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沈楚楚也不可能湊上去問,她看了趙熙月一眼,轉(zhuǎn)身同其他的人一起退出了大殿。
宮門口馬車旁,一道身影站在那兒。
沈楚楚快走幾步過去,仰著頭笑著說,“將軍等久了吧?!?br/>
傅珩靜靜的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走吧?!?br/>
沈楚楚抿了抿唇,跟著傅珩上了馬車。
馬車搖搖晃晃,一路駛出宮城。沈楚楚撩開簾子看著外面的夜色,有些困倦的打了個哈欠,突然聽見一旁的傅珩開口。
“今日陛下醉酒,一直沒回來,我們也散的很早?!?br/>
沈楚楚動作一僵。
她轉(zhuǎn)頭看傅珩,微微皺眉,“將軍和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我看見你和一個女子一起出去了,可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备电癫[了瞇眼。
沈楚楚差點被氣笑了,“將軍在審問我嗎?”
傅珩薄唇輕抿,沉默。良久,他才淡淡吐出兩個字,“沒有?!?br/>
“既然不是審問,那我也有權(quán)不回答?!鄙虺D(zhuǎn)過頭,冷冷的開口。
馬車里一瞬間安靜下來。
很快,到了將軍府門口,沈楚楚還在氣頭上,下了馬車頭也不回的往前走,突然手腕猛地被人拽住。
沈楚楚身子僵住。
“我沒有別的意思。”傅珩頓了頓,聲音低沉沙啞,“如果你遇到什么難事,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沈楚楚轉(zhuǎn)身看著傅珩,冷笑一聲,“你懷疑我做了局去害人?你不必試探我,我說了,我什么都沒做,什么都不知道?!?br/>
傅珩皺了皺眉,“我不是……”
話沒說完,沈楚楚就掙脫了他的手,轉(zhuǎn)身走了。
這一夜,她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方面因為傅珩的試探而心里惱火,一方面又因為陳婉如的事而惴惴不安。
輾轉(zhuǎn)反側(cè)一直到天明才堪堪入睡。
約莫是清晨的時候,沈楚楚剛剛睡著,就猛地被敲門聲驚醒了,她霍的坐起來,披著衣服撩開簾子。
是翠兒。
“縣主,宮里出了牌子,請您進宮?!?br/>
沈楚楚愣了一瞬,似乎是消化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這句話的含義,她驟的喘了一口氣,手微微攥緊一旁的珠簾,“我知道了?!?br/>
一路上,沈楚楚的心都七上八下的,她問來人是誰叫她進宮,那人也說不清楚,只說是上頭的命令。
一路提心吊膽的到了宮里,下了轎子才知道,接她來的人是趙熙月。
沈楚楚松了一口氣,“原來是你,害我這一路都提著心?!?br/>
“我知道你惦記昨兒的事,這一開宮門我就叫你來了。”趙熙月把她拽進屋里,微微壓低聲音。
“你知道昨兒,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你快說!”
“父皇醉酒,隨意找了一間暖閣休息,誰知道,暖閣里躺著一位俏佳人?!?br/>
頓了頓,趙熙月抬頭看了沈楚楚一眼。
“陳婉如被臨幸了。今兒一早,父皇吩咐下了旨意,封了美人,如今,已經(jīng)是陳美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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