接你們回家?!?br/>
單是回家這兩個字,就足夠讓夏安芷熱淚盈眶了,心臟像是受到了激烈的撞擊一樣加快速度的跳躍。
他親昵自然的騰出一只手?jǐn)r在夏安芷的腰間,銳利的目光掃向在場的每一個人:“誰能告訴我,我的太太究竟收了什么委屈?”
我的太太這四個字很很的打在萬勝媚的臉上。
就算他們所有人都沒有見過墨凌御本人,只在電視雜志上看到過照片就算是眼瞎,就憑這通身的貴氣,這不怒而威的氣場也知道就是墨凌御本人無疑。
萬勝媚傻在原地,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女人不是跟她保證過墨凌御和夏安芷沒有任何關(guā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