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索斯邊防重城——雷洛斯
剛到任為邊防軍統(tǒng)帥的魯特,這邊椅子還沒坐熱,那邊殘影的密報就遞了來。先是前往試探的‘影’神秘失蹤,接著派去復(fù)仇的狂又被獵魔人生擒,再也無法按捺自己的情緒,暴怒中的魯特將送信的探子一拳給轟了出去。
黑衣人在爆裂的門板碎屑中飛出后,幾個統(tǒng)帥府的侍衛(wèi)那已經(jīng)抽出半截的長劍,在看清對方相貌后,再次回到了鞘內(nèi),其中一人俯身將狼狽不堪倒在地下,身卻沒有一點傷痕的‘傷者’扶起道:還好?
唔?我還以為自己死了,怎么連痛的感覺都沒?探子莫名其妙道。
真要殺你,你現(xiàn)在什么感覺都沒了!蠢貨,到我的房間去!魯特一臉陰沉的從房內(nèi)走出道。
統(tǒng)帥府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堡壘,位于城堡頂端的魯特房間,只要走出露臺,便可望見與拜索斯接壤,伊斯共和國的邊境大城——巴拉坦!
等房內(nèi)侍從離去后,魯特清咳一聲,道:出來!狂那家伙栽在帝都了!
跟隨而來的探子,只覺眼前景象突然一陣朦朧扭曲,眨眼間,原本空無一人的客廳中,寬大的沙發(fā)便憑空多出了幾個男女。
狂死啦?一個黑發(fā)妖嬈的女子淡淡的問道。
魯特一邊卸甲,一邊回答道:他落在獵魔人的手里,估計是活不了了……
坐在女子身旁的長發(fā)男子,嘆息一聲道:唉,這對被悲哀命運籠罩的兄弟……少主,他們倆是在帝都,碰金陽級的獵魔者啦?
在魯特的示意下,探子有點緊張的代為回答道:拜索斯境內(nèi),常駐的5個金陽級獵魔者,在事發(fā)時都遠在最少百里之外,因此對方高手的介入這點可以排除……
操!你們情報工作是怎么做的?影那混血的垃圾就算了,狂可是有著純粹血統(tǒng)的三代啊!沒有2個以的金陽級出手,他怎么可能被生擒!有著一頭如針短發(fā),身型如熊的大漢暴怒道。
這……這個……我……呃……噗~探子話還沒說完,在對方強大的氣勢壓迫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黑發(fā)女子微微皺眉道:雷暴,你想殺了他嗎?
茉莉,像他們這樣的廢物,留著還有什么用?!被稱為雷暴的巨漢,口氣雖然強硬,但還是乖乖收起了自身的魔氣。
換好便衣的魯特朝幾人走了過來,淡淡的問道:還沒死就給我站起來,我要知道狂是怎么被生擒的……
等探子將自己知道的情報說完后,茉莉咬著下唇,思索道:少主,我們太低估那個異界小子的實力了!狂竟然是敗在一個十幾天前,還只有7階的高級……不……應(yīng)該說圣斗士手里,他們到底是隱藏了實力,還是有什么特殊方法,可以在短期內(nèi)讓實力暴增呢?
唉,我看影的失蹤,應(yīng)該也跟這些異界人有關(guān)?長長的銀發(fā)及腰,面容清秀俊朗的男子再次嘆息道。
雷暴不耐煩的吼道:幽鳴,我說你就不能少嘆點氣?
幽鳴又是一聲長嘆,望著雷暴道:你是無法了解我失去同胞后,悲切哀傷的心情的……就像秋風(fēng)中瑟瑟落下……
魯特捂著額頭,無奈道:茉莉,這家伙最近又在模仿誰的性格了?
天知道呢?幽鳴的老毛病也不是第一次犯啦,咱們別理他就是!少主,現(xiàn)在宮內(nèi)的暗線都被一掃而空,我們的計劃還怎么進行下去?那邊……估計很快就會派人來了……我怕……茉莉欲言又止的望著魯特道。
雷暴雙眼紅光大盛,在雙拳發(fā)出的一陣劈里啪啦的電響中,朝露臺的方向走去道:怕什么?我這就去賀坦特把那個什么王道和獵魔人都干光,少主趁混亂再往皇宮里安插人手就是了!
等等,雷暴!狂的暴露已經(jīng)給那位惹來不少麻煩了……你現(xiàn)在不適合出現(xiàn)在賀坦特,帝都那邊的事,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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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海回去取換洗衣物時,發(fā)現(xiàn)拉克絲正一臉無聊的斜倚在院子門口,探頭四處張望,好奇道:拉克絲,你怎么又在這等殿下啦?昨天我不是說了,他可能還要一個多星期才能出關(guān)嗎?
