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興興拿下比賽,輕輕松松敲定父親,這讓林宇凡的心情大好。但是最近葉子神神秘秘的,卻讓他不放心,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今天的葉子依然沒在他的屋子,“奇怪啊,今天的日子對我來說挺重要的,葉子怎么慶賀的詞兒都沒有,人還不見了蹤影。”林宇凡郁悶的想到。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葉子看到林宇凡的那些靈技,她都眼花了,別說天火了,在那兩個月里,她和林宇凡,沒事就跑到后山去找些什么山雞,野豬的練練靈技。林宇凡那層出不窮的靈技真的讓葉子都目瞪口呆,突然間出現(xiàn)幾個火焰的鎖鏈,把山雞野豬纏住,無法動彈,而且還帶有傷害,宇凡告訴他這叫燒灼鎖鏈,以后練熟了不僅僅可是捆住兩個人,三個,四個都可以的;突然間出現(xiàn)林宇凡全身出現(xiàn)火焰,把林宇凡整個身子全都包圍在里面,宇凡又向她解釋這叫做火焰壁壘,可是抵擋傷害,還可以灼燒別人;一頭奔跑的犀??吹絻扇说娜肭郑鲋缺阋?,就在身前,犀牛突然就定住了,只因為腳下區(qū)域內(nèi)有一團火的存在,宇凡又向她解釋到,這叫光機陣;各種各樣,紛繁復雜的靈技,也許這個時候說林宇凡是神她都相信。
有誰,能夠在一天內(nèi)領(lǐng)悟火球術(shù);有誰能夠在剛領(lǐng)悟?qū)傩灾篌w內(nèi)的火精靈能夠發(fā)出十個足球大小的火球;更有誰,能夠在覺醒之后的兩個月,連續(xù)自創(chuàng)十幾個靈技,這一切的一切,說明了什么。葉子有時候在想,這樣下去,自己是不是配不上他了;本來早就達到靈士八級的她還以為可是守護他一輩子,保護他一輩子。后來的光火融合更讓她沖破了靈士的門檻,達到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靈者,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現(xiàn)在,雖然不知道林宇凡的靈士等級,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看不清林宇凡的等級,一般情況下,高等級的靈士看修為略低的靈士就是一眼看透,可是現(xiàn)在都達到靈者的她卻依然看不清林宇凡的等級。
“難道,他也突破了。”這讓本來優(yōu)越感略少的她不敢接著想,更不愿接著想。所以一有時間,她就趕緊修煉,直到能夠看清林宇凡的修為,能夠保護林宇凡為止。這也就是她最近有點神秘的原因。
還是在后山這個屬于他們的修練場找到了他心儀的葉子。
但是看到葉子使用的屬于他創(chuàng)造的靈技時,林宇凡也是遭遇了他來到這個大陸的第一次驚訝。
一個光屬性的女孩,不停的修煉著火屬性的靈技,你敢信嗎?
你敢讓一個屠夫幫你做手術(shù)嗎?你敢相信一個拿手術(shù)刀的孱弱醫(yī)生拿著大砍刀在林間砍樹的場景嗎?
事實就讓你相信了,林宇凡默不作聲的走到旁邊,靜靜欣賞著專心修煉的葉子。
“誰說男人認真工作的時候最帥的,我看美女修煉的時候最美這倒是真的?!绷钟罘苍谛睦稞}蹉的想著。
可能是由于修煉的專注,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林宇凡的到來。少頃,在練習火焰壁壘的時候,火焰總是無法覆蓋全身,她泄氣的停了下來。發(fā)現(xiàn)林宇凡正笑吟吟的望著她,她害羞的地下了頭。
“怎么這么勤奮的修煉啊,還有你怎么不告訴我你有火屬性啊,你這樣盲目的修煉有時候容易出事的,知道不?”林宇凡假裝生氣的說道。
“對不起,宇凡,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我不該偷學你的靈技,我不該在你比賽的時候不在你身邊,我......”說著說著,葉子低著頭的眼眶里就噙著眼淚。
“是的,你是錯了。但不是錯在你瞞著我你會火屬性,更不是錯在偷學我的靈技,甚至不錯在你沒有陪在我身邊,你最大的錯,就是錯在你沒有把我當作最親密的人。領(lǐng)悟了火屬性,那很好,我們可以共同進步;我們什么關(guān)系,我的就是你的,什么偷學,這是什么話;一場比賽的缺席也不算什么,但是你最讓我傷心的就是你真的就是沒有相信和信任我?!绷钟罘惨彩巧鷼獾恼f道,原本以為葉子知道自己錯了就原諒她額,可是聽到她越說越離譜,讓他感覺到了失望,所以他才對著葉子發(fā)著火。
“宇凡,我是真的錯了,我不該把心里的想法瞞著你,更不該想自私地永遠保護你....”葉子把她所有想到的,不敢想的全都傾吐而出,而且真的出現(xiàn)了抽泣。
聽到了這些話,讓林宇凡很無語了??偛荒苷f我是地球的dota王者,那些技能都是冰蛙那貨發(fā)明的,我只不過是借用,而且玩的比較溜而已,這樣的解釋讓誰敢相信啊,他可不想再做一回瘋子。但是他也知道葉子是怕失去他,而瞞著他好好的修煉,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愛而發(fā)生的美麗的誤會。既然誤會澄清了,兩人間還有什么不能消除的。
“啪,”在葉子挺翹的臀部拍了一下,感覺到那緊蹦的手感,林宇凡心里又是一陣yy。
“宇凡,你...”盡管林宇凡還有更過的舉動,但是那是在房間里面,這只是在后山,萬一被人瞧見,葉子,趕緊低下了血紅的小臉。
“以后你在火屬性靈技上有什么不懂的隨時來問我?!被氐椒课莺螅钟罘簿蛯@葉子說道。
“嗯,知道了?!比~子也是紅暈未消的低聲回應到。
看到葉子這嬌人的柔態(tài),林宇凡又是撲上來,狠狠的吃了一下豆腐。雖然葉子也有反抗,可是她卻不知道那樣的反抗早就在第一次失手的時候失去了原有的效果,現(xiàn)在只不過是催化著某頭“禽獸”的“男性荷爾蒙”。
兩個人就這么歡樂的地了許久,想到明天還有比武的晉級賽,一邊悄悄的說著知心話,一邊睡了過去。
明天又是一個好日子,可是為了不大放光彩的使用另類靈技,如何僅僅靠火球術(shù)來取得最后勝利成了林宇凡最頭疼的問題,因為從他父親那里他知道,今年安插的人不是兩個,而是三個,甚至其中還有個佼佼者。