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道!
后果就是導致藥性像被壓縮的彈簧,壓縮的越狠,反彈的越狠!
她現(xiàn)在的感覺,就只想將身后的男人狠狠的按在身下——上了他!
要不是有著強大在自制力,再加上身上的傷口帶來的疼痛刺激著,她早就做了!
她之前怎么會覺得他有善心?!
果真她的直覺才是最準確的,身后這人,就是最大的危險品!
“條件!”蘇黎漆黑明亮的眼睛幾欲噴火,兩個字,卻是從牙縫中碾磨而出,牙齒碰觸牙齒發(fā)出的咔嚓聲,就如同在啃嚙身后人的血肉。
她總算明白了,這男人豈止喜歡空手套白狼,簡直心思深沉的讓人發(fā)指!
他根本就沒看上她所謂的那個“秘密”,之前所有的假意妥協(xié),不過是為了此刻換取更大的價值!
若是之前,她雖受制于他,他卻不能殺她,再怎么說,這里也是蘇府,她還是蘇府的嫡系血脈,而且,她雖中毒,卻沒到不可遏制的地步,任何事都還有的轉(zhuǎn)寰。
可現(xiàn)在呢?
她打了蘇懷的臉,傷了蘇懷最看重的兒子,羞辱了蘇府最“高貴”的八小姐,簡直等于將蘇府的人得罪了個遍,若是她完好無損,或許還有的活命,否則,落井下石見機踩她幾腳的人多的是!
更主要的是,她體內(nèi)被壓縮的藥性,正在成幾何倍數(shù)的姿態(tài)洶涌噴發(fā),這男人不用做別的,只要捆著她,她的下場就只要一個——爆體而亡!
夜墨玹輕笑,放在她腰間和頸間的手臂緊了緊,寬袖滑落的,手腕處的皮膚若有似無的蹭著蘇黎頸間灼熱的皮膚,舒服的她禁不住一陣戰(zhàn)栗:“做我的人,嗯?”
細密的尾音向張開的網(wǎng),靜候著獵物的淪陷。
蘇黎被他這漫不經(jīng)心扔下的驚雷炸的魂飛魄散,卻在最后一秒,強迫自己鎮(zhèn)定:“我是男的?!?br/>
夜墨玹不以為意的低頭,發(fā)梢低垂,落在兩人糾纏在一起的皮膚上,黑白紫,在月光下纏繞綻放,視線卻探向了下方一張張目瞪口呆的臉:“那又如何?蘇九公子不是艷名在外,紅遍九州了么?紈绔少年,恣意風流,滿樓紅袖招?今早又光明正大的從流鶯閣出來,只怕這個時候,蘇九公子男女通吃的名聲早就傳遍永州了吧?”
所有的辯解就這么被噎在口中,蘇黎嘴角一陣發(fā)苦。
她哪里來的本事男女通吃?女的是不能,男的是不敢。
可這些,卻絕對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說的。
“你的目的?!碧K黎的手緊緊的扣住夜墨玹的手,阻止他來回摩擦,帶起深處更加強烈的渴望。
“滿足身心愉悅。”
“······”
蘇黎有種無語凝噎的感覺。
下方的人,更是對兩人之間的親密表示出絕對石化的反應,就連睿王府帶來的流云騎也不例外,一個個仿佛看到了什么驚悚的事情一般。
這個反應,很清楚的告訴了蘇黎,這個男人不是斷袖,此時卻這樣抱著“男子”的她,還若有似無的的勾——引挑——逗······
夜墨玹察覺到她無語的情緒,低低的笑出了聲。
輕緩溫熱的氣息拂過裸露在外的脖頸,震動欺負的胸膛敲擊著纖細的脊背,蘇黎控制不住的一抖,身子軟的像一團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
這么強烈的反應,自然逃不過夜墨玹的感知。
他有些驚奇的挑挑眉。
沒聽說過綺夢對同性之間的作用也這么強烈啊,難道是因為藥性加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