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順著手看了過去。
只見女人白皙的纖纖玉指中拿著一個修眉刀,她指節(jié)用力瞬間將快遞盒割開。
“女士,快遞已經(jīng)……”
我沒心思多想別的,想著讓她簽字拍照就要走人。
豈料我還沒說完,她就語氣不善的開口打斷我的話:“我快遞單上不是備注了要在三點之前送過來嗎?你看看時間,都快四點了。你這快遞員到底有沒有時間觀念?”
女子聲音柔美,語氣卻無比強硬,顯然性格強勢。
我忍不住抬頭看向女人,這一看,我就愣住了。
這究竟是多么鬼斧神工雕刻的一張臉?
原本葉芷微的美貌就是出了名的好看,再加上氣質(zhì)出塵,容貌如果滿分是十分的話,她已經(jīng)能有個9.8分。
而眼前這個女子纖眉杏眼,挺翹的鼻梁加上不點而朱的小巧紅唇簡直是令人驚為天人。
毫不客氣的說,她單單從容貌上就可以打個10分。
“看什么看?!”女子見我盯著她出神,蹙眉厭惡的看我一眼,“滾啊,臭流氓!”
說完她也顧不上檢查快遞,直接就退回了房間,用力一把關(guān)上了門。
力道之大,門都抖了三抖。
我看著緊閉的大門,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想來,這個快件是別想人家開門給我簽字拍照了。
搖了搖頭,下了樓。
想到自己剛才因為人家美色而愣神,我忍不住自嘲的一笑。
是跌在女人身上的跟頭還不夠慘么?
苦笑著離開小區(qū),我找了個相對比較寂靜的路邊拿出手機。
深吸了一口氣,點開視頻。
這次時間充足,而且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我沒有快進。
毫無波動的欣賞了任國盛跟葉雨薇的肉搏大戰(zhàn),我發(fā)現(xiàn)在此期間除卻他們兩個發(fā)出的聲音,房間內(nèi)完全沒有其他任何響動。
葉芷微呆在浴室沒有洗澡,是在干什么?
十多分鐘很快過去,又到了任國盛進洗手間的片段。
我緊緊盯著屏幕,隨著進度條一點一點推進,我又聽到了葉芷微那聲甜膩的嬌嗔。
氣血瞬間上涌,我抬手就往嘴里塞了根煙點上火。
我做足了準備工作,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除了那一聲嬌嗔,浴室里竟然沒了任何其他聲音。
我煎熬又疑惑。
眼看著視頻快結(jié)束,終于浴室門打開。
葉芷微穿了一身相對保守的浴袍出來,任國盛緊隨其后。
隨后畫面就此中斷。
我看著最后定格的畫面,說不出什么滋味??戳擞挚矗詈簏c了關(guān)閉。
正在此時,手機鈴聲再度響起。
我快速接起:“山哥?!?br/>
山哥哈哈一笑,得意的詢問:“兄弟,看完了?怎么樣,夠高清吧?”
“當然夠高清。但是山哥,這視頻只有葉雨薇跟任國盛,并沒有葉芷微跟任國盛的實際證據(jù)啊?”
我試探的問:“是不是還有后面的沒給我?”
我很想看看視頻的后續(xù)。
山哥哼了下,略帶不屑:“哪有什么后面的。這任國盛只怕是玩女人玩多了,玩意兒不中用。拍到實錘的就這些,衛(wèi)生間我忘記裝監(jiān)控了,所以沒拍到?!?br/>
“不過兄弟啊,這視頻就已經(jīng)夠了?!被蛟S是因為有些沒做到位,山哥格外的有耐心,解釋道,“你想想兩個女人跟一個好色的男人呆在酒店房間,其中一個還跟男人茍且,這另外一個雖然沒拍到畫面,但也跟男人在浴室獨處了幾分鐘,不發(fā)生點什么可能么?”
“不管怎么樣,就沖你妻子換了浴袍這點,她就不可能狡辯?!?br/>
山哥一股腦說完,隨后問我:“怎么樣?這錢沒白花吧?”
順著山哥的話一想,我應(yīng)該慶幸的。
因為我終于有了證據(jù),能夠?qū)⒆约寒敵跛徒o這家子的錢要回來,還能順帶敲詐一筆橫財。有了這些錢,我既能安頓父母,說不定還能借由這些錢東山再起。
但是不知為何,一想到葉芷微可能跟任國盛在浴室發(fā)生點什么,我就怎么也開心不起來。
甚至無比的希望他們其實什么也沒干。
就是犯賤!
我冷不丁的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臉上的疼痛讓我清醒,想到實際利益,我咬牙回道:“多謝山哥了。只是這下一步我該怎么弄,還請山哥幫忙指導指導?!?br/>
山哥聽到我的話,很是愉悅的笑了聲。
“不錯,兄弟有血性!”山哥心情很好的說,“視頻現(xiàn)在到手,你截圖一些露骨的照片洗了發(fā)給任國盛。也不磨嘰,直接找他要200萬就是,得手后你給我轉(zhuǎn)20萬封口費就行。”
這么簡單,這么直接?
我沒說話。
“要做就要趁熱打鐵,大男人別磨磨唧唧?!鄙礁缫娢也徽f話,嗤道,“兄弟,你別是害怕了吧?他任國盛敢睡你女人,你連要點錢都不敢?”
他在激我,我清楚的知道。
其實害怕倒是不至于,而且200萬的數(shù)字不算大,任國盛花錢了事輕松無比。只是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心理那一關(guān)有點過不去罷了。
不過山哥這樣問,我卻有了別的想法。
“山哥,我畢竟沒做過這個不熟練,就怕最后拿不到錢。你看要不這樣,你這邊安排人幫我去操作,錢到手了我給你50萬?!?br/>
金錢上讓步,如果能讓自己獨善其身我很樂意。
山哥等我話音剛落就直接冷聲回絕:“好小子,我還當你是個傻的,沒想到倒是有幾分小心思?!?br/>
“這個事情我不可能接手。之前就給你透過底,任國盛在這邊黑白兩道通吃,并且勢力不小。我這次幫著你調(diào)查他,還錄下他在酒店的視頻已經(jīng)是冒了很大的風險了。”
山哥繼續(xù)道:“況且人家睡的你老婆,你自己去敲詐他一點錢財也算是報復回來。正所謂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哪有讓別人代勞的道理。你說是不是,兄弟?”
“行,既然山哥都說的這么通透了,我可以自己做。但山哥你要拿一份錢也不能什么都不出吧?”
我也知道我這個要求他基本上不會答應(yīng),是以也沒強求,笑著開口:“封口費當然占一部分,可我覺得價值遠遠不夠。我需要你幫我詳細規(guī)劃一下步驟,盡量讓我保證安全。到手后我給你30萬,怎么樣?”
山哥也是個爽利人,立即表示:“這個倒可以。不過我現(xiàn)在沒時間,晚點找你詳談。”
“行,正好等我送完快遞回家,我們約個地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