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喏?”
瞧著安依喏準備的大大小小的包,這讓顧衍梵的心底十分的不舍,一把握著她的小手,“要不我們不去象山了?這樣的地方蚊蟲太多?!?br/>
“乖,別鬧,我還有點兒東西要收拾呢?!?br/>
安依喏點了點他的鼻梁,輕笑道,“不管如何我是要跟著你的,所以呢,你可不許再跟我鬧騰了,知道嗎?”偏著頭,露出了幾分嬌俏的笑容。
面對眼前的男人,安依喏的心底是暖的。
這一去大概要一個月的行程,她的心底也是不舍的。
不過想到一來確實是自己工作需要。
二來嘛對自己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鍛煉。
更重要的是安雅軒在,她可不會放過這個折磨安雅軒的機會,畢竟她已經看著安雅軒不順眼了,“乖拉,很快就回來了。”
“再說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也蠻多,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要熬夜,不要喝咖啡,知道嗎?”
皺了皺眉頭,想到顧衍梵喝咖啡的習慣,安依喏的心底是擔心的。
“好好好,小管家婆,我知道了!”搖搖頭,只能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那小巧的身影背對著自己在收拾行禮,只是那玩下去的腰……翹起的屁股,瞬間讓他的眼神灼熱了幾分。
一股渴望在心底蔓延……
當下他緩緩的站了起來,朝著安依喏靠了過去,眸子里帶著濃濃的渴望,雙手握著她的腰際,彎腰將臉龐貼在她的后背,“依喏?”
“嗯?”
忙碌的安依喏并沒有感覺到他這些小情緒和小動作。
“依喏?”
“怎么了?”
“依喏!”
“干嘛?”
“依喏!我想要!”喉結微微起伏,那腫脹的灼熱隔著夏季薄薄的衣料輕輕的在她那完美的屁股上磨蹭,瞬間安依喏的臉龐也爆紅了。
這個時候她若是再不明白顧衍梵的動作,那么她也是太蠢了!
“你,你給我讓開!我忙呢!”
“嗯,可是我更忙!”顧衍梵大手將她那包臀的短裙撩起,手指緩緩的滑入那濕潤溫暖之地,“乖,以后不許穿這么短的裙子誘惑我,你知道的,我經不起誘惑?!?br/>
手指上染上了絲絲亮晶晶的液體。
安依喏身體輕顫,一聲低吟從嘴里溢出,只是聽到顧衍梵那不要臉的話差點兒忍不住翻白眼了。
她?她哪有干這樣的事情?
明明這裙子都是比較中規(guī)中矩了,“衍梵,別啊……一會兒要上車了,我們的時間不夠了呢。”聲線卻是帶著一股嬌媚,將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更別說本來就有沖動的顧衍梵了,只見他緩緩將手指拿出放在她的眼前,“依喏,你的身體很誠實,你看,都濕了?!?br/>
低啞的聲調在她的耳邊響起。
喉結上下挪動,他已經無法控制那一股洪荒之力,只想狠狠的壓著眼前嬌小的安依喏,狠狠的滿足她,也狠狠的滿足自己。
一把褪去那最后的束縛,釋放出自己那灼熱的渴望,狠狠的從后背占有她。
兩手則是緊緊握著那豐盈,感覺到那兩團的柔軟,感受到那頂端梅花的綻放,顧衍梵感覺到自己整顆心徹底的爆發(fā)了,狠狠的搖著她,占有她!
…………
“啊,哪有你這樣的人!”
事后安依喏紅著臉,輕哼了一聲,趕緊換下了衣裙,“喏,記得給我洗了?!?br/>
“是,老婆!”
擁著她的腰際,薄唇在她的臉龐親吻了一下。
眸子里帶著濃濃的溫情,“一定會給你洗的很干凈的?!鼻浦且琅f有些紅潤的臉色,顧衍梵就忍不住的歡喜,再次在她的紅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氣。
“怎么辦?我還是不想你走?!?br/>
“你這壞蛋,滾開拉,時間來不及了?!卑惨肋鰧⑺s緊推開,有些擔心道,“一會兒讓整個劇組等我就不太好了?!?br/>
又想到舒歌那邪惡的笑容,好吧她感覺到什么都給他看穿了。
這樣的感覺好像很不爽哎。
原來愛豆是不能近接觸的,譬如現(xiàn)在她對舒歌的感覺已經幻滅了!
“好好,不讓你著急。”顧衍梵瞧著安依喏著急的臉色,心底雖然想調戲一下,可他知道若是真把眼前這小女人給惹毛了,接下來倒霉的還是自己。
一手擰著她的行李包,一手握著她的手,“我送你過去吧,反正我也要去公司?!?br/>
“好?!笨粗鴷r間也已經差不多了,安依喏也就不矯情了,反正全公司都知道自己和顧衍梵的關系,就差沒有登報了。
…………
“舒歌,一會兒去象山,那邊的條件不是很好,你能忍受吧?”助力助理艾米有些擔心的盯著舒歌,要知道舒歌一向敬業(yè),可到底沒有去過這樣的地方。
畢竟象山是沒有開發(fā)的景點,原滋原味,雖然說從拍攝的角度來說卻是相當不錯。
可這條件不需要多問也知道相當?shù)目嚯y了。
“無妨,我沒有這么嬌貴。”搖搖頭,整理了自己的容貌,“倒是一會兒那安秘書估計是第一次去這樣的地方,你要順便給她準備點東西吧?!?br/>
盡管舒歌也知道十之八九顧衍梵已經給安依喏準備了。
可不管如何安依喏是自己的小嫂子,照顧點也是應該的。
“舒歌?”聽到這話,艾米忍不住皺著眉頭,心底一個‘咯噔’,舒歌向來與緋聞絕緣,也不會招惹不相干的緋聞,只是現(xiàn)在居然為了一個安依喏?
特意準備東西?
更何況這安依喏還是顧總的人?
當下艾米的心思也活躍了幾分,更多的是擔心,“安依喏……”
“別想多了,既然是一起去,她到底是盛唐集團特意派來的,擔心點也是正常?!笔娓璨灰送嘎短嘞ⅲ且膊辉敢饨o人誤會這檔子事情。
當下輕笑道,“艾米,這一行女人少,是身為男士不是應該照顧點?”
聽到這解釋,也算是勉強讓艾米接受了,其實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可舒歌并沒有對任何女人表示關心。
艾米的心底多少有些忌憚。
她可不希望舒歌毀在一個女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