這都過去三天了,殿下到底在修煉什么哦?你帶我去看看殿下好么?拉克絲使出了‘必殺’小星星攻擊道。
絕緣體的幻海,淡笑道:殿下就是不想讓你們看見他現(xiàn)在的樣子,所以才找個地窖躲起來閉關(guān)啊……你還是乖乖的再等幾天?
拉克絲語氣中帶著淡淡的醋味,不滿道:那為什么他只帶麗去呢?人家也會很照顧人?。?br/>
那地方太小了,你那么多的布偶玩具,根本帶不進去……殿下也是出于無奈,才選擇了隨身物品最少的麗。你那么聰明,怎么一點都沒看出殿下的苦心呢?幻海很有技巧的將拉克絲的醋意,轉(zhuǎn)移開來道。
拉克絲猶豫片刻后,狠下決心道:那人家什么都不帶,可以去了?
哦?真的那么想見殿下?幻海好奇道。
露易茲看見兩人在院子門口聊天,也從屋里走了出來,努力裝出不經(jīng)意的樣子,神情生硬道:那只大笨……呃……他還活著?
幻海拉著兩人,朝屋內(nèi)走去道:既然想見,那就帶你們?nèi)タ纯矗∠雀乙黄鹗帐耙挛铮?br/>
誰……誰要去看那個壞蛋?幻海……你放開我啦……露易茲嘴里叫得大聲,手卻連一絲氣力都沒用,隨便晃了幾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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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dāng)
地窖的大門從外推開,粉紅三人組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行禮走了進來。
啊~~王道此刻正舒服的躺在火爐邊,枕著迪妮莎的大腿,嘴巴長得大大的等凌波麗給他喂涮‘羊’肉,見幻海竟然把拉克絲和露易茲帶了過來,急忙起身道:你們怎么也來了?
殿下,人家好多天沒看見你了啦!就在拉克絲沖前打算給王道一個擁抱之時,一道更快的身影,越過了半路的拉克絲,朝王道猛撲而去!
危險啊!王道眼中寒光一閃,雙手朝前一抓,接下了露易茲奔襲而來的跳躍攻擊。
你這只大笨狗!害人家擔(dān)心了那么久……原來是在這里……干這種事……你去死!我恨死你了!被王道摟在懷中的露易茲使勁掙扎道。
迪妮莎眉頭緊皺,將露易茲從王道懷里提了出來,喝斥道:笨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就是!王道是個大笨……?。?!頭挨了一記暴栗的露易茲,扭頭望向下‘毒手’的迪妮莎,委屈道:迪姐,干什么打我啦?
拉克絲見對方臉色不大對勁,急忙前一把攙住搖搖欲墜的王道,急切道:殿下你怎么啦?
靈光玉洗練肉體三日后,現(xiàn)在的王道與過去相比,有了很大的進步。像接住露易茲這種小事,在正常情況下,自然輕而易舉就可辦到??陕兑灼澾@一記猛沖實在來得太巧,正好趕了王道在靈光玉離體后,最是虛弱的那1小時!
在這段時間里,他全身的肌肉組織還處于挫傷未復(fù)的階段,神經(jīng)系統(tǒng)也是極度敏感,一點輕微的接觸,都能讓他產(chǎn)生刀割般的痛感!
等幻海給兩人解釋說明后,拉克絲眼里的淚水,終于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哽咽道:殿下,你為什么要這么折磨自己???
王道望著想要抱自己,卻又害怕弄痛自己的拉克絲,鼻頭一酸道:別哭了,我就是怕你們這樣,才不讓你們跟來的。
笨……笨蛋,自己的身子都那樣了,還接著我干什么……你明明可以躲開的!露易茲屬于特要面子的那類人,即使明知自己做錯了,但在自尊心的作祟下,也很難主動開口道歉。
很是了解對方性格的王道,躺在棉褥,苦笑道:這不是幾天沒見,有點想你了嘛?見你撲過來,忍不住就想抱抱你咯!
露易茲小臉一紅,口不對心的嬌嗔道:哼!本姑娘是你隨便抱……
麗怎么啦?感覺有人在拉自己衣服,露易茲好奇道。
凌波麗指著邊正在沸騰的火鍋,輕聲道:道,是害怕你撞到火爐,所以才接住你的。
真相被道出的剎那,露易茲一臉震驚的望向眾人,顫聲道:你……你們……都知……知道?
迪妮莎和幻海對視一眼,苦笑道:是啊,所以,我先前才會罵你笨蛋的。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都不告訴我……為什么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露易茲茫然四顧,像丟了魂魄似的喃喃自語道。
王道不顧迪妮莎的阻止,掙扎著站了起來,緩緩走到露易茲身前,強忍著走動帶來的劇痛,輕輕地抱住了露易茲,柔聲道:傻瓜,我真的只是想抱抱你罷了。
一陣壓抑至極的悲泣聲,終于在王道的懷中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